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病,到来到这里休养好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人人敬畏的教授,而是学会各种家务活的家庭煮男。
想当初,他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教授啊。
大半年的改造,他啥都学会了。
当真是物是人非。
也正是做了这些,他才意识到,妻子的不容易。
隔壁的周秀兰和沈昌盛全都听到他们一家人的对话。
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忙着手上的活计。
他们手上是一只兔子,脚边也还有几只。
沈知意只提了一句“我想吃麻辣兔头。”她的大小伙伴全都给她推来兔子。
要不是有沈知意的伙伴们在,吃野兔子这种美事,他们也抓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去年那一场病疫的原因,这山上的风水好像被打破了。
亦或者是今年过于冷了,兔子不像去年那样繁殖旺盛,连其他的动物都变少很多。
他们也发现了。
往年山上会长出各种适合冬季吃的野菜,今年不仅少了,长出来也没有往年那样青嫩爽口。
大自然被污染了。
这是沈知意亲口说的。
他们只希望土地没有被污染,否则会影响收成。
——(我是分界线)——
沈知意洗澡出来,看到陆惊寒站在门口,有些好笑:“你没事做吗?”
没事干去看看两个孩子也行啊,一直跟着她像什么事?
他和孩子那么久没见面,孩子对他是陌生的。
不抓紧培养感情,也不怕孩子不认他这个爹。
“没有。”陆惊寒视线环顾一圈,理直气壮地说:“没有我可以帮忙的事。”
“那你去看看孩子吧,他们应该差不多醒了。”非要她提醒该和孩子培养感情的事。
陆惊寒的视线落在她用毛巾包着的湿头发上,眉心微微拧起来,“我帮你擦头发。”
大冬天的,不赶紧擦干,会冻成冰雕。
见他目光热切,沈知意没有拒绝:“也行。”
她头发长,很难擦干。有人愿意代劳,她很乐意享受。
回到房间,正准备在梳妆椅子上坐下。
陆惊寒道:“去床上躺着,盖好被子。”
沈知意顺从得很。
陆惊寒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在床边坐下,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起来。
沈知意嗯了一声,“那可以过完元宵再走。”
陆惊寒细细的和她说起在京市发生的事。
他的活动区域都在研究所里。
大部分都很枯燥无味,且每日重复,没太大的变化。
不过他乐意说,沈知意也乐意听。
偶尔应一句,或者提出反问的问题。
和他说这边的事,以及孩子们的事。
一来一往,许久不见的尴尬和陌生氛围消散了很多。
可能是他动作太温柔,也可能是他身上过于暖了,热乎乎的,沈知意开始昏昏欲睡。
陆惊寒的注意力也逐渐散开,落在她红润的红唇上。
几乎是一瞬间,沈知意就察觉到身后的人的变化。
瞌睡虫跑了些,她懒洋洋的抬眸,男人不断滚动的喉结。
浅浅勾唇,她故意问:“想亲吗?”
陆惊寒不假思索的说:“想。”
未等沈知意说什么,他俯身而下,噙住她的红唇。
沈知意下意识往后躲。
他手更快的扣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带。
他的吻凶猛又热烈。
好似要将这半年的思念全部交付于她。
就在沈知意怀疑自己会窒息而死掉时,他缓缓松开了她。
来不及喘口气,天旋地转间,他们的位置换了。
陆惊寒仰躺在床上,她双腿叉开,骑在他腰腹上,正中红心。
她还在怔愣,凶猛的男性气息再次侵袭她。
现在是大白天,大家都在外面忙活。
陆惊寒没禽兽到让她承担流言蜚语的地步。
他自信家里人不会乱说,但他就是不想让她受到一点流言蜚语。
抱着她亲,等她缓口气,又继续亲。
如此反复,磨得沈知意不耐烦了。
推开他,“该出去了。”
陆惊寒将她重新搂回来,追问她:“想不想我?”
沈知意微微抿唇,惊觉唇有点痛。
她抬手摸摸唇,好像肿了?
陆惊寒望着她的动作,眸光深深。
又想亲了。
他将人按近自己,微微仰起脸。
一只手捂住他的脸,阻止他想进一步的动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从她指缝里,他看到她冷淡的眉眼,便猜到她肯定没多想自己。
他叹息一声,拿掉她的手,霸道的扣住她后脑勺,擒住她的小嘴。
没关系,还能让他亲到就行。
两人出来时,大家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唇上。
经事的人眼底闪过了然。
只有陆家姐妹看着沈知意和陆惊寒的唇问:“哥,嫂子,你们屋里有蚊子呀?把你们唇都咬肿了。”
苏美凤走过来,巴掌啪的一声,落在肩她们肩上,“拿碗筷去,顺便把灶上熬好的汤端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姐妹俩捂着发疼的肩膀,收回落在哥嫂身上的目光,瘪着嘴去厨房。
周秀兰吩咐沈知意,“把桌子搬出来。”
陆惊寒屁颠颠的跟在沈知意身后,“媳妇儿,我帮你。”
众人:“”
得,他们以为的尴尬,在他们小夫妻这里并不存在。
看来,尴尬的只有他们。
晚上,苏美凤和周秀兰识趣的将孩子抱走。
这半年,孩子都是跟沈知意睡的。
今晚小夫妻刚团聚,他们不想让孩子做电灯泡。
希望小家伙们晚上不要闹。
明白他们什么意思的小夫妻,脸囧了。
洗漱回来的陆惊寒熟门熟路的钻进被窝。
搂着沈知意,黏黏糊糊,像个大狼狗:“媳妇儿~”
沈知意拉住他乱动的手,“别乱动,大家还没睡呢。”
陆惊寒收手,“你以前也没有这么矜持啊。”
沈知意:“”
因为那会儿想要孩子啊。
现在孩子都有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在。
她脸皮没那么厚。
果然还是无知者无罪。
知道得多了,心头想法多了,羞耻心也跑出来了。
她的沉默令陆惊寒心头划过不好的预感。
整个人猛地坐起来,一错不错的看着沈知意的眼睛,“你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没有。”沈知意快速否认。
随即怔了怔,自己的否认速度是不是过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