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这边,赵曼、沈腾、王林正密谋对付严森时,张伯悄悄溜进了沈腾的房间。6腰墈书王 哽欣最全他走到沈腾床边,反复摸索,想找出头发之类的东西,好给严森做 dna 鉴定。因不敢开灯,只能在黑暗中瞎摸,加之年纪大了,足足摸了一个小时,连一根头发都没摸到。
正当他咬牙准备冒险开灯,刚走到开关旁,就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 不是别人,正是沈腾。
此时沈腾已和赵曼、王林商量好对付严森的办法,刚回房间就撞见黑暗中的人影,吓了一大跳,以为撞了鬼,当即大声惊叫。外面的赵曼、王林和佣人闻声都跑了进来,想看出了什么事。
众人开灯一看,竟是张伯,全都愣住了。
沈腾双眼死死盯着张伯 —— 他本就看这老头不顺眼,冷声质问道:“老头,你无端端闯进我房间干什么?想偷东西?”
张伯一时语塞,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摸进沈腾房间的举动。赵曼寒声喝道:“不用问了!肯定是知道小腾房间里有值钱东西,想进来做贼!马上报警,把他交给警察!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既然不想在沈家待了,我就把你和你两个儿子一并赶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沈家护卫就直接冲上前,扭住张伯的双手将他控制住。张伯本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早已紧张不已,此刻浑身更是像筛糠似的发抖。
王林却摆了摆手:“等等,我有话问他。”
赵曼和沈腾见他神色异样,料想他看出了端倪,便对护卫道:“把他带到议事室去。”
两个护卫架着张伯,将他押到议事室。王林挥了挥手,对护卫吩咐:“你们先出去,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护卫领命退到门外,顺手关上了门。
议事室里只剩张伯、沈腾、赵曼、王林四人。王林神色平和地指了指张伯身旁的沙发:“坐。”
张伯看了他一眼,缓缓坐下。换在以前,他压根没把王林这类人放眼里 —— 他是沈家老管家,权力极大,甚至比不少沈家人都有分量,王林当年还得听他差遣。毕竟家主或老家主有吩咐,向来只找他,再由他转达其他人去办。
哪怕当年赵曼没嫁进沈家时,也得极力讨好他,想给老家主和沈宏业留个好印象。可如今,他在沈家地位一落千丈,谁都能踩他一脚。若不是为了两个在沈氏集团工作的儿子,他早就辞职不干了。
此刻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绝不会泄露严森吩咐他做的事。
王林依旧神色温和:“张伯,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气。你放心,只要沈少上位成了世子,我一定劝夫人和沈少提升你的地位 —— 虽说比不过何全,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低人一等。要怪,就怪你当年不识相,不肯顺着夫人的意思办事。”
张伯闭着眼不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王林却依旧耐着性子:“张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夫人和沈少不仅不怪你,还会重用你 ——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伯只是冷哼一声,依旧一言不发。沈腾早已气不打一处来 ——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更何况这里是沈家,他很快就是世子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就朝张伯抽了过去,边打边骂:“死老鬼!谁给你的狗胆?敢对我和我妈摆这种脸色,欠抽是不是?”
张伯挨了一巴掌,老脸挂不住了 —— 当年要不是这对母子,他也不会地位一落千丈,如今还被晚辈当众抽打!他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不干了,当即扑上去揪住沈腾的头发回骂:“小孽种!当年要不是我在老家主面前替你妈说好话,她根本进不了沈家门!现在你们母子忘恩负义,我就算进你房间拿点东西,你又能奈我何?还敢打我?今天就算被抓去坐牢,我也跟你拼了!”
说完,他死死揪着沈腾的头发不放,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沈腾虽比张伯年轻,可张伯平时常年锻炼,手劲不小,最后竟把沈腾拽得撞在桌边,头皮擦破了一块,还被揪掉了一小撮头发。
赵曼和王林压根没料到沈腾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张伯会还手,还怒得这么彻底 —— 他们自然清楚,这是张伯多年积下的怨气,才敢对沈腾下这么狠的手。两人急忙上前想分开他们,却根本拉不开。沈腾也没料到张伯发起火来这么凶,拼命想挣脱揪着自己头发的手,却始终挣脱不开。
这时,门外的护卫听到赵曼的呼救声,立即冲进来,才将两人分开,重新控制住张伯。
沈腾捂着头皮上的伤口和被扯掉的头发,痛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又冲上去踢了张伯两脚。
“停手!”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众人回头一看,竟是沈宏业站在那里,厉声喝止了沈腾。
“怎么回事?” 沈宏业看向沈腾,“张伯是沈家老管家,看着你妈嫁进来,更是看着你出生长大的。就算他有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对他,还动手打人?他一把年纪了,为沈家操劳这么多年,万一打坏了,家族里的人怎么看你这个准世子?”
沈腾指着自己的伤口和地上的头发,辩解道:“爸,他有点功劳又怎么样?难道沈家没给他发工钱吗?他刚才闯进我房间想偷东西,我说他两句,他就动手扯我头发、打伤我!这老狗还留着干什么?赶出去算了!”
沈宏业厉声呵斥:“他拿了你什么东西吗?”
“虽然没拿,但他肯定是想进来做贼!只是没找到值钱的,才没得手!” 沈腾一脸不服气地回怼。
沈宏业安慰道:“老张你在沈家几十年,品行如何我清楚。”
随即他又转过头对沈腾吩咐:“小腾,你现在马上给张伯道歉。”
沈腾 “呸” 一声,大声回怼:“让我给这条老狗道歉?妄想!”
沈宏业气得脸色铁青,怒骂一句:“真是逆子!”
然后吩咐张伯:“老张,别跟这些小辈计较,跟我走。”
张伯应了一声,这才起身跟着沈宏业离开,他看了看自己手上薅下来的一小撮头发,还有衣服上沾到的沈腾血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沈腾见到张伯就这样被自己老爸带走,顿时就来了气,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王林示意他坐下来,有话要跟他说,赵曼也连忙安抚道:“你听王律师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爸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