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没有微博热搜、没有抖音短视频，路演算是电影宣发最直接、最辛苦，也是最能制造新闻的了。
王轩要让《画皮》热起来，就必须制造话题，这也算是王轩的拿手好戏了。
第一站选在了海淀区的华星u，这里毗邻大学城，是年轻观众的聚集地，也是口碑发酵源。
电影放映结束。
当银幕上的“王轩作品”字样出现，影厅内的灯光亮起时，现场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景象——没有第一时间爆发掌声，而是一片整齐划一的吸鼻涕声和撕纸巾的声音。
王轩带着高媛媛、范小胖、罗进、杨密走进影厅时，看到的是前几排女生哭得梨花带雨，甚至不少男生都在偷偷抹眼泪。
说实话，也就这年代的少男少女们眼泪不值钱了，这要是后世，男主王生得被骂死，毕竟王生的行为就是渣男行为。
也就这年头观众阅片量不行，判断力也不行。
这也和琼瑶剧影响也有一定关系。
毕竟“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逆天剧情大家伙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看《画皮》这种三角虐恋也能哭唧唧就很正常了。
“看来我们的‘催泪弹’效果不错。”王轩拿着麦克风，笑着调侃道。
前排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大学生，手里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激动地站起来接过话筒。
她的眼妆因为哭得太惨，眼线糊成了一团，变成了“熊猫眼”。
“王导！你太坏了！这明明说是魔幻爱情片，为什么后面这么虐！我今天特意化了妆来看首映，现在全毁了，待会儿怎么去见心上人啊！”
全场哄堂大笑。
王轩没有敷衍，而是快步走到台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轩韵文化定制纸巾（上面印着q版小唯和佩蓉），亲自递给那位女生。
“这位同学，首先向你的眼线道歉。”王轩幽默地说道，“作为赔偿，我承诺轩韵文化下一部电影的首映礼，送你两张票。不过下次记得，看王轩的电影，要买防水的睫毛膏。或者……”
王轩转头看向范小胖：“兵兵，你代言的那个化妆品是不是有防水款？回头给这位同学寄一套。”
范小胖立马接梗，妩媚一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就叫‘画皮不花妆’。”
这一幕被王轩安排的娱乐记者抓拍下来。
当天下午，猫扑和天涯上就出现了热帖：
《王轩新片首映礼惊现“熊猫眼”女生，导演现场赔偿化妆品！》
《警告！千万别化妆！来自第一批观众的血泪教训！》
“看《画皮》会哭”这个标签，迅速在互联网上传播开来，极大地勾起了女性观众的好奇心。
路演是体力的透支。
结束了京城的三场见面会，主创团队马不停蹄地奔向机场，飞往魔都。
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大家都在补觉。
魔都的观众比京城更挑剔，也更小资。
晚上的路演现场，气氛从“感动”变成了“争论”。
王轩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在开场前，特意让工作人员准备了两种颜色的荧光棒：红色和白色。
进场的观众，支持佩蓉（高媛媛）的拿白色，支持小唯（范小胖）的拿红色。
映后见面会，王轩看着台下泾渭分明的红白两色，笑着拿起了话筒。
“魔都的朋友们，刚才在后台，媛媛和兵兵还在争论，到底谁才是大家心里的‘意难平’。现在，我想请大家用手中的荧光棒告诉我们。如果你是王生，你会选谁？”
“佩蓉！佩蓉！”
“小唯！小唯！”
现场瞬间变成了辩论赛。
一位穿着旗袍的时髦魔都阿姨站起来，拿着麦克风，语气犀利：“导演，我觉得王生太渣了！虽然他最后殉情了，但他精神出轨是事实吧？我想问问高媛媛小姐，如果你是佩蓉，现实中遇到这种‘小三’，你会像电影里那样忍让吗？”
这个问题火药味十足。
高媛媛接过话筒，展现出了大气与智慧。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范小胖，然后对着观众说：“佩蓉的伟大不在于忍让，而在于信任和担当。如果现实中遇到……”
她笑了笑，看向王轩：“如果我的男人值得，我会像佩蓉一样守护这个家。但如果他不值得，那我就成全他们，自己过得更精彩。”
话音未落，全场掌声雷动。
紧接着，范小胖不甘示弱。她拿起话筒，对着那位阿姨说：“阿姨，爱本身没有错。小唯虽然是妖，但她最后懂得了‘爱是成全’，这就比很多人类都要高尚。如果大家心疼小唯，请举起你们手中的红色荧光棒！”
瞬间，现场一大片红色挥舞。
王轩趁机让摄影师拍下了全场红白荧光棒对峙的震撼画面。
当晚，新浪博客和百度贴吧炸锅了。
网友们自发站队，分成了“佩蓉党”和“小唯党”，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这种争议性，直接把《画皮》的热度推向了高潮。
路演结束，回到上海的酒店。
王轩没有休息，而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土豆网。
此时，土豆网首页已经被《画皮》的路演视频霸屏。
《王轩现场给女大学生擦泪，暖男实锤！》
《上海滩红白玫瑰大pk，高圆圆范小胖现场互怼？》
《独家：杨密现场大爆料，罗进拍戏撞坏三把剑！》
王轩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评论数，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