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信带来的是专业团队,有普通人也有修真者,当然了,万幸团队里没有四个黑人。
许金金之前跟欧阳信探讨过学校建设的问题,现在只要跟设计师傅简单对一下建筑的格局,还有每个建筑的位置,剩下就是打井,厕所什么的。
许金金不是专业的,只是大概看了下,是不是都按照他想象的建设,考虑是建在山上,许多建筑最多也只选用了两层,毕竟建筑材料还是石砖木料范畴,技术也不支持做太多楼层。
之后的日子许金金开始变得无聊了起来,直到众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最先回来的是刚子和小圣女,毕竟他们两个最近,小圣女出去转悠一圈又换了身行头,反正许金金感觉这姑娘总在买买买。
只不过这次刚子回来倒是愁眉苦脸的。
“事儿办的咋样?”许金金单独拉着刚子问。
刚子点点头道:“孟真人说他知道了,没大事,让你不用操心。”
许金金挠了挠脑袋,老头儿倒是心大,怎么说呢,这大哥才算修真界的扛把子,皇上都不急,自己这太监都算不上,顶多是个小公公,就更不用急了。
许金金看着刚子的脸色,继续问道:“那你这愁眉苦脸的是怎么了?”
刚子叹气道:“我与不该去的时候是有事情,自然不敢耽搁,回来就不那么急了,于是就陪她逛逛,路过的小城,镇子啊,就随便走走,结果就撞见一拨结婚的。”
许金金惊讶道:“咋的,兄弟你阳气弱沾上事啦?我的妈呀,咱们还有灵异的部分呢?”
刚子摆着手笑道:“真是些孤魂野鬼什么的,至于让我这么琢磨么,我是那天见结婚的队伍,我就问不该,那新郎娶亲,抬着的那几个大箱子是什么。”
许金金无所谓道:“那还用问,彩礼呗。”
刚子道:“是啊,我就问不该,现在修士成亲都要多少彩礼,不该告诉我,多的几万灵石,少的三千五千!”
许金金笑道:“说的也没错,你要是娶个什么有身份的千金,不光彩礼了,天材地宝你得拿三样,这叫修真界的‘三金’。”
刚子皱眉道:“也不知道魔族的风气怎么样,实话说我这些年都没研究过这事,我都不知道,成个亲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许金金道:“门道是不少,可这事你也用不着担心啊,咱们研究那些东西,都挺赚钱的,攒两年娶个媳妇肯定不耽误。
刚子摇头道:“咱们是有路子,可是普通修士呢,半生苦修,哪来的那么多天材地宝和灵石?拿不出这彩礼,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许金金耸肩道:“那你有啥办法嘛,这种事能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再说这事摆在明面上,你让女方不要么?人家把这东西当成嫁给你的保障啊,再说了,闺蜜这边刚收一万灵石彩礼,你结婚收五千,你要脸不?还有爹妈张嘴要的,你把这些都刨除去,也有不在乎的,或者都熬没了,就剩自己的,只不过是人数比较少罢了,还是得相信爱情啊,兄弟。”
刚子疑惑道:“那按你这么说,也只有小部分男修士才能结的上婚啊?”
许金金点头道:“你以为呢,都能轻易结上婚,那我这介绍所还有什么含金量?再说了,现在就是要这要那的风气,搞得挺多男修士都断了这念想了,你没听说金山寺这两年收徒越来越容易了吗?好多干脆都放弃了。”
刚子撇嘴道:“不能让女修条件开低点么。”
许金金拍着刚子肩膀道:“真爱还有商量,有些就不是纯粹的爱情,人家就想找个依靠,你连一个达不溜你都拿不出来,人家还跟你对付什么啊,管好自己得了啊,咱改变不了世界,就看人看准点就行。”
刚子挠头道:“那不该就得第一个出局。”
“咋的呢?”许金金不解。
这俩人咋还整出这么大歧视呢?
刚子认真道:“她可说了,她结婚必须从天而降带着无数彩礼和天材地宝来接她才行!”
