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没过多久,白岩大队的方向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震得鹿门茶场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篝火旁的欢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醉醺醺的知青和乡亲们瞬间清醒大半,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满是惊慌。
“怎么回事?是爆炸!”
“好像是从白岩大队那边传来的!”
“不会是特务故技重施,把白岩大队的粮仓也给炸了吧?”
被黄春来拉着在火堆旁边烤肉吃的梁毅峰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如铁,当即沉声道:“特战队跟我走!民兵分队跟上,支援基地!”
他话音刚落,便率先朝着白岩大队的方向狂奔而去。
知青们和乡亲们也顾不上吃狼肉了,纷纷抄起身边的农具,跟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赶去支援,原本热闹的茶场瞬间变得空无一人。
黑暗中,影子带着十多个心腹从后山摸了出来,看着空荡荡的茶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果然上钩了,跟我来!”
一行人动作麻利地直奔地主老宅,凭着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很快就找到了后院桂花树下的水缸和石槽。
从石槽下抽出铁链挂在石磨上,再推动石磨,露出黑漆漆的密室入口。
“快,把军火都搬出来!”影子压低声音下令,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可就在他带着手下钻进密室,将一箱箱军火搬到密室向上的通道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头顶上方的通道口响起:“不用麻烦了,这里的军火,你们带不走。”
影子心头一沉,猛地转身,只见火把通明处,梁毅峰带着特战队队员和民兵们早已将通道口堵得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了他们。
“梁毅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影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梁毅峰冷笑一声:“你安排点炸药的人早在你们离开基地时,就被我们控制住了。白岩大队的爆炸,不过是我们在空地用炸药包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引你自投罗网。”
影子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密室唯一的出口被梁毅峰带领的人堵得密不透风,知道自己今天注定插翅难飞。
“梁营长!放我们一条生路,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绝望之下,影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枚手榴弹,扣住手榴弹的拉环,对着那一箱箱军火,恶狠狠地威胁梁毅峰。
梁毅峰冷笑,“王团长!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影子!影子同志你可真是天真!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抓住你,怎么可能放你走?”
“既然走不了,那就同归于尽!我倒要看看,这些军火爆炸的威力,能不能把你们都炸上天!”影子王团长嘶吼着,扣住手榴弹拉环的手青筋暴起。
“你可以试试看!”梁毅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钢刀,在密闭的通道里撞出嗡嗡的回响。
他身后的特战队员和民兵们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齐刷刷地将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牢牢锁定了影子和他的手下,金属撞针的轻响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反倒是影子身后的那些心腹,此刻已经吓破了胆。
他们看着通道口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又瞥见影子手中那枚随时可能被引爆的手榴弹,一个个吓得腿肚子发软,悄悄往密室深处挪着步子,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恨不得立刻与这个疯癫的首领划清界限。
影子王团长被梁毅峰的强硬彻底激怒,脸上的肌肉扭曲得狰狞可怖。
他死死盯着梁毅峰,扣住拉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几乎要嵌进手榴弹的拉环里:“梁毅峰!你真以为我不敢?这些军火足够把整个老宅夷为平地!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梁毅峰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往前跨了一步,距离那些军火又近了几分。
他的目光扫过通道尽头那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军火,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刺激:“王团长,你倒是拉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榴弹快,还是我们的子弹快!”
他提起枪瞄准影子举着手榴弹的手,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轻蔑:“你处心积虑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些宝贝军火吗?现在亲手炸了,你这半辈子的心血,岂不是都打了水漂?你舍得吗?”
“你别过来!”影子王团长嘶吼着,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被梁毅峰的话戳中了最痛的地方,那些军火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是他蛰伏多年的终极目标。
可此刻,退路被断,前路被堵,除了同归于尽,他别无选择。
“我数三声,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就拉响手榴弹!”梁毅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
影子的手下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已经忍不住颤抖着喊道:“团长!别冲动!我们投降吧!”
“闭嘴!”影子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反手就将那名手下推到了前面,当作自己的人肉盾牌,“谁敢投降,我先炸了他!”
“二!”梁毅峰的声音再次响起,特战队员们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眼神锐利如鹰,随时准备开火。
影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手榴弹的木柄上。
他看着梁毅峰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又看了看身后那些早已军心涣散的手下,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影子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嘶吼,猛地扬起手臂,就要将手中的手榴弹朝着那箱箱军火扔去。
“轰!”
爆炸声响彻整个密室,影子和他身前的的那个手下瞬间被炸飞。
那个手下被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影子有手下挡着,虽然受了重伤,却性命无忧。
等影子挣扎着站起身来,发现爆炸的威力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巨大。
密室没有坍塌,烟雾的后面,梁毅峰和他身后的特战队队员依旧守在通道出口处,岿然未动。
而在他身后,散落了一地石头,他的那些手下,则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哀嚎不已。
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