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七分,beijg东三环某数据中心地下三层。国安部特殊技术小组已经连续工作了九个小时,面前的十六块屏幕滚动着海量代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
“找到了!”一个年轻技术员突然喊道,手指颤抖着指向其中一块屏幕,“恶意代码的触发条件——当系统检测到‘新能源汽车补贴政策调整’‘芯片产业扶持计划’等二十三个关键词时,会自动将相关企业的资金流数据打包加密,通过伪装成正常国际结算的数据包发送出去!”
组长冲过来:“接收端在哪里?”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和新加坡的两个中转服务器,但最终目的地”技术员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的追踪路线图不断延伸,“最终指向布鲁塞尔的一家数据研究公司,这家公司的控股股东是环球能源旗下的投资基金!”
几乎同时,上海浦东某外资投行办公室。陈正在销毁最后一批纸质文件,碎纸机发出刺耳的嗡鸣。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四名身着便衣的国安干警走了进来。
“你的美国护照我们已经核实过,是非法获取的。”警官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材料,“你的真实姓名是陈建明,福建福州人,1998年偷渡美国,2005年以假身份回国。这十六年来,你一直在为境外情报机构工作。”
陈建明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两名干警上前给他戴上手铐时,他突然嘶声喊道:“我要立功!我知道更多!环球能源正在策划更大规模的行动!”
上午八点,这些情况汇总到国家金融安全特别领导小组紧急会议上。林峰听完汇报,眼神冷峻:“也就是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数据窃取,而是系统性的经济情报搜集行动。他们的目标,是掌握中国重点产业的核心数据,为国际资本在中国市场的战略布局提供决策依据。”
“可以这么理解。”国安部副部长李明指着分析报告,“从截获的数据流向看,他们特别关注新能源汽车、半导体、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这些产业的资金流向、供应链情况、技术研发进度,都被系统性地监控。”
“涉案人员情况呢?”
“已经控制了三十八人,其中九人是外籍,十二人有境外背景。”李锐补充,“但据陈建明交代,这个网络至少有上百人,分布在外资投行、咨询公司、律师事务所,甚至一些国内研究机构。他们通过课题合作、数据共享、人员交流等合法形式,掩盖非法数据搜集行为。
林峰沉思片刻:“通知所有部委、地方政府、重点企业,立即开展数据安全自查。特别是与外资机构有合作的项目,要重新审查数据访问权限。同时,我们也要主动出击。”
“怎么主动出击?”央行行长周正平问。
“第一,今天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部分案件详情,表明我们维护数据安全的决心;第二,向相关国家的外交机构发出照会,要求他们配合调查;第三,启动数据安全‘净网行动’,对存在隐患的跨境数据通道进行清理整顿。”林峰条理清晰,“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加快自主可控的数据基础设施建设。”
上午十点,新闻发布会准备工作紧张进行。林峰在休息室最后审阅新闻稿时,秘书小陈匆匆进来:“林主任,刚接到通知,美国驻华大使要求紧急会见,说有关乎‘重大误会’的事项需要澄清。”
“让他来。”林峰头也不抬,“正好,我们也有‘误会’需要澄清。”
半小时后,美国驻华大使约翰逊走进休息室,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凝重得多:“林主任,我收到了我国政府的紧急指示。关于数据安全行动,我们希望中方能够提供更多细节,避免误解升级。”
“细节?”林峰示意工作人员播放一段视频,“这是我们从涉事外资银行服务器恢复的监控记录。威尔逊,在系统中植入恶意代码,实时监控中国十五家重点企业的资金流动。这是细节一。”
他又调出一份文件:“这是陈建明的供词,他承认在过去五年间,向境外提供了超过三百份中国宏观经济分析报告,其中一百二十份标注‘内部参考、严禁外传’。这是细节二。”
约翰逊脸色发白,但仍试图辩解:“这些可能是个人行为,不代表美国政府立场”
