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
张瑶瑶拍了拍自己的专属座驾,方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还是不太放心,要不去青州一趟。”
张瑶瑶刚繫上安全带,听到方笙的话微微一愣。
“赵叔叔你还不放心。”
方笙靦腆一笑,右手挠了挠头髮。
“確实心里不踏实。”
张瑶瑶看著方笙的眼神,思考片刻后说道。
“那就走吧!”
“好。”
听到张瑶瑶的话,方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回想上次还是张瑶瑶带著自己和王海去酆都观。
能见到王海的病被治好,自己的心里也更踏实,就是不知道李家有没有给张寧送去寿蛊。
寿蛊一人最多可食十只,食多者必皮肤溃烂生不如死,这也是寿蛊的一个弊端,自己也算是间接性的补偿了张寧。
京都离著青州路程不算远,可也算不上近,处於京都正西的方位,虽然两人是要去陇南,但好歹不是相反的方向。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天色已经渐晚,看著天边那一抹美丽无比的晚霞,张瑶瑶有些愣神。
此时路上的车並不算多,一路上也就偶尔能遇到几辆,两人此时在车中独处,看著泛红的晚霞,两人心照不宣的安静了下来。
张瑶瑶此时心中有些小鹿乱撞,鼻尖闻到一股香味,香味不同以往的香水等,味道极其清冷,隱约带著一缕檀香。
这赫然是方笙的身上传来的味道,张瑶瑶余光偷瞄著方笙,只见方笙侧著脑袋眼神看著自己,嘴角上扬著一丝微笑。
突然发现方笙在盯著自己看,张瑶瑶的俏脸上升起两朵红晕,隨即咽了一口口水故作镇定的说著。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只是觉得瑶瑶真好看。”
听到这话张瑶瑶强装镇定的说著。
“那当然本小姐天生丽质好不好。”
方笙没有回答,只是盯著张瑶瑶的俏脸,眼神中的温柔溢於言表。
察觉到方笙的目光,张瑶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隨即连忙开口道。
“快到了,给王海打个电话吧,別不在家。”
听到张瑶瑶的话,方笙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出发的时候给赵叔打电话都没有人接,这会儿是得问问。”
看著把方笙的注意力挪开,张瑶瑶悄咪咪的吐出一口气,心里跳跃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在哪呢?王海。”
“哦哦,好多了就行。”
“都哥们儿,说这些不见外了,我快到青州了,和瑶瑶去看看你。”
“啊?哦哦,好,行,那你注意点。”
“好好,好。
方笙一边说著没头没脑的话,一边將手机掛断。
“怎么了方笙,王海和赵叔干嘛去了?”
看了一眼方笙那异样的神情,张瑶瑶不禁感到好奇询问著。
“没什么,王海带著赵叔去张寧的老家了。”
“张寧?哦哦,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那个瘦瘦的男生?”
听著方笙提到的名字,张瑶瑶隱约想起了张寧的模样。
“那咱们也去张寧的老家?”
听著张瑶瑶的提议,方笙微笑著摇了摇头,指著前面的道路口说道。
“出发陇南!”
张瑶瑶驾驶著车辆从高速公路上下来,两人来到了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城市。
“到陇南兴阳市还有一千公里,今晚咱俩找个地方睡觉吧。” 听著张瑶瑶的话,方笙点了点头,在车上坐了一天是时候下来活动一下。
“好啊,那咱们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张瑶瑶慢慢开著车,看到路边有一个破旧的门头房,门上掛著一个招牌—星庭宾馆。
“要不就在这儿吧,我感觉好累啊。”
张瑶瑶指了指星庭宾馆,方笙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找到一处停车的地方將车停好后,两人一同向著星庭宾馆走去。
就在要迈进宾馆的门槛时,方笙眉头一皱,身体当即一顿。
“怎么了方笙?”
“没事儿,咱们走吧。”
听到张瑶瑶的话,方笙摇了摇头,表情恢復平静,拉著张瑶瑶的手走到了前台。
张瑶瑶感受著宽厚手掌的余温,顿时俏脸羞红,心中只感觉被方笙攥著手的感觉真好。
“老板,开一间房。”
听到方笙的话,张瑶瑶双眸一亮。
难道阿笙他
想到这里,张瑶瑶连忙打断了自己的联想,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前台阿姨。
大姨只是微微抬头,看了方笙两人一眼。
“大床房是吧。”
“不不不,双床房。”
听到前台大姨的话,方笙连忙摆了摆手。
听到方笙的话,大姨抬头看了方笙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异样与迷惑。
“双床房?”
大姨重复了一遍方笙的话,见方笙点了点头,大姨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平常来自己这小宾馆的都是情侣。
看两人亲密的样子,不应该不是情侣啊,女生都没有反对,这男生真是个木头脑袋。
大姨一边想著,一边拿出一把铁钥匙递给了方笙
“楼上204,去吧,晚上动静小点,床都是单人床不太结实。”
听著大姨的嘱咐,方笙不仅没有在意,甚至还有些听不懂,倒是张瑶瑶的脸更红了。
拉著方笙的手连忙向著二楼走去。
“快点吧,开一天车累死了。”
听著张瑶瑶的话,方笙也没有再去思考大姨的话,张瑶瑶虽然也有內炼,可毕竟没有入门。
最多也就处於炼精化气的阶段,以方笙的修为来说,可能走到这里才会感觉有些累吧。
方笙也没有管张瑶瑶的话,反而皱著眉头思考著什么,看著走廊的尽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小伙子还不快去,你女朋友都上去了。”
前台大姨看著呆愣的方笙望著一楼走廊的尽头,提醒了方笙一句,听著大姨的话方笙这才回过神来。
“哦哦,好。”
方笙回了一句,便向著二楼走去,而大姨望著方笙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入住愉快。”
大姨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隨即坐回了前台中。
说是前台,不过说像著银行接待口一般,只不过桌椅都是木头的,仿佛有些年头了。
大姨慢慢趴在了木製桌子上方,柜檯后的手机正播放著一条新闻。
视频中警灯闪烁著,主持人正滔滔不绝的报导著。
“近日我市出现了不明野生生物,已经残忍杀害了数十名群眾,经法医鑑定行凶的生物体型约老虎大小。”
“望广大村民警示,轻易不要出门,在家居住请务必关好门窗。”
大姨的头颅就躺在手机旁边,听到报导却没有立马將门关闭,仿佛晕倒了一般。
滴答
一滴液体顺著大姨的衣角滑落地面,此时柜檯后的地面早已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