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没那么容易!”
“元阳道宗”的弟子们踏剑腾空,数十道赤红剑气,如长鞭般破空而出,精准击中三十几名逃窜僧人的身体。
“凡俗武僧若愿弃械,可饶尔等性命!”
李云景的声音响彻“迦叶宝光寺”,既为震慑,也留了一线生机。
那些只会粗浅拳脚的僧人本就嚇得魂飞魄散,听闻此言,当即有十余人扔下戒刀禪杖,跪地求饶。
但仍有数十名被佛法洗脑的武僧负隅顽抗,他们聚集在“藏经阁”前,將几尊铜铸香炉推倒在地,试图用香火灰烬阻碍追兵。
“我佛弟子,岂能向妖道低头!”
为首的僧人双手结印,嘶吼著催动最后一丝佛力:“今日便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说罢,他竟抓起地上的油灯,朝著堆积的佛经掷去。
剎那之间,火光冲天,“藏经阁”的木质门窗被引燃,黑烟滚滚中,还夹杂著经文焚烧的焦糊味。
“疯了!这些人彻底疯了!”
马小虎看得目瞪口呆,手中刚准备投掷的符籙都停在了半空。
李云景眼中寒光一闪,左臂的剧痛因怒火而暂时被压下:“敢焚经阻路,便休怪我心狠!”
他抬手一扬,掌心混沌气流凝聚成十余道灰色气刃,如暴雨般射向那伙武僧。
气刃穿透佛光的瞬间,竟將燃烧的佛经碎片一同绞碎,几名冲在最前的武僧来不及反应,便被气刃洞穿胸膛,倒在血泊中。
马小鈺趁机搭弓射箭,三寸寒芒精准射穿一名僧人持杖的手腕。
那僧人惨叫一声,禪杖落地,刚想弯腰去捡,便被石磊操控的玄铁傀儡一脚踩断了脛骨。
“降者生,抗者死!”
“元阳道宗”的弟子们也杀红了眼,赤色剑光在僧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佛血飞溅。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武僧,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很快便溃不成军。
有的被道火焚烧,有的被傀儡砸成重伤,剩下的要么跪地投降,要么抱著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藏经阁”的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李云景眉头紧锁,对身后的道宗弟子喝道:“分出十人灭火,其余人清点俘虏,搜缴寺內物资!”
“是!”
弟子们齐声应和,立刻分工行动。
几人取出储水符籙,捏碎后化作漫天水雨,朝著火场浇去。
另一部分人则將俘虏集中到大雄宝殿的废墟前,逐一检查是否藏有法器或密信。
李云景站在大雄宝殿的废墟之上,冷眼扫视著被俘的僧人。
残阳如血,映照著他染血的衣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搜!”
他一声令下,弟子们立刻分散开来,將整座寺庙翻了个底朝天。
不多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手中捧著一只古朴的木匣:“师兄,在方丈禪房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李云景接过木匣,指尖轻触匣面,感受到一股微弱的佛力波动。
他冷哼一声,掌心混沌气流转,瞬间將匣上的禁制破开。
匣中躺著一枚暗金色的舍利子,隱隱有梵文流转,散发出纯净的佛光。
“佛骨舍利?”
李云景眉头微挑,“难怪这群禿驴死守不退,原来寺中藏著这等宝物。”
“老师,这可是好东西啊!”
马小鈺凑上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若能炼化,说不定能助你突破瓶颈!” 李云景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此物蕴含佛门因果,贸然炼化,恐生变故。”
他合上木匣,正欲收起,忽然神色一变,猛地抬头望向天际。
只见一道金光自西方疾驰而来,瞬息间已至寺庙上空。
金光散去,露出一名身披袈裟的老僧,手持禪杖,脚踏莲台,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
老僧低诵佛號,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我道是谁,原来是慧觉和尚。”
李云景眯起眼睛,冷笑道:“怎么,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李施主,杀戮过重,有伤天和。”
慧觉和尚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寺庙,眼中悲悯之色更浓:“不如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以消罪孽。”
“哈哈哈!”
李云景仰天大笑,“老禿驴,少在这里假慈悲!你们佛门藏污纳垢,恶事做尽,真当我不知道?”
“施主此言差矣。”
慧觉和尚面色不变:“佛门向善,岂容你信口胡说!”
李云景懒得与他废话,抬手一挥:“布阵!”
数十名弟子立刻结阵,剑光交织,形成一道赤红色的天罗地网,將慧觉和尚团团围住。
慧觉和尚嘆了口气:“既如此,老衲只好领教施主的高招了。”
他手中禪杖一顿,脚下莲台绽放出万丈金光,与赤红剑网轰然相撞。
“轰”
气浪翻腾,整座寺庙都在剧烈震动。
李云景趁机祭出“噬魂刀”,直取慧觉和尚咽喉。
慧觉和尚不慌不忙,口中念诵真言,身前浮现出一朵金色莲,將气刃尽数挡下。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难分高下。
李云景心中暗惊:“这老和尚修为竟如此深厚!”
就在此时,远处又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李云景余光一瞥,只见数十道身影正急速逼近,看装束,竟是佛门援兵!
“师兄,情况不妙!”
马小虎焦急道。
李云景当机立断:“撤!”
他猛地掷出数张雷符,炸起漫天烟尘,掩护眾人撤退。
“李施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慧觉和尚被雷光所阻,一时无法追击,只得高声道:“今日之因,他日必尝恶果!”
李云景头也不回,冷笑道:“老禿驴,咱们走著瞧!”
一行人迅速撤离“迦叶宝光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待烟尘散尽,慧觉和尚望著满目疮痍的寺庙,长嘆一声:“劫数啊,劫数”
“速速救治伤者,重建寺庙。”
他转身对赶来的佛门弟子道:“此仇,我佛门必报!”
另一边,李云景带著弟子们疾驰数十里,確认无人追踪后,才回到“马家村”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