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也不信!”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庆思沁的声音。
叶一诺诧异看向庆思沁,她想过庆川、庆老爷子,甚至庆兴邦和庆海会帮自己说话,却没想到庆思沁会帮自己,这让她颇为吃惊。
就在叶一诺皱眉思索时,只听庆思沁又说道:“你所说的私定终身,可有证据?”
“嗯?”
听到这句话,叶一诺心中一动,大概明白庆思沁为何帮自己说话了。
“这……”
王钦神色犹豫,似有难言之隐,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叶一诺,“一诺,我们别在这里闹了,你跟我回去,我王钦发誓,一定会对你好!”
说着,王钦右手举起,做出发誓的样子,表情诚恳,似乎确是真心实意。
“呵呵!”
叶一诺又气又笑,摇了摇头,牙齿轻轻咬着红唇,看着情意满满的王钦,缓缓说道:“王钦,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很清楚,你我之间并无私情,今日你却在此肆意污蔑我,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王钦闻言,呼吸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很快又被疯狂掩盖。
“一诺,你怎能说如此绝情的话,若你我之间没有私情,这些情书从何而来?”
说着,王钦从口袋里掏出至少十个信封,摇晃着手中的信封,一咬牙说道:“叶一诺啊,叶一诺啊,你是不是以为这些情书,都已被你毁掉了?”
“什么意思?”众人疑惑时,刘凤适时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王钦稍作沉默,长叹一口气道:“我和叶一诺三年前在一起,这三年我们一直用书信传情,表达爱意,期间也私下见过几次面,关系日益亲密……”
“胡说!我怎么都不知道?”
庆川听得眉头紧皱,正要开口询问,刘凤抢先问道:“她要外出我肯定知道,而且我也没见她写过信啊?”
“妈,那可不一定,姐姐若想瞒着你,办法多的是。”叶小倩撇撇嘴,插嘴道。
“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些信的字迹,是不是叶一诺的笔迹!”
见众人不信,王钦激动地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刘凤,苦笑道:“半年前,她突然约我见面,索要之前写给我的书信,我虽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只是留了个心眼,留下了这几封,当时只是想留个念想,没想到……”
说着,王钦痛苦地摇摇头,面容扭曲地看向叶一诺,“她早就打算嫁入庆家,所以不想让我们的事泄露出去,影响她的美好姻缘!”
此时,刘凤已打开王钦塞给她的一封书信,仔细端详着,叶小倩也凑了过去,刚看一眼,就惊呼道:“呀,还真是叶一诺的笔迹!”
“呵呵!”
王钦说话时,叶一诺一直冷静地听着,直到此刻,她冷哼一声道:“小倩妹妹,你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我的笔迹?你何时对我的笔迹如此了解了?”
“呃!”
叶小倩脸色微僵,嘟囔着说:“我就是觉得相似,我,我再仔细看看……”
……
“没错,的确是一诺的笔迹。”
几分钟后,刘凤从那几封书信中抬起头,看向众人,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几个作业本,展示给大家。
“各位,这是一诺以前上学的作业本,你们可以对比看看,是不是一诺的笔迹。”
“我看看。”秦花芳上前一步,接过书信和作业本,仔细对比起来,秦沐晴、庆兴邦和庆海也都凑了过去。
“哥,你不看看?”只见庆川稳稳地坐在叶一诺身边,虽面带怒意,但看向叶一诺的目光平静,似毫无恼意。
庆思沁忍不住上前碰了碰庆川的肩膀,想让他过去一起看看。
庆川瞥了一眼庆思沁,不紧不慢地说:“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啊!”
庆川的话如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所有人的目光几乎瞬间都落在了他身上。
仿佛没感觉到众人的惊疑,庆川缓缓转头看向叶一诺,拉起她的一只手,目光深情:“我未婚,她未嫁,都是自由人,虽我和她有婚约,但也没规定她不能谈恋爱……”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庆川就像发布誓言一般说道:“就算那些信是真的,就算一诺和这个人有关系,我都不在乎,我不会用亲事束缚她。我会用真心打动她,让她自愿嫁给我。”
叶一诺听着庆川的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那种被坚定选择和珍视的感觉,让她原本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她从未想过,庆川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心意,更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定心丸,驱散着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庆川,却发现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这种笃定的态度,不仅让叶一诺震撼,也让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和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呃!”所有人都被庆川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无人说话。
他们原本以为,庆川会因这些信件怀疑叶一诺,甚至当场翻脸,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这种出乎意料的反应,打破了众人的预判,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最惊讶的当属刘凤、叶小倩、庆思沁等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叶一诺和庆川。
尤其是庆思沁,心中暗暗怀疑,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哥哥吗?
不知从何时,自己的这个哥哥,就对任何女子不屑一顾,哪怕是自己这个亲妹妹,恐怕都从未得到他如此爱护吧!
想到此处,庆思沁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触碰庆川的脸颊,仿佛要确认眼前之人并非他人假扮。
“啪!”
没等庆思沁的手伸过来,庆川便一巴掌将她的手打开,用异样的眼神瞪了她一眼,让庆思沁尴尬地收回了手。
“庆川,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用药迷惑了?”
这时,秦花芳忍不住开口道:“她究竟好在哪里,值得你如此付出?”
庆川依旧紧握着叶一诺的手,看向秦花芳,不紧不慢地说:“二婶,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呃!”庆川这简单的一句话,让秦花芳无言以对,不知如何回应。
“庆川,难道你甘愿娶一个朝三暮四的女子?”秦沐晴带着哭腔质问庆川,仿佛她的所言所行都是全心全意为了庆川。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有何相干?”
庆川满脸疑惑地看着秦沐晴,话语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秦沐晴,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再重申一遍,在我眼里,你只是我二婶的一个亲戚!我从未喜欢过你,请别自作多情!我的事情,无需你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