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营绣的意识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李营休。
李营休大喝。
“破”
他双臂抬起,刚好抵挡住陆远的双峰贯耳。
陆远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奇怪?他的气势怎么一下子变强了好多!”
虽然疑惑,但是陆远手上动作不停。
“贯罡掌!”
陆远变拳为掌,双掌直轰李营休胸口。
李营休说了一段奇怪的话,然后他就全身爆射金光。
“阿绣,爸妈,你们真的了解我吗?我和弟弟一体双生,你们真的了解过我吗?”
李营休全身爆射出金光,陆远被刺得眼睛无法睁开。
李营休单手成拳,一拳贯穿了陆远的胸口,然而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滴血流出,陆远的身影逐渐消失,原来这是一道残影。
陆远借助着爆射的金光,使出了金光术。
“金光术”
这一次李营休的身体无法动弹了。
“阿绣,是哥哥没用,哥哥最后帮你一次,这个身体从今天起,就完全属于你一个人了。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李营休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是他身上爆射的金光却越来越亮。
陆远在《雷圣笔要》里见过这种招式,这是一种燃烧精神力的招式,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从金光里爆射出无数金针,这些金针朝着四面八方飞去,白青也没能幸免。
无数金针穿透了他的身体,瞬间,他就没了呼吸,头一歪,彻底死了。
陆远急忙用出疾行符加遁地符,他纵身一跳,跳进土里。
无数金针足足爆射了五分多钟,金光逐渐消失,李营休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对着李营绣说道。
“阿绣,哥没本事,帮不了你了,从今天起,你要靠自己了。”
李营休的声音逐渐消失,李营绣掌控了身体控制权。
“哥!哥,你怎么了?你回个话呀!”
然而他的身体里却再也没有李营休的声音。
陆远从土里跳出。
“怎么?还打吗?”
李营绣痛哭流涕。
“你害死了我哥,我要你们给我哥陪葬。”
李营绣还想做些什么,然而没有手枪,没有李营休,他仅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腔。
李营绣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15分钟了。
“陆远,不怕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烧您家的房子了,现在的话,你家房子应该燃起熊熊大火了。”
陆远看向自己家的方向,却并没有发现起火。
现在是黑天,若是起火,必定火光冲天,而且还伴随着滚滚浓烟,但是火光,浓烟,却是一样都没有。
“可能你的算盘打错了,你是叫李营绣是吧?听说你是为了我的人头,还有陨精铁而来,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逃出这个院子,我就不再追究你。”
李营绣本想站起身,可是腿软的不行,一站起来,腿就抖得厉害,就连走几步都做不到。
正在这时,陆春秋,陆升带着昌金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远,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绑我到这里来,还说自己有洁癖,在有灰尘的屋子不能久待,你这意思,就是我在这破屋子里挨饿受冻,就乐意多待了呗?”
昌金屏说着,就踹了李营绣一脚,这一脚竟然把李营绣的胸口踹出了血。
李营绣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一颗子弹,他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痛。
“奇怪?我怎么会中枪?是什么时候?”
李营绣带着疑惑,最终闭上了双眼,陆远本想饶他一命,却还是事与愿违。
昌金屏见院子里两个死人吓破了胆。
“小远,还是赶紧报警处理吧!这里出人命了。”
“妈!这些人是坏人,咱们不用报警,死了就死了,你和爷爷,太爷爷,先回去,我来处理后面的事情。”
昌金屏和陆春秋,陆升离开了这里。
陆远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他最终也没想到,这颗子弹是从哪里来的。
陆远放了一把火,将白青的尸体,李营绣的尸体都给烧了,当然是在没人的地方烧的,同时,又把子弹壳,枪,全部扔到了池塘里。
其实这颗子弹,是章家的人用手枪打出的。
章家的人,在陆远战斗结束才赶来了这里,这是一个年轻小伙,对于杀人,他可是相当有经验,毕竟,他本身就是杀手。
小伙将枪口戴了消音器,瞄准李营绣的胸口,一枪结果了他。
陆远将现场处理干净,就回家了,在家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六爷带着三名男子,正和陆初攀谈着,地上绑着一男一女,正是太子和玄英。
陆春秋一行人从外面走进屋子。
“呦!六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所以就跟来了,还好赶上了,这一男一女,在你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还往门口柴火垛浇汽油,我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就抓了他俩。”
陆远:“六爷,这次可多亏你来的及时呀!不然我们老陆家,可就要换房子了。”
“老班长,小远,章家家主托你们一件事情,你们可一定要答应。”
“六子,你就别卖官子了,说说什么事情!”
“老班长,章家家主托你们照顾天天一段时间,这阵子章家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这有什么难的,交给我们便是。”
陆升附和。
这时陆春秋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小远,你们都先出去,我和六子单独谈谈。”
众人都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六爷,陆春秋。
“六子,究竟怎么回事?不是去天天家贴身保护吗?怎么,这么突然,把天天托给我们照顾。”
“哎!老班长,说来话长,今天下午,章家家主遭到了暗杀,算起来,这个月已经是家主第二次遭到暗杀了,算上天天那次,已经三次了,好在家主身边高手众多,家主才能化险为夷,所以家主临时改主意,将天天托给你们照顾,老班长,天天可就拜托你了。”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别这么客气,一口一个拜托的,对了,你会留下来吗?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