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光凝固解除,那个女人的身体随之往前扑去,尖锐的五根手指甲也狠狠划了过去。
因为她心中对叶一诺抱着怨恨。
所以,她手指划过去的力道,很足、够狠!
但可惜的是,她面前的已不是叶一诺,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只听年轻男人“哎呦”一声,捂住了脸庞,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脚踢出,正中女人的小腹。
受到重力袭击,女人如一只皮球般,被“嘭”的一声踢飞了出去,身子蜷缩起来,仿佛一只大虾,瞬间疼晕了过去。
“我的脸,我的脸!”
年轻男人的右脸腮多了五条血杠子,清晰而血迹斑斑,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而另外几个男女,在时光凝固解除的瞬间,也突然发现不知为何,手脚居然纠缠在一起,顿时纷纷抱着跌倒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哟,虽然你们觉得做错了,也不需要自残吧!”
叶一诺站在那里,嘴角微微翘起,嘴里说着调皮话:“这得多大的仇啊,看这张小脸,本来就够丑的了,现在……啧啧,反倒漂亮了一些呢!”
突然发生的一切,让施琳琳、王英母女目瞪口呆,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一霎那,自己二爷、三爷、大姑这些人,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
难道真如叶一诺所说,他们这是悔过自新了?
想着这些,王英、刘月琴母女看向叶一诺的眼神,都带上了一抹感激之情。
“你,你这个臭婊子,肯定是你搞的鬼,我打死你!”
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脸,莫名其妙看着被自己踢翻在地的母亲,年轻男人有些发懵,好一会,才恶狠狠的看向叶一诺。
刚才发生的一切,别说王英那些人没弄懂,就算他这个当局人,也是莫名其妙的。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变化,犹如梦幻。
眨眼前,母亲是扑向那个臭婊子的,自己正笑嘻嘻等着看母亲划花她的脸。
怎么一眨眼,母亲那锋利的指甲,就划花了自己的脸。
自己还没找媳妇呢,这要是留下伤疤,如自己父亲那样,可怎么办!
更可恶的是,这始作俑者,还是自己的母亲,让他有气也发泄不出去!
气恼之下,年轻男人彻底丧失了理智,张开双手朝着叶一诺那柔美纤细的脖颈抓去。
“住手!警察!”
就在此时,一声厉喝从不远处传来,吓得年轻男人就是一个寒颤,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快了一点。
叶一诺瞳孔一缩,身体轻盈的后退了一步,让开了年轻男人的双手,抬起右腿,朝着年轻男人的要害处,狠狠踢去。
“呃!”
年轻男人本就因为脸上的伤势,心神不宁,再加上警察赶来,更分了神。
更因为他从根本上,就对叶一诺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没有重视过,哪怕叶一诺之前一系列的举动,也没让他提高警惕心。
所以,这一刻的他,痛彻心扉,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蛋疼的代价。
年轻男人双手捂住要害,眼珠子瞪得仿佛要溢出眼眶,死死盯着一脸娇羞的叶一诺,嘴里喃喃着什么,“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也蜷缩成了大虾。
“儿啊,你怎么了!”
另一边,之前那个女人正好苏醒过来,一醒来,她就看到自己儿子双手捂着要害,倒在了地上。
吓的女人不顾小腹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年轻男人跑去,脸上之前的狰狞,也变成了担忧。
……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下这样的狠手!”
走过来的是三个身穿警服,扎着武装带的警察,带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警察,他一过来就看到了叶一诺的小动作。
哪怕是他,看到之后,都是眉头紧皱,替这个年轻男人感觉到疼。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作为警察,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也不会贸然去做什么。
“小张、小李,把人都带着,我们回派出所。”
带头警察指挥着其他两个警察,将包括叶一诺等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带回派出所。
听到要进派出所,王英和刘月琴顿时紧张了起来,作为平民老百姓,对官这个字,有着天然的敬畏。
此时,一听要去派出所,两个人都有些紧张,脸色有点煞白。
察觉到两人的紧张与不安,叶一诺拉起王英的小手,安慰道:“没事,有事找警察,警察叔叔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放心吧,一切有我!”
听到叶一诺的话,带头的警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咂吧着她说的这句话,越咂吧越觉得有滋味。
要知道,七十年代末,还没大规模推广110报警服务平台,更没有“有事找警察”这个概念。
直到1991年,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一名中队长,才首次提出了“有困难找警察”的口号。
在这之后,有事找警察,就变成了老百姓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更进一步拉近了老百姓和基层民警之间的关系。
这也是这名警察诧异的样子,如果不是看到叶一诺的果决出脚,他还真信了这是个格外乖巧的女孩子。
但此刻……
呵呵。
能狠狠一脚踢向那人的要害部位,也不是什么乖巧的女孩子!
“走啦,走啦,咱们去派出所讲讲理!”
叶一诺压根不像是斗殴的一方,反而像得胜归来的大将军,腰杆挺直,微微扬起脖颈,露出优美的弧度,仿佛一只骄傲的天鹅,带着一种自信而迷人的气质。
一行人,包括差点疼晕过去的年轻人,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那个女人立马恶人先告状:“警察,快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就是她,打伤了我,还踢伤了我儿子!”
警察没理会她的话,而是看向所有人,说道:“你们人都不少,你一句我一句的太乱,这样,每一边最多两人陈述,其他人在别人讲述的时候,都管好自己的嘴!”
“我先说!”
女人抢先指着叶一诺,恨恨的说道:“我们在处理家庭内部纠纷,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平白无故的打伤我老公,还踢伤我儿子和我,快把她抓起来!”
警察微微挑眉,不悦道:“你说事就行,我怎么做事,不用你来安排!”
说完,警察看了眼捂着下体,不断哼哼的年轻人,又在他脸上的伤痕处停留了下。
“你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叫个救护车?”
“要,我感觉蛋要碎了!”
“噗嗤!”
随着年轻男人的一声低语,施琳琳没忍住笑出了声,当那女人狠狠的瞪过来,施琳琳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警察皱起眉头,离开了房间去交代了一声,应该是安排人叫救护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