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摸它脑袋,毫不吝啬的夸赞它,“做得真棒。
大家看向蚂蚁群,隐约明白沈知意想做什么。
不用沈知意开口,蚂蚁群闻到糖味,齐刷刷爬向场中央。
不过一会儿,场中央的人就发出痛苦难熬的叫喊声。
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痛意折磨着他们的心智。
仅剩下一口气的他们在地上痛苦爬行,试图缓解身体上的痛苦。
沈知意给他们的药除了止血,还能让他们拖着一口气,同时放大他们神经上的痛苦。
无论他们怎么弄,都缓解不了身上的痛苦。
他们想要自杀。
没手没脚。
最后只有咬舌自尽这个选项。
沈知意突然开口,“别让他们咬舌自尽了。”
沈哲岩眼疾手快的卸了身边即将咬舌自尽的男人的下巴。
其他人也动作迅速,除去没拦住的两个人,其他人都好好的承担着痛苦。
沈知意看了一阵子,没兴趣再看下去。
起身,离开。
其他人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了?
这些人怎么办?
其他人刷刷的看向影子。
遇事不决,队长决定。
影子指着村民,“带上他们,跟上来。
他们或背或抱着村民的遗体跟在影子身后,来到后山。
那里,有一个大坑。
是沈知意吩咐土拨鼠和狼群协作挖的大坑。
大家沉默的将他们一一放好。
天坑里,村民们姿态各异,扭曲的眼睛看着他们。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此刻看着他们这样,不觉得恐怖,反倒感到心酸。
“这天杀的倭寇。”连孩子都不放过。
耗子扭过头去,擦了擦眼角的泪。
转过头来大声对坑里的村民们说:“我跟你们保证,会让害死你们的人得到报应的,你们安息吧。”
因各种原因被风干的村民们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闭上眼睛。
大家看着更难受了。
他们何其无辜,却遭了这么大的罪。
一行人郑重地敬军礼。
心底默默发誓,一定努力让他们下辈子投生在和平年代。
给村民们立完衣冠冢的第二天,上级领导派来的人到了。
看着一地的奄奄一息的伤患们,来人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领队和影子简单地寒暄过后,问影子这个队长。
影子将事情告知来人。
了解事情经过的他们立马觉得这点伤害都是小的。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要不是有军规限制,他们都想出手。
幸好,出手的人不是军人,不受军规限制。
整顿整顿,一行人准备连夜打道回京市。
沈知意和老鹰、黑狗、橘猫、竹叶青和灰狼它们告别。
除去责任未完成的灰狼、舍不得离开故土的竹叶青、要守着前主人的橘猫和黑狗外,老鹰表示想跟她一起离开。
这段时间,它跟这个两脚兽配合默契,它对她有了依赖,舍不得离开她。
它不是为了她手里的糖丸。
真的不是(超级大声)。
橘猫和黑狗念主,沈知意理解。
老鹰想跟自己走,她挺开心。
不过得先说好,“跟着我会有自由限制。你也愿意跟着吗?”
老鹰用力点着脑袋:【愿意。】
它本就是自由飞翔的主儿,在哪里都行。
黑狗和橘猫送沈知意离开,回到埋葬主人的墓前守着。
主人生前,它们是好朋友。
主人去世后,它们一起作伴守护主人。
——
回到京市,杨大壮一家和那群人就被带走了。
后续的事由领导们接手,和沈知意他们无关。
任务完成,他们还得汇报任务情况,一行人被安排在招待所。
老鹰出去了。
沈知意没管它去哪里。
她洗漱完,好好地睡了一觉。
跟队长影子一起去见领导。
影子的直系领导是老首长。
老首长见到他们一起来,笑眯眯的打招呼,“小沈,小骆。”
沈知意这才知道影子队长姓骆,单名一个征字。
沈知意、骆征郑重地冲老首长敬了个礼,“不辱使命,任务完成。”
老首长慈爱的看着他们。
汇报任务进展和过程,沈知意把东西交给老首长:“首长,东西在这里。”
杨大壮拿的那份,除了在兔子大军那里是真的,下到天坑后,都是假的。
她利用老鹰和蛇,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转移。
交接完毕,这项任务便完成了。
老首长留骆征还有事说,让沈知意先离开。
骆征喊住她,“小沈同志,能在外面等等我吗?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沈知意转身,冲他微微颔首。
和上次来,那位接待员鼻子朝天看人的情况不一样。
这一次,他亲自端茶送水,上点心,亲自和她道歉。
沈知意喝完一杯茶,影子出来了。
沈知意还是习惯喊他影子队长。
“影子队长想问我什么?”她直入主题。
!见此,骆征没有扭捏,干脆地道出自己找她的目的,“我想问问,手筋断了,能治好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她。
明明她看起来这样无害也不厉害。
可就是这样看似单纯的女生,却能操控森林里的野兽们。
他想,也许她真的能治好断筋之痛呢?
“我有个战友,手筋伤到了。因为这个伤,他不能再在部队待着,也很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骆征没有说的是,因为断筋影响到日常生活,不能提重物,不能干重活,加之没有收入来源,他的妻子选择跟他离婚,丢下他和三个孩子,重新嫁人了。
个人选择,没有好说的。
骆征问沈知意,不过是因为那位战友救了他。
如若不然,断手筋之痛就是他本人了。
“我不是医生。”沈知意实话实说:“医生都没有办法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她不是神医。
骆征失望。
但想到她拿出来的特殊药丸,和沈哲岩说的她治好了她瘫痪的父亲,顿时不甘心起来。
“你能先帮他看看吗?若你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强求。”
骆征说:“不管你有没有办法治好,只要你看过,我都给你报酬。”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块。”
“我不缺钱。”
许久不见家人了,她有点想念他们了。
她现在只想搞定事情,回家见家人。
“若你真的能帮我治好他的手,酬金翻倍。”骆征再次加价:“不管好坏,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