“个人行为?”林峰冷笑,“大使先生,这些恶意代码的触发关键词,包括‘十四五规划产业调整’‘国有企业改革方案’‘战略性新兴产业扶持政策’。这是普通商人关心的内容吗?这是典型的情报搜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中国坚持对外开放,欢迎外资来华投资兴业。但我们有底线——国家安全不容侵犯,经济数据不容窃取。如果某些机构、某些国家以为可以在中国为所欲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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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沉默良久,终于说:“我会向华盛顿如实汇报。但林主任,如果事情公开,可能会对中美经贸关系造成严重影响。”
“选择权在美方。”林峰转身看着他,“是继续纵容这种间谍行为,损害两国互信;还是正视问题,共同维护正常的经贸秩序。中国希望合作,但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
下午两点,新闻发布会准时召开。上百家中外媒体挤满了发布厅,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林峰走上台时,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发布会,主要通报近期金融数据安全专项行动的情况。”林峰开门见山,“经过缜密侦查,我们发现部分外资机构及其从业人员,长期非法获取和向境外提供我国重要经济数据,涉及新能源汽车、半导体、人工智能等多个战略性新兴产业。”
他调出部分证据:“这些行为严重危害我国经济安全,破坏市场公平竞争。我们已经依法对涉案机构和人员采取必要措施。同时,我们正告那些企图窃取中国数据的势力——中国的法律不容践踏,中国的数据主权不容侵犯!”
bbc记者第一个提问:“林主任,您说这些行为危害中国经济安全,是否有具体证据?会不会是正常的商业情报搜集?”
“商业情报搜集和间谍活动有本质区别。”林峰回应,“商业情报基于公开信息,合法获取;而间谍活动是窃取非公开数据,非法获取。我们掌握的证据显示,涉案人员使用了黑客技术、恶意代码、贿赂内部人员等非法手段。这是犯罪,不是商业行为。”
美联社记者追问:“这会影响外资企业在中国的经营环境吗?”
“恰恰相反,我们是在优化营商环境。”林峰提高声音,“一个公平、透明、安全的市场环境,才是外资企业真正需要的。如果纵容数据窃取行为,守法的外资企业反而会处于不利地位。我们的行动,正是为了保护所有守法经营企业的合法权益。”
发布会进行了四十分钟。结束时,不少中国记者自发鼓掌。林峰刚走下主席台,周为民主任的电话就来了:“林峰,发布会我看了,讲得很好。但刚接到外交部的消息,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记者会上表示‘严重关切’,欧盟、日本、澳大利亚等也发表了类似声明。国际压力不小。”
“主任,我预料到了。”林峰平静地说,“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打到了痛处。数据安全是底线,这个底线必须守住。”
“中央支持你。”周为民说,“但要注意策略。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建议召开国际数据安全研讨会,邀请各国专家、企业代表参加,共同探讨建立公平、安全的国际数据流动规则。”林峰早有准备,“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参与规则制定。同时,加快国内数据安全立法,完善技术防护体系。”
“好,放手去做。”
傍晚六点,林峰终于下班。坐上车,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司机老张小声说:“林主任,今天下午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有几个外国记者想采访您儿子,被保安拦住了。苏老师很担心,已经去接孩子了。”
林峰猛地睁开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四点左右。警卫局已经派人过去,应该没事。”
车子驶向朝阳区实验幼儿园。路上,林峰接到苏晴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林峰,那些人太猖狂了!他们拿着摄像机,一直追着我和儿子拍,问什么‘你爸爸是不是在搞数据封锁’‘是不是破坏国际规则’儿子都吓哭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派出所,警察同志把我们接过来的。”苏晴哽咽,“林峰,我受不了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林峰冲进派出所。儿子林初阳扑进他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爸爸,那些叔叔好可怕一直追着我们”
林峰紧紧抱着儿子,对派出所所长说:“所长同志,今天的情况能详细说一下吗?”
