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金环视四周,发现白二狗所在的这个地方并不像个牢笼,倒像个客房,想来也是,没什么大仇怨,不至于搞成那样,但转念一想又不对,这地方也没个牢门,这白二狗怎么不跑?
许金金偷偷看了一眼,见那冰宫的长老并没有跟进来,小声问白二狗:“这能困住你吗?你怎么不跑呢?”
白二狗嘿然道:“刚才才把阵法解开,我都研究好几天了,也没出去。
阵法也是个挺玄乎的东西,许金金自打踏入修真界,也就是入行之后,阵法这个东西听见的时候多,看见的时候少,作用也是千奇百怪,拿神机道天打比方,就有传说中的护山大阵,但是这护山大阵八百年也不启动一回,长啥样,怎么布置的,许金金一概不知。
按照他的理解,可能就是个像保护膜似的东西呗,那仙侠剧、小说改的剧里,一般都那样,再或者有人操纵,是个强大的攻击法术?
今天这个阵法就比较贴近生活了,当然许金金琢磨这个事也不是闲的,他有自知之明,修真他是真吃不得那份苦,但是这阵法或许是个捷径呢?学学布阵也不错哈。
许金金回头又看了看,像做贼似的继续问:“白师兄,这阵法这么有门道呢?”
白二狗一撇嘴道:“有啥门道,就普通的囚龙阵,傻子都会布。
许金金一琢磨,那我连傻子都不如?
“傻子都会布,你咋出不来?”许金金摊手道。
白二狗认真道:“布阵的修为比你高,你就出不来啊。”
许金金摇头道:“不对不对,这阵法都有生门,是你不会破,别当我不懂啊我跟你说。”
许金金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愣眼看向他,好像看怪物一样。
许金金见几人这样,诧异道:“我说的哪错了吗?”
左宫寒突然道:“今夕是何年?”
许金金还是不明所以,开口道:“什么意思?”
谛晴张嘴解释道:“自从上次正邪大战时期,阵法便不留生门了,自那以后破阵只能找到稍微薄弱的地方,趁着灵气空缺的间隙硬冲。”
许金金撇嘴道:“这哪个孙子研究的,也不给人留个活路。”
谛晴摇头笑道:“谁研究的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么做也没错,阵法用于拒敌,何故留生门?都说生门暗合天意,那不留生门,敌若能出,不也算天意?”
许金金一想也对,只是自己想学学布阵的想法也落空了,这么一看阵法也就是个半永久法术,还是谁修为高谁说话,所以总结,修真这玩意屁的捷径没有。
众人救到二狗也算不虚此行,不管后面如何,到底也是圆满完成任务。
正要出去,王谨言突然道:“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也不管许金金一脸黑线,王谨言一步踏出对着墙壁,开口道:“为救二狗众人帮,谁料此地好风光!金金一来口芬芳,口芬芳呀口芬芳!”
许金金:“就这两句是吧?我是没骂你是吧?”
谛晴缓了一下才点头道:“好诗!”
啥文化水平啊就硬捧?
几人随着长老往回走,听说宴席已经准备妥当,李建国跟个丧尸似的,像被人勾了魂一样跟在人家后面。
许金金见她这副样子,赶紧走到她身边悄悄道:“别跟没吃过似的,咱自己人在一起就算了,出门在外咱有点出息。”
李建国像没听到似的,翻了个白眼继续走。
许金金只听见左宫寒在后面嘟囔道:“我还以为就我有走神的毛病呢,这不都一样么?”
许金金心说:我这哪是婚介所啊,都快成病友交流会了,连连看是吧?
相比于最近吃过的各种宴席,冰宫圣地这个就显得特像朋友聚会。
可能是人家掌门性格的关系,什么炒菜炖菜山珍海味都是一股脑的上,这可把建国高兴坏了,不用推测她心理,反正许金金没见她几次还没开吃就把袖子撸上去的。
本来想着是不是要跟冰宫整个门派一起吃,结果实际上就是一个圆桌,除了许金金一行七人,冰宫圣地就只有李湘君和一个没见过的女子参加。
许金金本来琢磨人家这饭是想办事,十有八九是有事跟谛晴说,想着应该让谛晴挨着人家,他下意识就想坐远点,一直以来许金金就有这种习惯,吃饭远离领导,没想到到了这个世界,仍然有这种状况。
结果刚想坐下,却事与愿违。
只见那李掌门用那一只漏着的死鱼眼睛盯着许金金道:“小伙过来,坐这儿。”
说完手一比划,示意许金金坐她身边。
许金金也不知道啥原因,反正他也不怕事,就是怕麻烦而已,晃晃荡荡就坐过去了。
李建国的习惯是挨着许金金,这次倒是没如愿,没等她凑过来,那个不认识的姑娘就坐到许金金边上了,一共就俩外人,还给他来了个“包夹之势”。
李建国到这其实有点不乐意了,李建国的原则就是,我不吃,不代表我不护食,本来都要发作了,结果看了一眼桌上山珍海味,估计是琢磨着吃完再翻脸,竟然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了。
她那德行许金金不是没数,暗中也捏了把汗,这白二狗刚完事,李建国再闹一场,不得结仇么。
众人都一一落座,李湘君见人齐,一挥手,边上飞来一个坛子,给众人碗里依次倒上酒水。
“众位远道而来,之前我跟这位白老弟发生点小矛盾,你这几个老铁挺讲流氓义气,事算了了,相聚是缘,我敬在座一杯。”说完李湘君也不管众人,自顾自端起酒碗一口干了。
不但干了,甚至还往前展示了一下碗底,颇有几分豪气。
在场的也没有做作的人,见人家都这样了,也纷纷端起面前酒碗干了。
眼见桌上的都把酒干了,李湘君哈哈笑道:“你们不知道我在酒里下毒了吧!”
看着众人一脸懵圈的看着她,李湘君才尴尬道:“这笑话太冷吗?你们怎么不笑呢。”
这时候左宫寒开口干笑了两声,让场面越发的诡异了。
旁边的白二狗偷偷问道:“笑点在哪?”
左宫寒也尴尬的小声道:“我刚才走神了,我以为你们都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