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方净土』赐下的『镇邪令』,持此令可临时调动『梵轮城』周边三座分寺的修士,若遇危险,可让分寺支援。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泛著暗金色灵光的令牌,递给慧嗔:“记住,务必生擒李云景,查清他那灵器与灵狐的来歷,若他不肯招供,便废了他的修为,带回寺中炼化!”
“贫僧遵命!”
慧嗔双手接过“镇邪令”,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筑基九重天的他,在“莲台寺”內早已无敌手,此次出征,正好能让那些轻视他的玄门修士见识一下佛门的厉害。
殿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大雄宝殿內的阴云。
慧嗔很快召集了队伍。
二十名金刚护法皆为筑基四重天以上,身披镶嵌著佛骨碎片的黑色袈裟,手持重达百斤的降魔杵。
五名符籙修士则背著装满佛门符咒的布囊,其中不乏能困住筑基后期修士的“锁灵符”与“灭邪符”。
再加上十八名从分寺调来的筑基修士,这支队伍的实力,比之前金轮法王带领的精锐小队强了三四倍不止。
“出发!目標『明心山』,踏平『元阳道宗』!”
慧嗔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莲台寺”,金色佛光在梵轮城上空匯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光带,朝著“明心山”的方向飞去。
这道佛光既是佛门修士的標誌,也是对“元阳道宗”赤裸裸的挑衅。
而此时的“明心山”,“元阳道宗”的道场正一片火热。
李云景站在三清殿外,正指导几名核心弟子演练“紫电七星阵”的合击之术,青灵突然跳到他肩头,尾巴尖的紫金灵光剧烈闪烁,对著西方方向发出急促的“嘰嘰”声。
它感知到了一股浓郁的佛门灵光,正朝著“明心山”快速逼近。
这小东西的灵觉甚至比李云景的神识更加厉害!
李云景心中一凛,抬手召出“紫电陨星剑”,金紫色剑气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目光望向西方:“看来,莲台寺的报復,终究还是来了。”
他转身对赶来的石磊吩咐,“立刻加固紫电七星阵,让护山弟子全员戒备;马小鈺,將所有破邪符与雷暴符分发下去,通知矿脉的马小虎,让他带开採弟子即刻返回;柳先生,组织村民撤至后山密室,避免误伤。”
“是!宗主!”
眾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道场上的弟子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握紧手中的法器,眼中虽有紧张,却没有丝毫退缩。
这段时间的修炼与宗门的发展,让他们有了与强敌一战的底气。
阳光下,“明心山”的“紫电七星阵”缓缓亮起,淡紫色的灵光与西方飞来的金色佛光遥遥相对。
李云景握著紫电陨星剑,青灵贴在他肩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这一战,不仅要守住“元阳道宗”,更要让“莲台寺”知道,玄门正道,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金色佛光如潮水般涌至“明心山”脚下,与“紫电七星阵”的淡紫色灵光撞在一起,半空炸开细碎的灵力涟漪。
慧嗔悬浮在队伍最前方,筑基九重天的灵压如同厚重乌云,压得山下的草木都微微弯折。
“李云景!” “你这玄门异端,擒拿我『莲台寺』金轮法王与数十名弟子,抢夺佛门灵器与古修遗產,今日还不速速束手就擒,隨我回寺领罪?”
他目光扫过山门前严阵以待的“元阳道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山峰:“若你肯献出那紫电灵器与灵狐,再解散『元阳道宗』,贫僧或可饶你宗门弟子不死!”
“速速投降,饶你不死!”
“速速投降,饶你不死!”
话音落下,莲台寺的修士们纷纷举起法器,金色佛光暴涨,“降魔杵”“伏魔符”的灵光交织在一起,气势汹汹地朝著山门逼近。
二十名金刚护法更是踏著重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黑色袈裟上的佛骨碎片泛著冷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云景握著“紫电陨星剑”,缓步走到山门最前方,金紫色灵力在周身流转,將“紫电七星阵”的灵光引动得更盛。
青灵贴在他肩头,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片金色佛光,尾巴尖的紫金灵光炸起细碎的电芒,对著慧嗔发出警惕的“嘰嘰”声,小爪子还不时挠了挠李云景的衣领,像是在反驳对方的污衊。
“领罪?”
“『莲台寺』先在『梵轮城』至『明心山』设下三重埋伏,金轮法王持极品灵器『降魔金轮』截杀我在先,如今败了便说我『杀害佛门弟子』?”
“你们带十余名修士闯陨星谷抢古修遗產,被我击退便说我『抢夺佛门宝物』!”
李云景嗤笑一声,声音清亮却带著筑基六重天的灵压,穿透佛光直抵“莲台寺”队伍深处,“慧嗔大师,你们佛门的『慈悲』,便是这般顛倒黑白、恃强凌弱吗?”
“放肆!”
“我佛慈悲,只渡向善之人!”
“你『元阳道宗』修炼旁门左道,豢养灵狐邪兽,克制佛门佛光,本就是逆天而行的异端!”
慧嗔脸色一沉,掌心凝聚出一枚足有丈许大的金色佛印,佛印上刻满梵文,“金轮法王截杀你,是为清除玄门邪祟;我等踏平你宗门,是为守护西牛贺洲的正道根基!”
这话听在耳中,差点把李云景的鼻子气歪了。
这是什么言论?
都是我的错?
就你们佛门是好人?
还可不可以更不要脸一些?
操他妈的!
这简直让李云景怒火中烧!
“正道根基?”
李云景抬手一挥,“紫电陨星”剑划出一道金紫色弧线,剑气直指山下的一片农田。
“慧嗔大师不妨看看,这『明心山』的村民,皆是寻常凡人,我『元阳道宗』不仅护他们免受妖兽侵扰,还教他们开垦灵田、炼製基础符籙,让他们能安稳度日。”
那里还留著村民们未收割的灵稻,是“元阳道宗”弟子与村民们一同种下的,“而你『莲台寺』呢?『梵轮城』的百姓,哪个没被你们强征过『香火钱』?哪个没被你们以『驱邪』为名夺过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