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虎还特意为信徒军设计了统一的標识。
一块刻有“玄门”二字的木牌,佩戴在胸前,木牌上涂抹了少量信仰结晶粉末,能在遇到佛门修士时,发出微弱的警示灵光。
这一日,李云景站在三清殿的高处,望著山门前正在训练的信徒军。
凡人信徒在护山堂弟子的指导下,练习基础的拳脚功夫,虽招式生疏,却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坚定的信念。
散修们则组成小队,演练如何配合符籙与法器,围剿低阶妖兽,为乡镇採集灵草。
远处的传道场方向,金色的信仰灵光与紫色的灵力灵光交织,形成一道祥和而充满力量的景象。
“宗主,玄门信徒军已登记在册五百三十六人,其中练气境修士八十七人,凡人四百四十九人。”
石磊走到他身边,递上一份新的宗门名册:“还有周边三个乡镇的镇长派人来,说愿意將乡镇的灵田收成,分出一成作为『香火钱』,供奉给宗门,请求宗主多派弟子去传法。”
李云景接过名册,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心中满是感慨。
他知道,这支由凡人与散修组成的信徒军,或许现在还不是西方净土高阶修士的对手,却有著莲台寺与青嵐宗都没有的东西,民心与信仰。
这些信徒不是为了资源或权力而战,而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他们认可的玄门正道,这份信念凝聚起来的力量,远比单纯的修为更强大。
“『西方净土』的支援若来了,便让他们看看,我『元阳道宗』不仅有修士与灵器,还有这十万信徒、五百信徒军!”
李云景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目光望向西方梵轮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玄门正道的根基,早已扎在明心山的每一寸土地上,谁也別想撼动!”
夕阳下,明心山的灵脉灵气涌动,传道场的钟声与信徒军的训练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山谷间。
“梵轮城”中,“莲台寺”的大雄宝殿內,此刻挤满了周边佛寺的核心人物。
除了“莲台寺”住持的慧海禪师,还有来自“金光寺”的住持法衍大师、“大悲禪院”的首座玄觉禪师、“无相庵”的庵主静尘师太,以及周边五座小型佛寺的住持,每个人脸上都笼罩著凝重的神色,殿內的香火气息都压不住空气中的焦虑。
“诸位师兄师姐,自慧嗔师弟陨落后,这『元阳道宗』的扩张速度已超出我们的预料。”
慧海禪师站在殿中,手中捧著一份详细记录“元阳道宗”近况的情报玉简,声音带著压抑的紧迫感:“『明心山』灵脉从低阶升至中阶,周边八座传道场每日新增信徒上千人,还组建了一支五百余人的『玄门信徒军』,其中八十七人已是练气境修士,更可怕的是,这些信徒受信仰之力加持,对我佛门佛光有著天然的抵抗力!”
“前日,『清溪镇』的传道场已扩展到镇中心,连当地的凡人选官都要先去传道场祭拜『玄门仙师』,我『莲台寺』在周边乡镇的香火,已断了七成!”
他將玉简递给法衍大师,补充道:“再这样下去,西牛贺洲的凡人与散修,都要被这李云景的『邪说』蛊惑,我佛门的根基將彻底动摇!”
法衍大师接过玉简,指尖注入灵力,玉简上的画面缓缓展开。
“明心山”山门前,信徒军正列队训练,凡人手持涂有信仰结晶的木牌,散修配合符籙演练阵型,远处的传道场金光闪烁,与紫电灵光交织,形成一片远超佛门寺庙的祥和景象。
“这李云景不仅能斩筑基九重天修士,还能以信仰之力聚民心、扩势力,比当年的『幽冥鬼宗』更可怕。” 他眉头紧锁,將玉简递给身旁的玄觉禪师,沉声道:“『幽冥鬼宗』靠的是杀戮威慑,而他靠的是『传道』,让凡人自发归附,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错!”
“他的『玄门普度诀』已能让凡人自主突破练气境,若再给他半年时间,那支信徒军怕是要突破千人,其中筑基修士也不会少!”
玄觉禪师看完玉简,重重拍在案上,周身筑基九重天的佛光轰然爆发,震得殿內的烛火剧烈摇晃,“到那时,別说我们这些周边佛寺,就算『西方净土』派来筑基后期修士,也未必能压制他!”
“『莲台寺』两次败北,已让玄门气焰囂张。”
“如今『元阳道宗』的传道场已逼近我『无相庵』的势力范围,昨日还有信徒在庵外分发玄门功法,说我佛门『禁錮心性』。”
静尘师太轻抚念珠,语气虽缓却態度坚决:“此等挑衅,绝不能忍!老尼认为,当立刻组建佛门联军,趁他信徒军尚未完全成型,踏平『明心山』,斩了李云景,毁了他的传道场!”
“静尘师太所言极是!”
一旁的小型佛寺住持们纷纷附和,“我等佛寺虽规模不大,却也各有筑基修士,若能联合起来,凑齐百名筑基修士、千名练气僧人,再由法衍大师统领,定能一举灭了『元阳道宗』!”
“组建联军可行,但需明確三点!”
“第一,联军以我『金光寺』为首,『莲台寺』、『大悲禪院』、『无相庵』各领一路,统一听从调遣,不得擅自行动。”
“第二,此次行动需『快、准、狠』,趁『西方净土』的支援未到,『元阳道宗』尚未察觉,三日內集结完毕,第四日黎明突袭『明心山』,打他个措手不及。”
法衍大师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內眾人:“第三,李云景的紫电灵力克制佛光,需让『无相庵』的符籙修士提前绘製『佛光护心符』,给每位僧人佩戴,再由玄觉师弟带领金刚护法,先破他的『紫电七星阵』!”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泛著金色灵光的“佛宗令”,將其掰成数块,分给各佛寺住持。
“持此令可调动各寺的核心战力,三日內务必將兵力集结到『梵轮城』以西的『黑风谷』,逾期不到者,便是与玄门异端为伍,日后『西方净土』追责,休怪贫僧不念同宗之情!”
法衍大师最后说道。
“遵命!”
眾住持齐声应道,接过佛宗令,快步离开“莲台寺”,返回各自佛寺调兵。
慧海住持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终於鬆了口气,却仍有一丝隱忧:“法衍师兄,那李云景还有一只筑基境灵狐,能喷紫金电芒,还能引星辰之力,联军是否需要再准备些克制灵宠的法器?”
“早已备好。”
法衍大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铁笼,笼身上刻满了佛门禁灵符文,“这是『锁灵笼』,由『西方净土』赐下,可压制筑基境灵宠的灵力,届时让玄觉师弟带在身边,专门对付那只灵狐。”
“李云景的依仗无非是灵器、灵狐、信徒军,只要破了他的紫电阵,斩了他本人,那些凡人信徒便会不攻自破。”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玄门异端,终究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