许金金笑道:“那你想多了,这姑娘这么说就是准备当一辈子‘剩女’了,没有真要的意思。”
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要啥有啥?
其实许金金了解萧不该,那姑娘幻想主义,聊到这了就开始胡咧咧,倒是给刚子整焦虑了。
其实这俩人算是办事儿最靠谱的了,接下来回来的人越发让许金金不淡定了,因为输出的和回来的阵容都完全对不上了!
白二狗和左宫寒只回来一个左宫寒,白二狗被扣下了。
这个事许金金就想不明白了,扣也是扣左宫寒啊,扣白二狗干什么?你冰宫圣地好生的硬气,当代剑圣都给扣了?
一问才知道,左宫寒搞这点事回去一坦白,冰宫圣地的掌教当时就急眼了,当着全门派给左老师一通喷,白二狗啥德行,许金金也算了解,一开始还人模狗样的护着,结果那掌教骂的难听,白二狗一看不上点强度你真拿我当小趴菜啊。
这白二狗也算是个人物了,不但穿上衣服能装剑圣,那扒了衣服也是个蹲墙角抽烟的人民教师,当即就跟冰宫圣地掌教对喷了一波。
哪曾想对方贵为掌教,竟然功力丝毫不逊白二狗,十个字里九个半都得消音,要不是白二狗占着点性别优势,这一波输赢还未可知。
但是俗话说的好,赢无好赢,冰宫掌教一来气给这货关起来了。
左宫寒也没成想事情变成这样,赶紧跑回来报信了。
“他到底骂人家啥了?”许金金好奇道。
左宫寒支支吾吾半天道:“模仿不好。”
完犊子了,这一看就是特么难听到一定程度了。
许金金只感觉脚指头刺挠,这点事都不用动脑子,挺费脚指头的!
这边的事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妖族送信的组合也回来了,去的是一个组合,回来的是另一个组合。
许金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谛晴和小鹏,嘴里只是乱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妖皇陛下,您怎么来了?”许金金用最糟糕的语气说着最客气的话。
谛晴轻轻一摆手,根本不在乎许金金语气里的不敬,拿腔拿调的开口道:“出门在外,还是低调些,就不要叫我陛下了。”
你看看人家帝王这格局!
许金金叹口气道:“那叫您什么?”
谛晴一仰脖子道:“叫我女王大人!”
那天许金金向众神祈祷,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
眼看着谛晴走到工地上东看看西瞧瞧,许金金赶紧把小鹏拉到一边问道:“怎么个事?老刘和九九呢?”
小鹏耸了耸肩道:“老姨暂代朝政,老刘就在那陪着了。”
许金金一指远处的谛晴道:“谁让她出来的!”
谛晴一回头道:“我是什么身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用向谁通报?”
许金金火了:“你们瞎搞啥呢!还你是什么身份?这么大点的小国王也叫王?难道单押也算押?你不在家待着,老熊打进来算谁的?还有你出来也就算了,那明星计划呢?小鹏也跟着跑出来,你才回去几天啊?”
小鹏低着脑袋道:“我塌房了。”
许金金惊恐万分:“你们这帮小鲜肉怎么塌房比特么成名都快!”
小鹏回避着许金金的目光解释道:“我也不想啊,我回去就上台表演了嘛,然后挺成功的,你知道我的啊,小王爷么,本来在当地也算有人气啊,结果晚上庆功宴嘛,都喝了点酒,我就跟谛晴表白了,然后我俩也没干啥”
许金金拽着小鹏脖领子道:“好好说,干啥了。”
小鹏小声道:“就拉拉手么,被人看见了,第二天就传开了。”
许金金咆哮道:“就拉拉手!我千错万错啊,不该让她管着你,哪有出道第一天就跟经纪人鬼混的啊,哪管你忍忍呢?”
小鹏摆弄着羽毛道:“我是王爷,我怕什么?”
