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琛在苏黎世第三天的凌晨三点醒来,酒店的窗帘厚重得透不进一丝光。 他习惯性伸手向身侧,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丝质床单。 伦敦和a市有八小时时差,苏黎世则是七小时。 这个时间,沉弋应该刚结束下午的工作,或许在喝今天第三杯咖啡,如果他没有因为忙于照顾生病的时安而忘记的话。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两小时前。 元琛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