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邪门的针,居然能定住我们的身体,还好我们会烟遁术。”
一名男子用蹩脚的中文讲道。
陆远也不废话,凝聚罡气的拳头,雨点一般的砸向其中一名男子,这男子本想用武士刀抵挡,没想道这刀一遇到陆远的拳头,好像纸糊的一般,直接碎成无数段。
陆远的拳头,全部砸在这名男子胸口,这男子胸口一点点塌陷下去,最终没了呼吸。
“你们对付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对付我母亲,就是触碰到了我的逆鳞,你们必须死。”
陆远挥舞着拳头,继续砸向下一个男子,两男子边打边退。
另一边,陆春秋已经和领头那名男子,还有另一名男子已经战斗到了白热化阶段。
领头男子名叫千鹤一郎。
“没想到中国的硬气功如此厉害,那我就拿出我们千鹤一派最拿手的千鹤一刀流来对付你,小次郎,你去对付陆远,我要和这位老人家,来一场一对一的公平对决,看看究竟是他的硬气功厉害,还是咱们的千鹤一刀流更强。”
小次郎立刻退出战团,加入到陆远的战团当中。
陆春秋眼神锋芒毕露,他大吼一声。
“啊……”
正是狮吼功,这狮吼功的威力,明显比陆远使用的时候大了许多,就连旁边池塘里的水,都震的炸了水花。
千鹤一郎,凝神静气,他现在已经关闭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因此陆春秋的狮吼功,他听不到,他双手持刀,正在和刀进行沟通。
某一时刻,他猛然睁眼,
“人刀合一,千鹤一刀流,千鹤斩……”
他挥舞着武士刀,原地不动,却有着一股强大刀气攻向陆春秋,陆春秋纵身一跳,一只九尾狐狸虚影凭空出现。
这只狐狸正是胡三太爷胡天山的化身,胡三太爷挥舞着八根尾巴抵挡刀气,其中一根尾巴,将陆春秋包裹住。
刀气并未突破胡三太爷的防御,反而节节败退起来。
胡三太爷暴喝。
“退!”
这道强劲无比的刀气竟然直接反弹了回去,千鹤一郎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刀气切了脑袋,只留下一具身体站在原地。
“多谢了,胡三太爷!”
“小春秋,不必谢我!”
胡三太爷的身影并未消失,反而逼进了陆远的战圈。
算上最初杀死的一名男子,陆远现在已经杀死了三名男子了,只剩下一个断臂的男子,在苦苦支撑。
“我们千鹤一派个个都是武士,没有怕死的,陆远,我知道今日我必败,但是我小次郎,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杀死。”
小次郎挥舞着武士刀,割破了自己喉咙,鲜血喷洒,五人小队全灭。
胡天山一张嘴,从他嘴里吐出火焰,五具尸体熊熊燃烧起来,没过多久,这些人就全都尸骨无存了。
胡天山连血迹都处理得很干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处理完一切,胡天山的身影消失了。
正在这时,陆远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老爸,怎么了?”
“小远,刚才他们打开电话,说你们打败了他们派出的杀手,他们改主意了,要在今晚7点前,拿石头去赎人,地点,我给你发微信过去。”
“老爸,我们得回去一趟了,现在我们没有车了,想要走着去他们指定地点,还是有一些困难的。”
陆远他们走了半小时回到家里。
陆初疑惑。
“怎么了?小远,车呢?”
“小远的车,被那些坏人安了炸弹,我们赶在炸弹爆炸前逃了出来,不然我俩就没命了。”
见到陆春秋陆远二人灰头土脸的样子,陆升就知道了一切。
“老爸,你们刚才战斗过吧?”陆升问。
陆春秋:“没错,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我们这边刚打败了杀手,他们那边就立刻知道了,好像在咱们家安了监控一般。”
时间退回到半小时之前。
陆远他们刚刚打败了千鹤一郎,在离战场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是经过伪装的,所以普通人很难发现。
面包车上有一名自从太妹一样的女子,他的两头手臂都纹了身,左青龙,右白虎,后背还纹了一个闭眼的关公,他岁数不大。
这小太妹从面包车上下来,用望远镜观察陆远那边的战场。
同时,还有一个黄毛男子,正在嚼口香糖。
“怎么样?玄英?那边战斗出结果没?”
“太子,看样子,应该是千鹤一郎他们败了,我就说他们靠不住,老板还花了几十万雇佣他们出手,这帮日本人,就是中看不中用的主,还不如咱俩呢!”
“玄英,既然那边出结果了,还是赶紧给老板打电话吧!”
玄英是女子的绰号,太子是黄毛的绰号。
玄英给他们老板通了电话。
“喂,boss,千鹤一郎他们全灭了,陆远二人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继续在陆远家附近监视一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同一时间,在某个民房里,昌金屏正被绳子绑着,她的嘴里还堵了一块手帕。
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正站在窗边,他正是玄英口中的boss。
“哎呦,这里都是尘土,可真是太脏了,脏死了。”
这墨镜男子身上穿的衣服裤子包括鞋都是一尘不染,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绣了花的手帕,一直在捂着口鼻。
男子名叫李营绣,听着名字就知道,他是个娘娘腔。
“白青,立刻给陆初他们打电话,就说我们改主意了,你这么说……”
李营绣交代了几句,名叫白青的男子立刻给陆初打去电话,当然,他是用昌金屏的电话打的。
电话打完后,李营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这里真脏,尘土太大了,我要去外面透透气,白青,你给我看好这个女的。
李营绣走出外边,没想到刚一出来,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娘娘腔,你总算愿意放我出来了!”
“呦!营休哥,不是我愿意放你出来,是我有事情要求你办。”
若是普通人看去,一定会以为这个李营绣是个精神病,他在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