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辈休走!”
镇墓將军见自己每次都是差一点追上李中正,话语中也带著一丝怒意。
“就不,你能咋滴我。”
李中正贱笑的声音刺激著这位镇墓將军,即使身后大刀虎虎生风,李中正也没有丝毫的惧意。
眼看著就要跑到陪葬坑的另一头,镇墓將军的双眼仿佛迸发一抹绿光,身体跃至半空右手大刀向著李中正劈去。
大刀刀锋划过空气,隱隱响起音爆之声。
李中正暗骂一句,身体微微侧过,右手铁鞭便要挥击刀面,可一抹冷笑之声让李中正暗骂一声不好。
只见那镇墓將军手中关刀重劈化为横斩,虽力量上不及重劈,可这记横斩却是结结实实的斩在了铁鞭之上。
一股巨力顺著铁鞭传来,李中正顿时又被掀飞了出去,撞击在墓室的墓墙之上。
“鼠辈受死!”
镇墓將军猛踩地面再次跃至半空向著李中正劈去,李中正右掌猛地一拍墓墙,身形横移半米,而黄七的妖气大手也已经来到近前。
镇墓將军顿时劈空,隨即被黄七的妖气拍了一个趔趄,虽没有和方才一般劈散,却也被身上的尸气化解大部分的力道。
仙家的战斗方式就是如此的简单,就是以纯粹的修为对撞,不屑於使用诸般法术。
说到底道士不过是內炼一口气,驱邪的主要手段便是以这一口气沟通仙神,藉助仙神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可这些修炼的精怪不一样。
修的是自身的修为,往往攻击的手段便是以自身的修为来对撞。
“哼,以多欺少。”
方式听著这话有些无语,顿感这位镇墓將军十分的不要脸,不过说来也是,死人还要什么脸,他的目的只是將这两人一兽永远的留在这里。
无非是攻心之计策罢了。
“就欺你了怎么滴。”
李中正站起身看著镇墓將军,甩了甩右手,那一记横斩的威力也是不小,右臂差点被震的再次脱臼。
“黄叔,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黄七看著和两人对峙的镇墓將军,显然没有想到太好的方法。
见著镇墓將军再次向著自己衝来,李中正围绕著其本身不停的转圈躲闪,手中的铁鞭不断的挥击在铁甲上。
方式见此也只能先上前接应李中正,毕竟镇墓將军可以失误无数次,李中正要是失误一次挨上一刀,非得一分为二不可。
方笙手持祖师剑和李中正一前一后不断地攻击著,铁甲上除了冒出火外,並没有留下半点痕跡。
“雷!用雷法。”
黄七看著铁甲上的火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向著两人喊道,纯白的妖气化作大手再次向著镇墓將军抓去。
两人听到黄七的话,顿时明白了黄七的意思,要知道铁可是导电的,身在墓室之中,虽无法驱动天雷,但是藉助这仙力又未尝不可。
两人身形顿时远离了镇墓將军,而黄七的妖气化作的大手也已经逼近镇墓將军,虽然不求可以將其禁錮在原地。
只需要將其缠住,爭取到两人施法的时间便可!
“五方雷將,听吾號令!金木水火土,霹雳灭邪精!”
方笙左手在布包中扯出一道紫符,將其贴在了祖师剑上,只见祖师剑上道道电弧跳动,这祖师剑本就是以雷击木而做的。
“天神龙水社,五雷速发!”
李中正也口念法咒,咬破右手中指在左手上画著掌心五雷。
镇墓將军身上尸气一震,翻涌的尸气顿时將黄七的妖气消融,两人雷法也已经攻向了镇墓將军。
只见那镇墓將军身上翻涌的尸气不断被雷法瓦解,只是喘息之间便轰在了镇墓將军之上。 只见铁甲之上不断的跳动著电弧,镇墓將军也被这一击打到低吼。
电弧透过铁甲不断的游走在镇墓將军的身上,但两人这一下总归是被源源不断的尸气所淹没。
“好,很好。”
镇墓將军看著两人,早已固定的面容不知是喜是悲,但从其语气中的怒意来想,怕是被两人所激怒了。
“黄叔,这也不行啊。”
李中正看著这一幕,大声询问著黄七。
“废话,就你这点修为的掌心五雷还想一次就把这种级別的轰杀?”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给我把它轰到死!”
黄七说罢,浑厚的妖气再次向著镇墓將军攻去,只见镇墓將军想要躲避却感觉身体一麻。
“它肉身未死,雷法对它有麻痹的效果!”
黄七瞬间察觉了其一处弱点,殭尸顾名思义身体极为僵硬的身体,所以运动方式都是以跳远这种手段。
可眼下这镇墓將军手脚关节弯曲如常人,但是身体上又有著浓厚的尸气,几人一开始也没有时间思考的如此详细。
听到这话的方笙和李中正一惊,殭尸殭尸,肉身未死又怎么能被称作尸,关键这身上的尸气又是如假包换的。
“这t是个什么怪物。”
李中正忍不住暗骂一声,两人再次驱动雷法攻向镇墓將军,镇墓將军身体的麻痹之意还未消散,又是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两人这一击。
又是一股强烈的麻痹之意,以及雷法那恐怖的破坏力,铁甲上再次不断的跳动起了电弧。
黄七妖气化作的大手瞬间拍向镇墓將军,只见镇墓將军被这一击拍倒在地。
“欺我太甚!”
一声怒吼响彻整间墓室,李中正得瑟的看著镇墓將军。
“就欺你了,你不挺厉害吗?”
只见一股凌厉的煞气从体內爆发,只是瞬间便將妖气大手和电弧衝散,镇墓將军也將大刀扔向脚底。
刚要缓缓站起,方笙两人也不可能给这个机会,两人再次驱动著雷法,却只见镇墓將军將腰间的宝剑抽出。
鏘!
一道锋利的声音划过剑鞘,宛若龙吟一般极为的清脆。
而隨著宝剑逐渐出鞘,其身上的煞气也愈加浓厚锋利,整间墓室充满了肃杀之意。
方笙看到宝剑上的样式眼神中满是震惊,可谓是心神震盪极为不可思议。
“这这”
“这是你北帝派祖师剑!”
宝剑入鞘多年却无一丝锈跡,仅仅是空棺墓室的微弱灯火,照在宝剑上后也折射出一缕寒光。
李中正借著寒光自然看清了宝剑的样式,宝剑剑身上刻北斗图,另一面刻著南斗图,剑柄刻著一个符文。
显然和方笙手中的祖师剑是一个样式,虽比方笙手中的祖师剑多出许多纹,但显然同出一脉。
镇墓將军拔出宝剑却没有向著两人衝杀,反而双手持剑而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只见头顶铁棺再次响动起来。
头顶的煞气照耀在镇墓將军的身上逐渐和宝剑中的煞气融为一体。
只见镇墓將军的肉身逐渐的出现道道裂纹,仿佛蛇类蜕皮一般,方笙此时也已经明白为什么墓室之中皆刻著天上星图。
“周天星斗逆死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