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你看错了。
黄七的话让李中正身形一顿,面色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
“真的?”
“我的心里只有阿雪。”
看著李中正坚定的眼神,黄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落有意,流水无情啊。”
黄七说罢,抬手打了一个哈欠,跳到了抬著方笙的担架上,翘著二郎腿睡了起来。
李中正的眼神中有著一丝复杂,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嘆了一口气。
入夜,街道中颳起了凉爽的风,吹动著方笙的发梢,方笙缓缓睁开眼睛看著陌生的环境,身体微微挪动,身上传来无力感和微微的刺痛。
即使方笙的动静格外的轻,但还是惊醒了俯在床边的女孩。
“方笙,你醒了。”
方笙听到熟悉的声音,歪歪扭动脖子,看到床边满脸关心的女孩。
“瑶瑶?你怎么来了。”
“你伤的很重,少说话。”
张瑶瑶刚要说些什么,只听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瑶瑶,我买回来了。”
赵至诚看著已经甦醒的方笙,和身边关心急切的张瑶瑶,感觉现在进来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前辈,您也来了。”
方笙虚弱的向赵至诚问好,赵至诚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吃食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你可把瑶瑶急坏了。”
“你被抬下山的时候,瑶瑶可是差点掉眼泪了。
“赵叔!”
张瑶瑶听到赵至诚的话,面色有些羞红,在另一张床上睡觉的黄七,也被这股几人谈话的声音吵醒。
“回来了小赵?”
<
黄七的声音响起,赵至诚点了点头,从吃食中拿出了一瓶五十三度酱香型白酒,和一只扒鸡。
“前辈,这是你的。”
黄七看到摆放在床上的白酒和扒鸡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一天不吃就想,你说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搁嘴里就得劲儿。”
“这可比生鸡好吃多了。”
黄七大口吃著扒鸡,又灌了几口酒,表情十分受用。
赵至诚不禁微笑著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伸出右手搭在了方笙的手腕上。
片刻后赵至诚点了点头道。
“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气海亏空,血肉被损。”
只见方笙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右臂,只见上面缠绕的布条已经殷出血跡。
若不是有著一股仙气保护,恐怕右臂的血肉早已被煞气冲刷只剩白骨。
“方笙,具体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只是有一事还需要你来给我讲解一番。”
方笙听到赵至诚的话,便明白了什么,虚弱的点了点头。
“是周天星斗逆死大阵吗?”
看著方笙面色苍白,声音十分虚弱,张瑶瑶的眉间泛著一缕担忧。
“对,我们之前从未听过这个阵法,就连黄前辈也並不清楚。”
“周天星斗逆死大阵,是被摒弃的阵法,除了条件极为苛刻外,还需要血祭上千人的性命。”
“如此即使没有法职也可以引动周天星斗的煞气,眼下古王已经星辰之力灌体,煞气也要衝刷完肉身。”
“眼下古王怕是只等著煞气冲刷完肉身,便会將星辰之力与肉身完全融合,加上本就有著龙气护体以及仙气铸造神魂。”
方笙的话不由得让赵至诚心中一惊,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逆天的阵法,若是真让古王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以成仙的结果来看,代价无疑是比较小的,时间过境沧海桑田,人世间如此多的人,可能修为能达仙境的又有多少人呢。
“你可知道这阵法怎么破解。”
听到赵至诚的询问,方笙摇了摇头,口中咳嗽几声。 “这阵法早已被抹除,就连我派秘法的记载中,也仅仅寥寥几句话,其中细节我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方笙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也变得血红起来,左手紧紧握拳。
看到这一幕的张瑶瑶,两只手握住了方笙的手,感受到温暖之意的方笙,神情才逐渐平復下来。
“瑶瑶,我没事。”
方笙挤出一丝微笑,赵至诚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病房中安静了许久,赵至诚看著双眼微闭的方笙。
方笙的身体状况,確实应该多多休息,想到这里便站起身子向著病房外走去。
“雷,以天雷或许可破星斗煞气。”
方笙不大的声音,却惊醒了赵至诚,赵至诚扭头向著方笙抱拳一礼,脚上逐渐加快步伐向著某处走去。
“瑶瑶,你也去好好休息吧。”
看著双眼已经熬的有些发红的张瑶瑶,方笙费力的抬起左手摸了摸张瑶瑶的头顶。
“怎么样了?”
赵至诚坐在一间房间的床上,看著面前单膝下跪的张雨晨。
张雨晨脸上露出一抹疑惑,面色也有些难看。
“根据黄老前辈的说法我们已经下去探寻了,可根本就没有找到口中的乱葬坑和正殿。”
“只找到了两间耳室。”
听著张雨晨的匯报,赵至诚皱起眉头,心神顿时活络起来。
“你们找遍了?”
“甚至我们把两间耳室的墓墙全部砸破,也只有墓外的泥土,没有找到任何通往其他墓室的暗门。”
赵至诚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黄七的话是断然不会骗自己的,李中正和那方笙也是被话语中所提到的煞气所伤。
既然如此,几人战斗的乱葬坑以及后面的主殿到底去哪里了呢?
“对了,赵叔。”
张雨晨的话打断了赵至诚的思考,赵至诚意外地看著张雨晨。
“还有何事。”
“咱们的人在寻找盗洞的时候,有人受伤了?”
“受伤?”
张雨晨的话让赵至诚一惊。
“有几人有了中毒的跡象,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有些像”
“李家?”
赵至诚说出了张雨晨的心中所想,种种跡象与蛊虫所致的效果极为相似,而李家本就驻扎在山下的古王村。
不免让人有所怀疑。
“听说李家一位长老带著部分弟子在山里搜寻著什么。”
“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做,哼哼。”
赵至诚冷哼几声,心中也明白李家如此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方笙。
“赵叔,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李家所做,但身上的跡象確实是太过相似。”
“只有毒,没有蛊吗?”
“中毒的人身上没有检查到蛊虫。”
赵至诚思考了片刻,站起身对著张雨晨道。
“如此便也算了,將我的话传下去,若是查到蛊虫或是与李家有了衝突。”
“如果对战起来,格杀勿论!”
听著赵至诚充满杀意的话,张雨晨把头一低双手抱拳。
“是!”
“嘿嘿,你们就狗咬狗吧,还想抓我。”
一道身著疆南打扮的男子冷声笑著,看著地上被扒了个精光的男子,一脚便將其头颅踩碎。
飞溅的血液顺著地面不断的向著疆南打扮的男子匯聚。
“好久没有穿这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