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像”
李中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黄鼠狼眼睛微眯,脸上隱约有著一抹喜色。
“別乱说。”
方笙一把捂住李中正的嘴,黄鼠狼见到李中正后续的话语被拦下后,眼睛瞪大。里面隱约有著一抹怒意,隨后身体微微侧向方笙。
“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鼠狼的嗓音变得尖细,身上的棕毛已经立了起来,宛如一只猫咪炸毛一般,身上的妖气向著两人身边瀰漫。
“咳咳,我看你像汽车。”
听到方笙的话,黄鼠狼先是一喜,隨后愣了一下。
“像什么?”
听到黄鼠狼的话,方笙迟疑片刻小声说道。
“汽车不行啊,要不电动车?”
看到黄鼠狼的嘴角有些抽搐,方笙挠了挠头。
“自行车也行啊,再不济隨便一个交通工具呢?”
黄鼠狼看著一旁憋笑的李中正,和眉眼间瀰漫著笑意的方笙顿时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一番。
“小东西,也不看看你面前的是什么人,也敢討封?”
方笙冷笑的看著面前这种炸毛的黄鼠狼,在方笙的眼里,这种討封是对普通人极为不友好的,如果说它像人,那么它就会记恨你,闹得家里鸡犬不寧。
如果说它像神,那么便会吸取被討封人的阳气以及运脉,扭头跑也跑不掉,因为已经被其妖气標记,梦里会依然出现继续向你討封。
这种便是强行藉助人的精华来到达自己修炼的一个目的,和出马仙又是另一个东西。
“知道你黄爷爷还敢大放厥词,要不是这荒山野岭的只有你们两人,我还懒得找上你们。”
“两个才堪堪步入修行的小辈,拘个小鬼很厉害吗?”
黄鼠狼看著李中正屁股下离地三寸的小木板,只见小木板中探出一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黄鼠狼。
黄鼠狼也不向前,只是嘴里发出阵阵奸笑,两人看著不断向自己瀰漫开来的妖气假装一副看不见的模样。
很快妖气便覆盖到两人的身上,就连小鬼的脑袋都缩了回去。
“哈哈哈,连你黄爷爷的妖气都看不到,装什么大尾巴狼。”
黄鼠狼见妖气已经顺著衣著附上两人的面庞,两颗绿油油的眼睛透出一抹奸诈,身形快速向著两人奔去。
就在方笙要一把抓住的时候,只见黄鼠狼绿油油的眼睛一转,停下了脚步,站在两人三米左右的位置打量著二人。
真小心啊,还知道观察一下,方笙心里暗自想著,眼神中透露一股惊异之色,眼前这黄鼠狼虽说没有几百年,但估计也將近百年了。
黄鼠狼似乎是察觉到方笙心中所想,小眼睛中满是警惕之色,身形向后退了一米,捡起一个石子儿扔向方笙。
石子儿宛如天上下的冰雹一般,虽无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痛还是一样痛,黄鼠狼见到方笙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禁笑了一声。
“哼,就这点修为还敢大放厥词。”
隨后快速向著两人跑去,跳到了木板之上,看著浑身伤痕的李忠志,后腿站立起来,十分人性化的搓了搓自己的前爪。
“虽然没有太多修为,但好歹也算入了道的,可比常人好太多了。”
此时黄鼠狼绿油油的双眼中满是贪婪,隨后便把自己的前爪向著李中正的身上搭去。
“真拿我当软柿子是吧。”
只见李中正的身体一转,十分无语的看著向自己伸来爪子的黄鼠狼。
黄鼠狼顿时明白两人这是演了一齣戏,就是要骗自己上前,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便要四爪抓地向草地里跑去。
还不待黄鼠狼跳下木板,李中正一只大手便死死的抓住了,隨后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看著抓住的黄鼠狼道。
“小东西,还知道看人下菜碟哈。” 李中正话语刚刚说完,只见一股湿热的感觉从手上传来。
隨后李中正便感觉大脑一阵眩晕,仿佛被人打了一针麻药一样,盘坐的身体顿时开始打晃,右手微微一松,黄鼠狼顿时从手中钻出。
只见黄鼠狼跑出去数米后扭头看向李中正。
“小样,还想抓你黄爷爷,下辈子吧”
黄鼠狼刚说完,就面色一惊,因为李中正正坐在木板上笑著看著自己,而他身旁的方笙已经消失不见。
一股巨力从自己身侧传来,顿时便被掀飞出去,一道黄符已经贴在了自己身上,只见上面电弧跳动。
“雷符!”
黄鼠狼心中大惊,显然已经明白,这两名人的修为显然是远胜自己,刚要从地上爬起向著远处跑去。
只见一股酥麻感从身上传来,上面电光微微亮起。
“跑,跑就劈了你。”
方笙平淡的话语,却让黄鼠狼感到一丝绝望,若是问有什么东西是天下妖邪共同害怕的,那答案肯定是—雷!
听到方笙的话,黄鼠狼便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宛如死了一般绝望的躺在原地,听著逐渐向著自己靠近的脚步声,逐渐陷入绝望。
“祖宗,我再也不出来討封了討封有风险,寻人需谨慎”
方笙的手拽住黄鼠狼的尾巴將其拎起,看著手中任人宰割的黄鼠狼,一抹笑意流出。
“老方,逮住没,没让它跑了吧。”
“奶奶的,差点著了道,尿了我一手。”
听到不远处李中正抱怨的话语,方笙忍俊不禁哈哈一笑。
“老李,你这不太行啊。”
“太久没碰见了。”
听著方笙调笑的话语,和哈哈一笑的面容,顿时尬在原地,连忙甩了甩手上残余的液体,十分噁心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个啥,你带纸没。”
方笙看到李中正手上的残留的液体,也感到有些噁心。
“你用黄纸凑合一下吧。”
听到方笙的话,李中正也是一脸无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方笙手中的黄鼠狼。
方笙將其丟在了木板上,黄鼠狼顿时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向著两人作揖。
“我有眼无珠,放了小的吧。”
“我上有五百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四岁的孩子等著我养呢。”
黄鼠狼一边说著,两只绿油油的小眼睛挤出两滴眼泪。
李中正十分无语的看著黄鼠狼的表演,左手拿出几张黄纸在右手上擦了几下,放到鼻子前一闻,差点没吐出来。
“黄鼠狼的尿就是骚气,怪不得能致幻。”
“你也別在这给我哭,你兄弟都得上百了,少你一个不少。”
黄鼠狼见李中正丝毫不留情面后,就调转身体向著方笙拜去。
“大人啊,我句句属实啊,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你一马也行,你不是討封吗?我看你真挺像汽车的。”
看著一脸坏笑的方笙,李中正差点没憋住,听到这话的黄鼠狼只感觉天塌了一般。
此时黄鼠狼有些欲哭无泪的看著方笙。
“我是討封,不是许愿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