许金金摇着头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小鹏无所谓道:“能咋样啊,喜欢我那些少女就都知道了,现在外面传我已经结婚了,他们传小道消息的不敢提妖皇,这故事里就我一人。”
许金金盯着沙扎比道:“你还挺骄傲呗,跟我来。”
领着小鹏转到房后去,那里此时临时搭起来一个小棚子,欧阳信正坐在里面喝茶水呢,脑袋往后一仰,半睡半醒的,活像个包公头。
“欧总,把这兄弟在妖族那边给我洗白了。”许金金道。
欧阳信抬头看了小鹏一眼道:“我姓欧阳,这兄弟也不埋汰啊,洗他干啥?”
许金金摇头道:“不是这意思,他有点事让他那帮女性崇拜者知道了,现在消息传出来了,你给搞定一下。”
欧阳信打量了小鹏一下认真道:“强奸未遂?”
小鹏抓狂道:“我就拉一下女的手!”
欧阳信转头看着许金金道:“他这比强奸未遂严重。”
许金金惊讶道:“这怎么说的呢?”
欧阳信挑眉道:“都是一个结果,但强奸是真想占便宜。”
许金金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安排吧,给摆平就行了。”
欧阳信笑道:“这种事不大不小的,我怎么说啊?”
许金金挠着脑袋道:“这有啥不好办的,先让小鹏搞个道歉信,就说拉的是他姐,然后整点假证据,最后就说占用公共资源了,让大家担心了什么的,这些都搞定,马上来两条更劲爆的事一顶,咱这事就算过去了。”
小鹏在一旁撇嘴道:“你这不是挺简单就解决了么?”
许金金点着小鹏胸脯道:“下次再犯就不是你占用公共资源了,我让公共占用你一下。”
小鹏听完一哆嗦。
把小鹏丢给欧阳信,许金金转身又去找谛晴,可惜不巧,谛晴先被李建国找上了。
此时两人正在对峙,显然对于谛晴这个不速之客,李建国还是非常不爽的。
跟许金金有点意思的女性其实还存在个鄙视链,这个鄙视链的源头就是李建国。
李建国觉得小花这个青梅竹马是绝对搞不过她的,所以一点不虚,不但阴阳怪气,还有点没拿人家当对手。
但是到谛晴这就完了,属于攻守易形,谛晴明显颜值修为财富身份,四重碾压,这玩意已经条件好到足已不相信爱情的地步了,李建国见着谛晴总觉得矮她三分,每次见面都是多少带点敌意。
许金金看着李建国对她怒目而视,赶紧上前道:“陛下恕罪,这两天她没吃太好,脾气有点爆。”
这边告完罪又赶紧跑到建国旁边小声道:“小鹏人家俩人都成了,你别搞事。”
李建国光速变脸道:“晚上我想吃大虾。”
许金金连忙点头:“龙虾都行,你快别在这杠着了。”
送走了李建国,许金金上前道:“陛下您怎么出来了?”
谛晴撇了撇嘴道:“就出来转转呗,从小到大我也没远走过,就想出来走走了,也没别的事。”
许金金叹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那熊族,这个节骨眼,是吧?”
谛晴撇着嘴道:“我也累挺,那么老多事,我也整不过来了,那几天搞的我就想砸东西,一件跟着一件的,小鹏那事刚起来,我俩喝点酒又给鼓捣黄了,唉,都是烦心事,不想管了,躲清净,你说啥用啊,就国家给他能怎么地,早上五点多就得起来处理这堆破事,晚上半宿半宿不睡觉,图啥。”
许金金挠着下巴道:“你可快冷静点吧,皇帝还能打离职是怎么地。”
谛晴摇头道:“那我也不回去,反正有九九呢,黄不了。”
许金金从兜里摸出个糖块递给谛晴道:“那陛下您吃好玩好。”
他可管不了谛晴了,她自己国家她自己都不上心,他管那么宽干嘛。
谛晴把糖块接过来一把扔嘴里道:“不甜啊你这玩意,还有不要叫我陛下,叫我女王大人。”
天地良心,那糖块甜的都发咸,她吃嘴里硬说不甜,她口是有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