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驱邪院印!”
三翅金蝉面色难看,以方笙的修为想要伤到自己没有那么容易,但是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三翅金蝉暗自面色阴沉的看著方笙坛上的蝉翼,只见被方笙打断后,就连黑气都稀薄许多。
五猖兵马瞬间將三翅金蝉团团围住,甚至不少的兵马已经缠在了身上不断的嘶吼啃食。
“该死!”
三翅金蝉怒吼一声,瞬间把围绕周身的兵马震退,而黑气如无孔不入一般渗透到兵马其中。
李中正顿时喷出一口鲜血,站在方笙旁边抿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我就说不是啥好差事嘛。”
兵马被毁,法师反噬其身,只见不远处轰隆隆的密道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方笙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看著不远处的密道中隱约出现几个身影。
李中正看向密道,吞咽了一下口水盯著方笙。
“不是咱们帮手吧。”
“你说呢?”
方笙面色凝重,从布包中扯出一道紫符。
“威剑神王!斩邪灭踪!”
方笙说罢手中紫符向著门口拋去,紫符摇摇晃晃的贴在了密道口处。
只见密道口处出现极多的铜像,也就是祠堂中摆放的等身高的佛像!
佛像宛如活人一般向著庙內衝来,但门口的紫符光芒大放,紫光中隱隱有著一柄长剑猛地插入密道中间。
而眾多佛像仿佛被这柄剑的气息拦下,眾多佛像想要衝过这个门口,但紫光中的长剑散发著势不可挡的威慑。
紫光笼罩仿佛形成一个领域,佛像刚刚被紫光照耀,身上便立刻迸发出道道剑痕。
“撑不了多久。”
方笙虽然听著密道中金铁交击的声音,可眼神却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三翅金蝉。
“来吧,大不了再拼一次,这次打的够痛快。”
李中正眼神变得凌厉,右手只是轻轻一晃再次出现了一根乌色长香。
“还能行吗?”
方笙看著李中正已经脚步虚浮,面色苍白,神打对自身的消耗极大,即使是一丝神气,但也远远不是人的肉身可以承受的。
而李中正第一次在院中使用,第二次则是刚刚,而且神气已经被打散了一次,想要使出第三次,恐怕
“没得选啊。”
李中正一脸坚毅,口中的话语极为的坚定,两人再不速战速决爭取將其灭杀,等那十几个佛像衝进来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驱使各自的兵马拦在密道口前,方笙从布包中拿出一方印章,只见这方印章与天蓬印,北极驱邪院印皆不同。
一股浓重的杀气瀰漫在方笙的周围。
“杀鬼印?不对,好像与杀鬼印不同。”
李中正感受到这股气息,方笙没有回答李中正的问题。
“我给他来一下,不死也得残废。
李中正点了点头,只见脑后乌色长香燃烧,但飘出来的烟却是淡红色。
而三翅金蝉眼看著两人的气势逐渐增强,面色早已变得有些难看远不及先前的一抹从容。
只见李中正已经大跨步向著三翅金蝉衝去,看著浑身金光中夹杂著的淡红色,三翅金蝉便要向庙外跑去。
可只是刚刚接触到庙內的墙壁,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
“从你进入到庙內的那一刻,就已经跑不了了。”
方笙淡然的看著这一幕,左手祖师剑,右手剑指向著北极杀鬼印指去。
“北斗昂昂,斗转魁罡,冲山山裂,冲水水光,邪精魍魎,耳闻消亡!” “急急如律令!”
只见周天星斗的煞气源源不断的向著北极杀鬼印中灌去。
北极杀鬼印原本散发的极纯的杀伐之气中正缓慢混合著周天星斗的煞气。
“帮我拖住他!”
方笙目不斜视,咬紧牙关的看著杀鬼印,大吼一声后,李中正也明白了方笙的意思,而北极杀鬼印逐渐混合煞气的气息令李中正心头一悸。
整个人被这股气势笼罩后仿佛置身於无尽星海之中,李中正听到方笙吼出来的话后,整个人锁定住了三翅金蝉。
“妖孽!与我再战三百回合!”
“该死,一个小道士你玩什么命啊!”
三翅金蝉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但整个人却已经被李中正的气息锁定。
只是转瞬间李中正已经来到三翅金蝉的身前,手中金鞭向其头颅猛然砸去,三翅金蝉来不及闪躲,眉心第三只眼红光一亮打在了金鞭之上。
金鞭与红光碰撞在一起,李中正顿时被掀飞数米,连蹬数步地面才堪堪稳住心神,而这次的李中正神气並没有被其破去。
稳住身形之后忍不住的咳嗽一声,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今天吾就拿你祭旗!”
李中正左手沾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在眉心处向上擦了一下,只见鲜艷的血液宛如一只眼睛一般。
隨后把脑后的长香取下,从中折断扔入嘴中后嚼的咔咔作响。
一股木头气味道混合著苦涩的味道瀰漫在李中正的嘴中。
身上的金光顿时大盛,而那抹淡红之意也更加深邃。
“仰启神威豁落將,都天纠察大灵官。”
“火车三五大雷光,受命三清降鬼祟。”
隨著李中正口中不断念道,身上的气息逐渐增强,而眉心的血跡竟开始蠕动。
只见三翅金蝉操控自己的第三只眼再次亮起一抹红光向著李中正射去。
而这次的红光中夹杂著一股黑气,一旁不断驱使法咒加持北极杀鬼印的方笙赫然认出这是山神所说的业力。
“绿靴风带护身形,双目火睛耀天地。”
李中正念完只见双眼怒目圆睁,一抹金光从双眼中射出打在了射向自己的红黑业力。
隨后双眼缓慢流下两行血泪,李中正心中也有些焦急,自己怕是也撑不了多久,要是在这个状態下念完灵官咒,自己也会爆体而亡,而方笙也难逃其手。
甚至三翅金蝉还会藉助两人的血肉精魂使自身修为变得更加高深。
当李中正思考之时,突然感觉到背后那股气势逐渐达到一个无法描述的地步后,心中一喜。
只见方笙口中念起法咒,右手拿起北极杀鬼印。
“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承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
隨即左手从布包中抽出一张黑符,方笙一口舌尖血打在符纸之上后,啪的一声把这道黑符贴在了北极杀鬼印的上方。
只见外溢的杀伐之气和周天星斗的煞气逐渐內敛於印中。
“给我定住它!”
方笙一声怒吼,李中正额头冒出冷汗,全然不顾七窍中缓慢流淌的鲜血。
“走火行风前后卫,穿山破石捉邪精!”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三翅金蝉感受到这股力量心中一惊,周身的业力从宽大的袖袍中喷发抵御著这股力量。
而方笙已经来到身前,右手北极杀鬼印向著三翅金蝉盖去,北极杀鬼印携带雷火之威破灭三翅金蝉周身业力。
“漂亮!”
李中正见此惊呼一声,只见整个三翅金蝉瞬间炸出一道血雾,逐渐消散在庙內。
而方笙却皱著眉头,三翅金蝉炸开之前,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邪笑,全然没有生死之间的压迫感。
村头房间之中,一个乾尸正一瘸一拐的缓慢走向佛珠碎裂流出的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