“你准备好了?”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等等。”
“我还不是那么想吃掉你,我现在还不饿。”
贪婪臃肿的身躯随着说话起伏颤动,虽然他顶着一张奥洛夫的脸,但贪婪远比古德之前在奥洛夫见到的霍普金还要夸张。
贪婪那看似随意,却无懈可击的防御,让古德找不到能趁虚而入的破绽。
“哼,先试试你的本事再说。”
看着安赫尔已经压制了暴怒,古德也不再等待,手中长剑随着他的心念一动化作一张大弓,弯弓搭箭。
“致命射击!”
下一秒,箭矢泛着绿光,当着贪婪的面径直射出,直冲贪婪的脖子飞去。
贪婪看着箭矢射来,也不闪不避,就这么看着箭矢插入自己脖子。
噗嗤!
箭矢入肉,却又穿肉而过,古德就感觉自己的箭矢,像是射穿了一团果冻一样吗,只在脖子上留下一个血洞。
“你的攻击,似乎没有用啊。”
只见贪婪歪了歪头,脖子上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愈合。
不过三秒,贪婪的脖子就已经恢复如初,还扩大的一圈,丝毫看不出刚才被射了个大洞。
“那试试这个,多重射击!”
古德见状,抬手又是三根箭矢朝上空射去,在空中分裂出一片箭雨,将贪婪覆盖。
箭雨将贪婪完全淹没,待到结束时,贪婪已经从头到脚都扎满了箭。
但贪婪却仿若未闻一样,周身的肥肉一颤,箭矢便纷纷蹦飞出去,散落一地。
箭矢留下的血洞不过一秒,就再度完全恢复,只留下白花花的肉体。
并且肉体还变得更加的庞大臃肿,直接大了一圈,成了一颗肉球。
“原初,似乎你这个也不行。”
厚重的声音从已经完全化成一颗肉球的贪婪中传出。
古德见状,手中长弓换枪,舞动穿刺,在贪婪身上留下血洞,却根本没办法重创他,不一小会肉体就完全恢复了。
接下来,长剑,巨剑,魔法的火烧风刮,都只能在贪婪身上留下伤痕,却完全没办法让其受到重创。
贪婪就像是在被按摩一样,身上一点伤痕没有。
只有地上的那一大滩鲜血才能证明古德曾在他身上留下过伤口。
“助手,解析到什么了吗。”
古德皱了皱眉,看着已经膨胀到三人大的肉球,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个贪婪作为一个众生意识体汇聚的产物,竟然比原来的霍普金还要难缠。
至少霍普金没有这种快速的恢复力和不惧痛觉,无限增长的能力。
【贪婪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比暴怒还要多。
人不会一直生气,但会一直追求更高的欲望,这不管是人还是兽,他们对贪婪的追求就是天生的。
在潜意识里,他们对贪婪的认知也更加清晰,知晓贪婪只会无穷无尽,变本加厉的增长。
所以只要贪婪永不消停,对贪婪的定义没有修改,那贪婪的躯体就会不断恢复,永不停歇。】
“这个暴怒也是一样的咯?”
古德收起长剑,看向了再度被安赫尔打得濒死,暴怒之火却一直顽强不灭的暴怒。
【是的,只不过知晓暴怒存在的,比贪婪少多了。】
“那他们在这片意识之海内不就无敌了,谁都杀不了他们,除非能杀了所有的人。”
古德听完转变动作,挥手在贪婪四周立起四道冰墙,又在上空弄起一道冰墙,总共五面冰墙组合成冰棺,将贪婪封锁在内部。
现在他杀不死贪婪这种存在,只能先封锁起来了。
这也是之前深渊在感受到恶魔后觉得棘手暴躁的原因。
这些恶魔和下辖的分级诅咒,祂们可以说是诅咒,但又不能说是诅咒。
祂们并不会按照深渊的蛊惑行动,只会按照自身的需求行动。
活脱脱的战局搅屎棍。
“我是不会死的,把我封锁在这里,也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
“我会不断膨胀,直到吞噬这个家伙的意识世界,将他变成我的一部分。”
贪婪的声音从冰棺内传出。
不过古德并没有搭理贪婪,在刚才打了一通了,古德也知道了。
贪婪这玩意就是有着霍普金脸的肉球,本身没什么攻击能力,最大的攻击也就是用那身肥肉将物质吞噬。
这也是刚才又经过了几轮攻击后古德才发现的,贪婪在成长到一定的体型后,那身肥肉就不止是防御了,还可以吞噬他攻击发出的能量来壮大自己。
“我去把另外一个也先封印起来,现在没办法解决,只能看看后面有没有方法了。”
【嗯,只能这么干了。】
助手也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意识空间,不能继续再和恶魔的这些诅咒缠斗了。
祂很清楚,外面的情况并不乐观。
虽然斯特兰逃离了落日森林,但也不过是从一个小狩猎场换成了一个大狩猎场罢了。
“外面的战斗也不知道怎么样,不知道斯特兰他们打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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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带着你和贺莱士逃离了落日森林,现在已经回到了炼金师汤尼的古堡内。】
【但是有个坏消息,深渊破除了大部分的封印,已经通过黑森林和王宫的不断扩张,将整座阿尔达包围了。】
……
古德听完一时没有继续回话,只有手在不断紧握,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他竟然有些后悔了,那时候为了那个像是陷阱的治愈之源,而让大家陷入如此境地。
【别太自责,这一切都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不如说,要是源种留给了深渊,这里只会更糟。】
【而且等深渊完全脱离封印,我们也是完全没地方跑的。】
【现在的你,应该离开这里,与白狼祂们商量对策。】
助手能感受到古德的内心情绪,但祂这些话也并不是完全在安慰古德。
没有他们,或许等安的计划进行的时候,西蒙会顺利复生,但这个国家肯定会一瞬间覆灭,根本不会有这种挣扎的机会。
“我知道的,我只是,感觉自己太弱小了。”
古德松开了手,寒冰魔法汇聚,化作一座冰棺和冰链,将暴怒捆缚封入棺内。
“大叔,这次谢谢你了,不然我或许真要永远沉迷在这幻梦之中了。”
安赫尔摇头,手中的剑消散于空中,他很清楚自己这次的收获,距离完全掌控暴怒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次让我也有很大的提升,尤其是刚才和暴怒的战斗,我感觉到体内的暴怒之力提升了很多。
经过这次,那个暴怒再也没办法掌控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大叔。”
古德听完替安赫尔感到高兴,面露兴奋,他可是知道古德可是被暴怒影响许久了,一直怕失控。
但没等古德高兴多久,就又皱起了眉头。
“大叔,现在阿尔达的情况比较紧急,如果你们从白雪王国脱身后,可以先到玫瑰王国等我,我会去那里的王都和你们汇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