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一脸坏笑的喊完,便快速向著远处的街道跑去,就在方笙还没喊出来的时候李中正就已经抓向了方笙。
可惜方笙的步伐十分快,导致李中正抓了一个空,而黄鼠狼看到这一幕有些傻眼,看了看身旁的李中正,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方笙。
隨后仿佛有什么目的一般,身形宛如闪电一般瞬间跟上了方笙,而留在原地的李中正顿时有些傻眼。
“不是哥们儿,还有我呢。”
而方笙感觉到身后跟著身形奇快无比的黄鼠狼,心里便有了定数。
“谁派你来的。”
方笙顿时停在原地,皱著眉头看著差点撞在自己身上的黄鼠狼。
“嘿嘿,没人派我来,就是感觉你有点意思。”
方笙见到黄鼠狼还是一副无赖的模样,从包里把天蓬尺拿出。
“他不敢我还不敢吗?”
黄鼠狼冷笑一声,无所谓的看著方笙。
“来啊,先不说你现在打不打的贏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触犯黑律”
“我一不欺压百姓生灵,二不谋財害命,三没有修炼邪术。”
听到黄鼠狼的话,方笙心中不禁沉思起来,首先绝对不是自己师父派来的,因为自己的师父是不会驱使精怪的。
但这黄鼠狼明显不是为了害两人的性命而来,如果是奔两人的命来,昨晚免不得一场大战,而不是假装被两人抓住。
“得得得,您老歇著吧。”
方笙见黄鼠狼还要说些什么,连忙打断其话语,將天蓬尺放回来布包中,向著李中正的位置走去,方笙此举也是为了试探其是为了谁来的。
【奔著我来的。】
【看样子倒是像是保护和监视。】
【应该吧,毕竟昨晚没有要咱俩的命。】
【会不会是你那小女朋友派来的。】
【关係没確定別瞎说坏別人名声。】
“小子,你俩聊啥呢?”
黄鼠狼抓住方笙的裤腿,三两下就爬到了方笙的肩膀处。
“聊聊你是来监视我们的还是保护我们的。”
方笙余光瞥了了一眼趴在肩头的黄鼠狼,有意无意的说道。
“那当然是为了”
眼看黄鼠狼刚要说出目的,却话语一顿,却转而说道。
“小子就別套我话了,我肯定不是为了害你们,不然你们昨晚早死了。”
眼看黄鼠狼就要说出来,方笙心里轻嘆一口气,慢悠悠的走到李中正的身边將其扶起。
“你收敛点儿,到我包里来。”
方笙说罢,便要打开自己的布包,示意其钻入。
黄鼠狼连忙摇头,眼神中有著一丝惧意,摆了摆手连忙说道。
“不用,我趴你肩膀上就行。”
“太显眼了,別嚇到別人。”
方笙皱了皱眉,和李中正对视了一眼。
“就当我是你宠物,你们人类连蛇虫鼠蚁都会养,不打紧。”
方笙看到李中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布包,方笙顿时明白自己的布包中怕是有什么让其害怕的法器。
“这不太方便吗?”
“老祖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昨晚不是骂我骂挺狠吗?还瞪我。”
黄鼠狼看著李中正,眼神中满是调笑的眼神。
“老祖我活了近千年了,称呼这种东西不打紧。”
听到黄鼠狼的话,两人眼神中皆是一惊,近千年的修为,怕是已经快要化为人形了,难怪其毛髮根部已经一片雪白。
“那您老整这么一出是要干嘛。”
“这不是怕和你俩说了不信吗,你俩那个状態,我要这么说你俩会让我跟一路?”
“而且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是为什么而来,或是为谁而来。” 听到这话两人沉默不语,如果是昨晚的情况下,两人是绝不会让其同行的,反而会想法设法將其甩掉。
“要不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呢?你这腿又不疼了?”
方笙见两人又要聊起来连忙打断,搀扶起李中正向著一家旅店走去。
“別说话啊,小心嚇人一跳。”
方笙叮嘱著黄鼠狼,眼下虽然並不清楚是其本意,但起码和梦魘不同,不是奔两人命来的。
“住店吗?登记一下,有预约没有。”
方笙搀扶著李中正走进一家小旅店前台,前台一个大姨抬头看了一眼两人。
“没有预约,住店。”
“嗯,咱这住店標间70哈,都登记一下。”
大姨一边磕著瓜子,一边低下头看著手机里的综艺节目,听著大姨的话,方笙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看著李中正费劲巴力的套著口袋,方笙把手伸进了其衣服口袋中,把李中正的身份证拿了出来。
隨后方笙把两张身份证和一百元放到了老式木质柜檯上,大姨头都没抬伸手便从柜檯上拿起。
“嗯?標间70。”
大姨皱眉抬头看著方笙两人,方笙点了点头。
“对啊,70一间嘛。”
“你们两个大男人开一间?”
“对啊开一间。”
“你们两个男人啊。”
“对,麻烦快点。”
听到李中正的催促,大姨露出一副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可描述的神情。
“204,床不太结实,轻点折腾。”
“”
“”
两人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看著大姨,方笙后背趴著的黄鼠狼嗖的一下跑到大姨的手边,叼住了零钱和身份证。
“哎呦,这啥玩意儿。”
大姨嚇到慌忙把手缩了回去,差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没事儿大姨,宠物,我养的宠物。”
大姨听到这话,右手不停的顺著胸口。
“我滴妈,嚇死我了,你们可別放出来嚇到其它客人。”
方笙连忙把身份证和钱抽出来后,把黄鼠狼放回自己后背。
“不会的,大姨,你放心。”
方笙说完拿起钥匙连忙扶著李中正向著二楼走去,大姨看著两人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
“现在年轻人玩的真”
“不是说別让你嚇人。”
方笙一脸无奈的看著黄鼠狼,黄鼠狼却是无所谓的说道。
“你俩忒磨嘰,早点上来躺著多好。”
黄鼠狼说罢,从方笙的背后跳到了床上,躺下后翘起了二郎腿。
“有草卷没,来一根。”
“得,邪神没除掉还多了一个大爷。”
李中正掏出来一包烟扔向了黄鼠狼,黄鼠狼一把接住,从其中抽出来一根点燃后宛如人一般抽了起来。
“要是有点哈拉气儿和凤凰蛋就好了。”
黄鼠狼美美的抽著,眼神中儘是享受,方笙没有接话,扶著李中正坐到了床上。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是需要休养一阵,皮外伤而已。”
方笙点了点头,拖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了黄鼠狼的对面。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