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正面色难看地盯著李河,若是蛊虫直接在李中正的手中炸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即使有护体金光,双臂至少也会骨折。
李河没有搭理李中正的话,只是盯著方笙,眼神中似有怒火,仿佛有著天大的仇恨。
方笙也是严阵以待,左手祖师剑,右手天蓬尺。
李中正和方笙两人不约而同的盘算著如何离开此地,本想藉机打探一些消息,没想到却被人堵了个正著。
“希望黄叔能听到这里的动静吧,不然怕是没法善了了。”
听到方笙的话后,李中正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此时还没有牵扯到其他事情,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利,拖到后面李倩若是再出手,恐怕场面就有些失控了。
李河不语,只是一味的从袖袍中飞出蛊虫。
“还来?”
李中正看著飞来的蛊虫面色难看,刚刚蛊虫炸开的威力歷歷在目,若是挨上一下,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李河!够了!对小辈出手不嫌丟人吗?”
只见一个身影快如鬼魅,只是转瞬间来到了方笙的身前,右手袖袍一挥,仿佛洒出绿色的烟雾一般,只见向方笙飞来的蛊虫接触到烟雾后,瞬间失去活力掉落在地上。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晨叔,他”
一旁的李倩刚想要插话,看到李晨的眼神瞬间闭嘴。
“我说过了,此事族奶早已有定夺,眼下以族奶的病为重。”
听到李晨的话,李河面色有些不悦。
“大哥,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堂姐和你之间的事,难为小辈作甚,况且族奶也因此事补偿过你,你还有怨言不成?”
李晨沉声说著,李河却显得有些恼怒,身上的有著轻微的颤抖,眼神却还是死死的盯著方笙。
“什么情况,我的奶奶,为什么会被他们称为族奶?”
听到方笙的小声询问,李中正则小声回答,两人的举动很轻,生怕打破目前安静的氛围,毕竟李晨出现后,时间拖得越久,对两人则更加有利。
“你不了解,李家的掌事人是你奶奶,而出於敬称叫做族奶,这无关辈分。”
过了许久李河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眼神也转而看向自己的大哥
“那我的儿子,算什么?”
李晨听到李河的话,久久没有回答,眼神中流露一丝怜悯与同情。
“三弟,这事是族里对你的亏欠,但是归於本质,不也是你儿子咎由自取吗?”
“他那是为了我!”
听到李晨的话,李河原本趋於平静的情绪再度爆发,向著李晨吼道。
“好,正因如此,族里才会宽恕,你出手受伤是因为当时族里下了逮捕令,可逮捕令撤销后,你儿子依然对长辈出手,这罪名不小吧。
“也因如此,族里才会对你儿子宽恕,甚至保住了一条命,资源未曾少过一分。”
“你现在和我掰扯这些,还是说你现在想要对我出手。”
李晨面色也变得冰冷起来,但李河听到这些话却是一声冷笑。
“除名的人也算作是长辈吗?”
“那你是非要盯著他不放了?”
当李晨说完这句话,空气中再次陷入诡异的寧静,甚至寧静的让人有些窒息。
“我说,到底打不打,你们李家办事都这么墨跡吗?”
方笙和李中正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皆是一亮,抬头看向房顶之间黄七正坐在房檐上,看著眾人。
“阁下大驾光临,不知?”
李晨也看向了黄七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向著黄七微微拱手,心里盘算著眼前的这位。
能够躲避村中眾多眼线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直到出声才被发现,其实力不言而喻。
“黄家黄七。”
“原来是黄前辈,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听著黄七自报家门,李晨的眉头舒展开来,黄家黄七不喜修行,常以真身显现游闹世间,而最近的一次消息便是入了张家,似乎有著什么交易。
“和那小子一样,有人托我保护一下她的心上人,但是背后的意思嘛,呵呵。”
黄七从房檐上跳下,可谓是身轻如燕,只是眨眼间便爬上了方笙的肩头,两腿站立,双爪抱胸,倚靠在方笙的头边。
“那个,李晨是吧,你们李家当年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这话说的公道。”
“黄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就事论事,让您看了一场笑话。”
“嗯,倒是彬彬有礼,比这小子强多了。”
黄七听著李晨的话,敲了敲方笙的脑袋。
“那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李晨哈哈一笑,看了方笙一眼,方笙看到李晨十分隱晦的眼神下意识轻轻点点头。
“这是自然,前辈自便。”
李晨的话刚刚说完,便听李河在站在道路口一脸不善的看著几人。
“前辈自便,但是他不行。”
“三弟!”
李晨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李晨本意是要送方笙两人出去,如今有黄七在场,可以说是顺水推舟。
“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吗?”
“前辈,您和您身后的人可以,但是方笙不行。”
“那怕是不太行啊。”
听到李河的话,黄七的话语也变得冰冷起来。
“前辈莫要忘记这里是哪里,这里可不是蛮北。”
“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能代表黄家,而你能代表李家吗?”
黄七的双眼微眯,浑身散发著威胁的气息,而李河也是不甘示弱,眼神中杀意不减,双臂被宽大的袖袍遮盖,而其中似乎有著什么东西在抖动。。
“够了!三弟。”
李晨见此,面色阴沉,虽然嘴上劝阻著,但是身体却是隱隱向著李河靠拢。
“前辈,晚辈无意冒犯,但还犯不上咱们两家交恶吧。”
黄七听到李晨的话哈哈一笑道。
“还有他,张家,是咱们三家哦。”
李晨也是哈哈一笑,眼神却不曾退却。
“前辈,三家又能怎么样呢?”
“话说多了就不好了,於情他是我后辈的请求我保护的人,於理他是总部点名执行任务的人,你们如此怕是不合规矩吧。”
“前辈,晚辈或许冒犯了前辈,但是我只要他一人。”
李河向著黄七微微拱手说著,黄七却是摇了摇头。
“我说了,我今天要保他。”
黄七说罢纯白的妖气猛然从身体迸发扩散,地面上的蛊虫接触到后顿时噼啪作响,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过一般。
“再干一场?老登你可別玩你的遥控炸弹了。”
李中正活动了一下身上的筋骨,右手一翻再次出现一根乌木长香。
而方笙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左手祖师剑插在地面,右手天蓬尺。
“都护好自己,这俩交给我。”
只见黄七沉声说著,眼神盯著李河和李晨,眼神微眯著。
就在几人將要动手之际,一切只在千钧一髮之间,李晨虽想要保护方笙,可这並代表自己怕了黄七,身旁的李倩也有些跃跃欲试。
“大哥!族奶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