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金揪着千面佛脖领子道:“说!谁委托你来的!”
千面佛倒是硬气,咬牙切齿道:“熊百万!”
许金金:“你招都招了,表情这么狰狞干什么?”
这人一仰脖子道:“我千面佛从来不服软!”
许金金回头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脑袋,大概意思是这人也是个憨货。
这熊百万不用说,肯定是熊族的了,许金金没想到这事整出这么多后续来。
“第一次你们外包出去了都,那个小姑娘没成功,你们还往里填坑干嘛?不知道我身边都是高手?”许金金问道。
千面佛一撇嘴道:“我们哪知道你身边有高手,第二次见血封喉来才知道你身边高手多,本来这单都不想干了,不过有个人告诉我,你身边的人都不认识你家人,我的套路很容易得手,而且额外加了钱!”
许金金皱眉道:“谁?有个人是谁?”
千面佛摇头道:“不知道,那人挡的严实,再说都付了定金,光定金就五千灵石呢!事成还有五千!就为了要你一个筑基期的命,我肯定来试试啊!”
又是一个想要他命的人,而且连身份都不知道,更可恨的是这人有钱!穷屌丝还好办,有钱人就太可怕了,你不知道他们能花钱整出什么花活来,现在什么社会?有钱能使人推鬼了都。
许金金咬牙道:“定金呢?”
千面佛缩着脖子道:“还债了呗。”
许金金看他不似作假,继续道:“那剩下的呢?”
千面佛一脸无所谓道:“剩下的慢慢还呗,还能弄死我咋的。”
到底欠多少钱啊这是?!
一看这人也没油水唠,欠了一身债,杀了他搞不好债主还得赖上他,许金金摆摆手,赶紧让刚子给这人放了。
一松了绑,千面佛立刻道:“你不怕我再找上你?这回我可知道哪个是你爹了。”
许金金随意的摆着手道:“你乐意咋地咋地吧,你真弄死我你也活不了,不管你扮演的是谁。”
千面佛表情一滞道:“这么自信?真有这种手段?”
李建国听完也不说话,就淡淡的看了这千面佛一眼。
这一眼看似寻常,但在千面佛的视角里却是如同与死神擦肩而过一般,短短一瞬间一身冷汗不说,连心脏都漏拍了。
这千面佛多少也是个人物,嘴上一咬舌尖,愣是没跌份,抱拳一拱手道:“不杀之恩以后再报,我得先去寻那人麻烦,你身边是此等高手,真是得手了我也必死无疑,看来这人想让我也死,那就别怪我疯狗乱咬人了。第一墈书罔 首发”
许金金笑道道:“敢问阁下名讳?”
“在下黄常在!”
许金金肃然起敬:“好说,在下许答应!”
送走了千手佛,几人这才向着山谷内走去,尽管又多出一个麻烦,但是许金金反而有点虱子多了不怕咬,哪个穿越的修真的不被各种人追杀啊,哪个不是被从开头追杀到结尾啊?这都属于常规剧情,根本没在怕的,虽然自己修为稀巴烂,但身边这几个够猛啊,许金金都琢磨了,但凡那些想要他命的人能对付了李建国,也不至于搞这些弯弯绕了,直接来干他就完了。
临时一点小变故当然也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或者说这种事大家都不太在意,想来想去的也只有许金金自己。
天水谷远比想象中的漂亮,进谷是一条水路,进了山门出于礼貌就不会再用飞行法宝了,王谨言对于这条水路自然是早有准备。
只见王谨言一挥手,水中多了一个小木筏,王谨言纵身一跃到了船头,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几人纷纷一跃而上,许金金也颤颤巍巍的爬上木筏。
天水谷的弟子御水自然一绝,水虽然不是攻击性最强的元素,却带有一定的治愈属性,不但恢复身体,还能温养精神,许金金觉得这些说的很对,毕竟要是不温养精神,哪来那么多力气作诗。
也不见王谨言有何动作,几人刚一坐稳,木筏便徐徐向内驶去。
随着木筏前进,视野逐渐宽阔起来,两岸植被茂盛,郁郁葱葱,不时有猿猴在树间向着几人探头探脑。
水面上不时游过一群天鹅,不断的低头喝着水,偶尔也能抓到一条小鱼,小圣女趴在船边看的直入神。
木筏并没有划出太远几人便上了岸,到了岸上便是天水谷宗门的腹地了,也是山谷里最宽阔的部分,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脚下是草坪和盛开的各种鲜花,草坪深的一个个泉眼里冒着热气,想来就是传说中天水谷的温泉了。
最让许金金惊奇的还不是这融于自然的泉眼,是草坪上跑来跑去的各种猫狗,树上上蹿下跳的松鼠,脚下跑过的兔子,甚至温泉旁还有缓步行走的孔雀。
小圣女三两步跑到孔雀旁边,小声道:“开一个,开一个!”
那孔雀一见小圣女过来,一点面子不给,昂着脑袋转身走了。
王谨言尴尬道:“都是些畜牲,养着好看,没什么灵性。”
许金金点头道:“也没啥,有些小鲜肉也这样。”
天水谷的环境简直太好了,这不禁让许金金的想法又活泛起来,马上新的目标又在脑袋里出现了,这地方搞好了,不但可以洗浴游玩,还可以当婚礼场地,甚至计划的百人相亲大会也可以在这举行。
本来许金金就是抱着处理家庭矛盾来的,谁成想这地方别说没见过啥乡下修士了,连他这见的多的都觉得这地方适合放松游玩,边上来点卖小吃的,再整点休息的地方,整个谷里wifi这么一覆盖,那可太得劲了。
行到深处是坐落的小些房屋,显然是门派内的住所,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没错!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男孩的嚎叫声,也能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错没错!错没错!”
啪啪啪的显然在拿什么东西打孩子。
王谨言一脸不自然,开口解释道:“掌门的儿子顽劣了一些,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都笑着摇头,毕竟对门二婶每次打孩子的动静可不比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