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凑到一堆,再陌生都不怕,只要一起喝过酒,一起喝多了吹过牛比。
许金金跟李掌门又喝了几杯,多少有了点醉意,李湘君本来在门中是比较无聊的,毕竟她这大大咧咧的土匪脾气,好多代表门派的事,长老们都不建议她去,她自己心里也有数,基本很少离开门里,平时又没人与她能说到一起去,虽然许金金不是什么帮派大佬,但多少算个流氓,基本的思维逻辑和说话方式都与李湘君相差不大,这酒一喝到位,反而聊得不错。
许金金边往嘴里挑着花生米边道:“姐姐,你就这脾气,掌门怎么当上的。”
李湘君一拧脖,亮出一个花臂,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开口道:“我最厉害,还不够吗?”
许金金一摆手道:“肤浅,谁家掌门这么选啊。”
李湘君一耸肩道:“那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都是上代掌门直接定。”
许金金边给自己倒酒边道:“那你们这个玩意不科学,这么定不全看一个人喜好么?说真的,我看这掌门听着风光,其实你也不咋乐意当。”
李湘君举杯跟着许金金喝了一口,搂着许金金肩膀道:“老弟我跟你说,这玩意愿不愿意,就这个了,没招,咱都一个修真界的,你心里都有数,那、那、就那事儿,是我自己能做主的吗?那都对我有恩啥的,我就得听,人家让干啥就得干。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你这个,”许金金一只手比划着脸“你这半边脸,里面咋的了,眼睛特殊啊,还是脸上有伤啊?头发挡着。”
许金金问的是李湘君盖住一只眼睛的刘海。
李湘君直接一把掀开,和另一边脸挺对称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这叫发型,你啥也不懂。”李湘君嘴里碎碎念着。
你说她喝多了吧,也没多,但是喝点酒念念叨叨的,人都有点这毛病。
这会许金金也有点迷糊了,耳朵里听了一二三,心里也想不出三二一,就胡乱应和着。
后来恍惚是建国和王谨言给自己拎回去的,
第二天快中午了,许金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发型问题的,怎么到这的,这是什么地方,完全不知道。
一张嘴嗓子哑哑的,脑袋死老沉,显然是昨天喝的过量了,四下打量一番,这应该是个客房,房间里摆设很简单,一张床和一套桌椅,有几盏落地灯。
身上衣服也没换,带着一股酒精味,许金金翻开桌上茶碗,里面并没有一滴水,无奈许金金只能推门往外走。
迷迷糊糊的往外走,推开门刚迈了两步步,下一秒赶紧退了回来,这下许金金直接精神了,他这房间竟然在山崖上,这个破地方也不弄个栏杆扶手什么的,这再多迈一步,这本书应该就完结了。
这崖壁上有房屋来的时候许金金就看见了,许金金之前虽然来过几次,但是考虑到这门派都是女子,每次来也都没留过宿,根本不知道这客房就在山崖上。
要是不高也就算了,许金金自问好歹也筑基了,十米八米肯定摔不着他,但是他现在在最顶层,往下一数底下还有八层,高度将近四十米不说,感觉再往上爬个二十米都到顶了。
这要是折下去怎么说?在冰宫圣地玩蹦极失手了?这一点都不好笑,跟李湘君的笑话一样冷。
一只手扒着山壁,贴着山崖沿着台阶往下走,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其实许金金也掂量出来了,他上来时候肯定人家一抓一飞就给他扔屋里了,也别怪人家没修栏杆,都是修为有成,飞来飞去的,当然用不着害怕,估计这台阶都很少有人走。
一路走下来,起初倒是没什么,后来逐渐能看见一些冰宫圣地的女弟子,估计下到了弟子住宿的片区,总能看见一些女弟子进进出出,有的直接飞身而下,有的徒步沿着台阶而行。
这都不关键,关键的是每个女弟子看见许金金都笑,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指指点点。
许金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那西天取经四人组去女儿国时候不也这待遇么。
但走了一会许金金还是感觉出不对劲了,那女儿国是没见过男的,这的姑娘们只是见男的少,可不是没见过,再说那脸上的笑越品越不对劲啊。
许金金顾不得“下楼”了,随意招呼住一个女弟子道:“师妹你好,大家为何见我发笑啊?”
那姑娘一听许金金喊他,脸一红,也不说话,笑着跑开了。
许金金一看这架势也不明白怎么了,接连问了好几个弟子,大家对他都是笑而不语,匆匆离开,直到碰见了迎面上山的李建国。
“建国!建国!”许金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隔着老远就使劲喊。
李建国抬头一见是许金金,赶忙伸手挡住脸,掉头就走。
许金金也顾不上害怕了,三两步跳着窜了过去,一把拉住李建国道:“装不认识我?”
李建国斜眼看了许金金一眼道:“你可快离我远点吧,昨天你可现了大眼了。”
许金金见有弟子上下山,不好在这堵着楼梯,开口道:“人多,咱换个地方说。”
来到山崖下一栋屋子后面,许金金这才开口道:“我昨天喝完不就被你架回去了吗?我吐了?再说我还想找你呢,我都喝那样了,你给我整那么高干嘛,我早上差点摔下来。”
李建国盯着许金金试探道:“你一点想不起来?”
许金金紧张的后退半步道:“我咋了?”
李建国盯着许金金左看看右看看道:“你都筑基了,还能喝断片?”
许金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开口道:“我昨天都干啥了?”
李建国乐了,开口道:“昨天一仗,你可打出名了,起码在今后十年里,你绝对算的上冰宫圣地的传说。”
许金金一后背汗:“这么严重吗?”
李建国点头道:“该说不说,你也算能歌善舞啊,就是没想到玩的那么变态,我也算是生平仅见。”
许金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