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倒是皮实得很。
赵至诚冷哼一声,身上的精纯能量明显没有一开始那样雄厚,而镇墓將军身上的煞气也明显变弱。
刚刚赵至诚和镇墓將军的对战,可以说看的方笙和李中正两人瞠目结舌,一招一式的对拼几乎都是武学上的对攻。
而煞气和赵至诚身上这精纯能量只是在保护各自不受到对方的影响。
“我说小赵,炼尸阵都布好了,怎么还这么吃力。”
黄七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方笙的肩上,莫说李中正没有发现,就连方笙都没有察觉到黄七是什么时候趴在自己肩上的。
看来黄叔吸收了仙气,实力又精进了不少,方笙心中想著,目光还是盯著与镇墓將军对战的赵至诚。
“小子,你竟然不惊讶,我还以为你会被我嚇一跳呢。”
黄七笑呵呵的说著,方笙也是莞尔一笑道。
“黄叔吸收了仙气,实力自然不必多说,肯定大有长进。”
“说的好。”
黄七哈哈一笑道,纯白的妖气化作一只大手抓向了赵至诚將其拉回至身边。
“晚辈不才,在炼尸阵下还没有將其拿下。”
赵至诚不禁摇了摇头,不过想来也是正常,上次方笙两人可以逃出,一是有著黄七在,二是有著仙气护体。
自己虽在炼尸阵下没有將其拿下,可这也算是打了一个有来有回。
“正常,这种半人半尸的东西已经不算殭尸了。”
黄七盯著镇墓將军冷哼一声。
整间墓室的压力突然变大,宛如一座巨山压在整间墓室之中,即使方笙等人站在黄七身后,也能感知到这股压力究竟是有多么恐怖。
只见镇墓將军的双腿微微弯曲,而脚下的地面已经出现道道裂痕。
“镇。”
黄七淡淡的说出两个字,整间墓室的压力顿时翻了数倍。
镇墓將军双手立剑支撑,迟迟没有倒下,只见过了片刻,其脚下的石砖已然碎裂。
“黄叔你咋变得这么猛了。”
李中正看著这一幕有些震惊,虽然镇墓將军被这炼尸阵削弱几分威能,可也不至於如此被黄七镇压。
要是如此轻易,上一次自己和方笙也不用如此狼狈不堪了。
“你看黄叔的妖气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方笙在旁边小声说著,李中正看著黄七身上的妖气有些皱眉。
“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那一抹淡白华光。”
听到方笙的话,李中正这才看出这细微的差別,黄七身上的妖气皆是纯白之色,唯有头顶一小处的妖气呈淡白色。
“仙气?黄叔他?”
李中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方笙,方笙则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那一缕仙气被黄叔吸收了。”
“你小子倒是真捨得啊。”
李中正有些羡慕的看著那一抹淡白色,自己的那一抹仙气逃窜后便飞回了山神宝印之中,自己虽说也获得了一丝好处,可只要是人都会有一点贪婪的天性。
虽说是仙气,可黄七吸收的並不是完整的,毕竟在方笙的身上和煞气对冲消耗了许多。
只见镇墓將军双手放开剑柄,反而顺著剑身的两刃下滑,其左手流出绿色尸水,而右手则是红色血水。
“这阵法果然逆天。”
黄七见到这一幕不由的感嘆一句,这镇墓將军也活了近千年,其尸身应早已僵硬,体內的尸水都应该已经凝固乾涸。 而眼下看其情况约有一半的身躯恢復到了与常人无异的地步。
尸水与血水一同顺著两刃流淌而下,在剑尖匯聚后慢慢融入了剑身之中,只见煞气莫名爆发,其声势宛如神兵一般,要將这座压力大山展开。
而镇墓將军的人身的一处快速的老化,皮肤变得乾枯,皱纹从右脸颊飞速老化。
“闯墓者,死!”
镇墓將军高举右手利剑,一瞬间这压力大山仿佛真的被其劈开一般,而使出这招的后遗症明显极大,只见其身形摇晃起来。
眼神死死的盯著面前眾人,只见高举的利剑向著眾人隔空一劈,煞气虽未到达,但这股锐利的气息刺的眾人皮肤生疼。
要知道大部分的煞气都已经被黄七的仙力削弱了大半。
“要拼命了。”
李中正看著镇墓將军的举动,右手铁鞭握在手中,眼神中满是警戒。
“拼命?他本来就没有命。”
方笙冷哼一声,祖师剑也是握在右手,左手拿著一道紫符。
只见煞气匯聚而成的剑锋向著眾人席捲,首当其衝的自然是黄七。
只见黄七的两个爪子猛地一合,妖气瞬间从两侧包裹住煞气,如两只大手一般夹住了剑身。
隨后赵至诚的精纯能量也向著煞气剑锋笼罩,原本的剑锋顿时被这两股能量禁錮在原地。
两人与这镇墓將军角力,方笙和李中正对视一眼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五方雷將,听吾號令!金木水火土,霹雳灭邪精!”
“天神龙水社,五雷速发!”
两人不约而同的念出法咒,李中正左手向著镇墓將军打去,而方笙將紫符贴在了祖师剑上,剑尖向上往前一推。
祖师剑猛地向著镇墓將军射出电光。
“干得好。”
这两道雷法虽不能对镇墓將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也够打破这股平衡。
只见空中角力的煞气猛地炸开,而镇墓將军顿时被炸飞出去。
“你背后的主子呢?”
黄七冷笑的看著倒在墓墙杂石下的镇墓將军,妖气继续向其扩散,直到整个身体都被妖气所抓在半空,手中与方笙祖师剑同出一脉的利剑也掉落在地面。
“挺热闹啊,看来没来迟。”
一个身穿疆南打扮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几人身后,后背靠在一侧的墓墙上,双手抱胸看著几人。
“什么人?”
赵至诚一愣,双眼冒出警惕的神色,李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上面的张家子弟可不是吃素的。
“前辈別这么紧张,这里有一道暗门是从另一处入口进入的,晚辈也是误打误撞。”
男子向著赵至诚双手抱拳一礼。
“既然如此就离开这里吧,这里被张家接管了。”
赵至诚显然没有相信男子的话语,男子也没有在意赵至诚的冷声冷语,反而笑脸相迎道。
“前辈,奉族老之命,晚辈怕是不能离开这里啊。”
“哼。”
赵至诚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
“对了,还没有向各位前辈介绍自己。”
男子呵呵一笑道。
“晚辈李蝉,见过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