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佛骨』本是佛门用来镇压邪祟的圣物,可看那探子身上的黑气,这枚佛骨怕是被慧能那和尚用邪术炼化过了。
李云景抬眼看向石磊,语气凝重地解释:“它现在能强行扰乱灵脉,若是让其靠近药圃,刚栽种的灵草会枯死;若是靠近炼丹房,炉內灵力失衡,轻则丹药报废,重则炼丹炉炸炉,连带著整个建筑都会受损。”
“那咱们该如何应对?”
这话让殿內眾人脸色更沉,马小鈺忍不住追问:“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毁了咱们的根基!”
“自然有应对之法。”
李云景指尖在桌案上划出两道痕跡,一道指向药圃方向,一道落在炼丹房,“现在分三路布防,每一路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李云景站在大殿门口,望著弟子们忙碌的身影,又抬头看向远处明心山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第二天夜里,“马家村”外十里处的密林中,上百位僧人聚集在一起,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发出声音。
“慧能大师,『元阳道宗』好像有了防备。”
一个灰袍僧人低声说道。
“无妨。”
慧能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色:“这一次,我们『迦叶宝光寺』有备而来,不信区区一个刚刚成立的门派,能够挡住我们的进攻!”
他抬头望向远处隱约可见的“马家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子时一到,便是『元阳道宗』传承断绝之时!”
子时一到,慧能大师便將手中“镇邪佛骨”高高举起。
邪骨上的黑气瞬间暴涨,如同翻滚的墨浪,將上百位佛门弟子笼罩其中。
“杀!”
他一声厉喝,声音穿透夜色,带著刺骨的寒意,“先毁药圃,再烧炼丹房,一个活口都別留!”
上百位僧人如同饿狼般衝出密林,手中的禪杖、戒刀泛著黑气,朝著“元阳道宗”的方向狂奔。
可刚跑到“马家村”门口,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不好,有埋伏!”
为首的僧人惊呼一声,可话音未落,地面骤然亮起无数道金色符文,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那些符文在黑夜中闪烁著刺目的金光,每一道都蕴含著强大的灵力,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僧人牢牢禁錮在原地。
“是『缚灵阵』!”
慧能大师脸色骤变,急忙催动手中的“镇邪佛骨”,试图以邪气破阵。
然而,那黑气刚一触碰到金色符文,便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怎么可能?!”
他瞳孔一缩,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四周的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为首的正是李云景。
“慧能大师,久违了。”
李云景负手而立,目光冰冷,“你以为凭藉邪术炼化的佛骨,就能破我『元阳道宗』的护山大阵?”
慧能大师脸色阴沉,咬牙道:“李云景,你早有准备?”
李云景淡淡一笑:“若非如此,又怎能引你上鉤?”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弟子们齐齐祭出法器,一时间灵光四射,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结阵!”
李云景一声令下,眾弟子迅速变换方位,结成“天罡伏魔阵”,將慧能一行人团团围住。
慧能大师见状,心知今日难以善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镇邪佛骨”上,那佛骨顿时黑气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的黑龙,咆哮著冲向李云景。
李云景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道雷光自他掌心飞出,“轰隆”一声,炸向那头黑龙。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席捲四周,將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
烟尘散去,慧能大师踉蹌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手中的“镇邪佛骨”已然出现裂痕,黑气逐渐消散。
“你你竟然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境界二重天巔峰?!”
慧能大师难以置信地瞪著李云景。
李云景神色淡然:“若非如此,又怎敢与你『迦叶宝光寺』正面抗衡?”
“你的修炼为什么这么快!”
慧能大师脸色惨白,知道今日已无胜算,咬牙道:“李云景,你別得意!我『迦叶宝光寺』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猛地捏碎手中的“镇邪佛骨”,一股黑气瞬间將他包裹,身形逐渐模糊。
“想逃?”
李云景眼中寒光一闪,“紫电分光剑”再次飞出,直刺黑气中心。
“啊!”
一声惨叫传来,黑气中洒下一片血雨,但慧能大师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其他僧眾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面露骇然之色。
本来他们杀过来,是要灭了“元阳道宗”,哪里知道“元阳道宗”有了准备,反过来伏击他们!
而他们的首领慧能竟然一个回合不敌李云景就跑路了。
这不是把他们丟出来送死?
这混蛋还是不是人啊!
其他上百僧人看著虎视眈眈杀来的“元阳道宗”弟子,顿时之间,嚇得连连后退。
“慧能那廝竟然跑了?!”
马小鈺气得柳眉倒竖,手中桃木剑直指剩余僧眾,“把你们的大师兄追回来!还是说,你们也想像他一样,当个贪生怕死的逃兵?”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僧人们的心上。
他们看著慧能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杀气腾腾的“元阳道宗”弟子,脸上满是慌乱与绝望。
慧能是他们的主心骨,如今主心骨跑了,他们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
“我们我们投降!”
一个年轻僧人突然丟下手中的戒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们是被慧能胁迫的,他用邪术控制我们,若是不从,就要废了我们的修为!求李宗主饶命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上百僧人中,大半都扔下武器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只有十几个顽固分子还握著禪杖,眼神犹豫地站在原地,却也没了之前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