所长调出监控录像:“下午四点十分,四名持外国记者证的人员在幼儿园门口蹲守。看到苏老师接孩子出来,就围上去拍摄采访。我们的执勤民警上前制止,他们态度嚣张,说‘新闻自由’‘公众知情权’。后来我们依法将他们带离现场,核实身份后发现,其中两人的记者证已经过期,还有一人是旅游签证,根本没有采访资格。”
“人呢?”
“在询问室,正在做笔录。”所长顿了顿,“林主任,从这些人的装备看,不像是正常采访。他们带了高灵敏度录音设备、隐蔽摄像头,还有信号拦截器。我们已经通知国安部门介入。”
正说着,李锐匆匆赶来:“疯子,查清楚了。这四个人中,有两个是环球能源雇佣的‘信息咨询顾问’,根本不是记者。他们这次来,就是想制造‘林峰家人受骚扰’的新闻,在国际上抹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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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眼神转冷:“通知外交部门,取消这四个人的签证,限期离境。同时,向相关国家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他们管好自己的公民。”
“已经安排了。”李锐说,“但我觉得,他们还会用其他手段。你要更加小心。”
深夜,林峰带着家人回到家。儿子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苏晴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林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子还小,不该承受这些。”
“对不起,苏晴。”林峰搂住妻子,“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儿子。这些人越是疯狂,说明我们越接近胜利。数据安全这一仗,我们必须打赢。”
“我知道你做的是对的事。”苏晴靠在他肩上,“可我就是害怕今天那些人追着儿子拍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明天开始,我让警卫局派人专门保护你们。”林峰轻声说,“但苏晴,我们要相信,邪不压正。从石泉镇到北京,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雨?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
手机震了,是王大力发来的视频。画面里,龙煤矿工们围在一起,个个义愤填膺:“林主任!我们在新闻上看到了,那些外国佬想偷咱们的数据!工人们说了,要是需要人盯梢、需要人出力,咱们三千兄弟随时待命!保护数据就是保护国家,这个道理咱们懂!”
老阿爸的声音传来,生硬却坚定:“草原上的盗马贼,最怕猎人的眼睛。林主任,您就是猎人,我们给您当眼睛!”
还有王家村王福贵老人的声音:“林省长,村里现在都用手机种地、卖菜了,听说数据要是被偷了,一年的收成都不保险。您可得把那些小偷抓干净啊!”
一条条朴实的语音,让林峰眼眶发热。他回复:“谢谢兄弟们!有大家的支持,这场数据安全保卫战,我们一定能赢!”
凌晨一点,林峰在书房继续工作。他审阅着《国际数据安全合作倡议》草案,思考如何在维护主权的前提下,推动建立公平合理的国际数据流动规则。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但数据世界里的斗争,却从未停歇。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关系到数字时代国家的未来,亿万民众的切身利益。
而林峰知道,他不能停歇。
因为他的身后,是党和人民的重托,是这个国家在数字时代的国门。
而他,必须守好这道门。
手机亮了,是李明副部长发来的信息:“从陈建明手机恢复的数据显示,环球能源正在策划新的行动——他们准备通过收购三家中国大数据公司,间接获取金融、医疗、交通等领域的核心数据。收购谈判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林峰立即回复:“立即制止!根据新规,涉及重要领域数据的企业,外资持股比例不得超过百分之十。通知市场监管总局、商务部,对这起收购案进行安全审查。”
“但对方可能已经签署了意向协议”
“那就启动国家安全审查程序,必要时可以否决。”林峰果断地说,“数据主权不容交易,这个原则必须坚持。”
夜深了,万籁俱寂。但林峰知道,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深沉。
而破晓的曙光,终将刺破黑暗。
正如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他走到儿子房间,小家伙睡得正香,怀里抱着警察叔叔送的玩具盾牌。
林峰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心中默念:爸爸会为你,为所有孩子,守护好这个数字时代的家园。
数据亮剑,惊雷破晓。
新的一天,新的征程。
而守护者,永远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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