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自然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多惊险刺激,只不过他倒是来新活了,第二次翻修院子。
许金金都琢磨,不行整个防空洞吧,这住地面上灾祸太多了,刚子光菜板子这半年就换好几个了。
要说大胡子还是有点能力的,眼看十一月末天都很冷了,仍然找上一群工匠把院子修好,就是新墙和旧墙颜色有点对不上。
许金金也能理解,不是一批的石砖,颜色肯定有差异,大胡子也问了,要不要粉刷一遍,许金金觉得还是算了,看这意思说不好哪天还得塌。
事情发生后大伙一商量,还是让许金金给孟真人打了个电话。
“掌教!我!许金金!”这时候许金金指定是不能喊他老头了。
“有屁放。”孟真人态度一向简单干脆。
“昨天晚上!邪兽!来五个!差点给我们推了。”许金金也简练表达。
对面大概沉默了好几秒,才问道:“你见过邪兽么?你就说人家是邪兽?”
这事还真自证不了,许金金琢磨琢磨就把昨天那几个怪物的样子跟孟真人描述一番,又把战斗的细节都仔细讲了一遍。
尽管许金金讲的很啰嗦,有些地方还卡壳,但是孟真人都仔细听着,全程没有打断,直到许金金全部讲完。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我会安排人去查,近期你也不要瞎走动了,就跟建国他们在一起就是当下最安全了。”孟真人道。
许金金急道:“不应该是在您身边才最安全吗?”
孟真人无奈道:“我自己都说不定哪天就噶了,还照顾你呢,我阳寿要到头了,你那些打打杀杀的少来烦我。”
说完也不等许金金说啥就把电话挂了,许金金挠着下巴心里琢磨:真靠活,可能自己未必活得过这老头。
接下来几天一切又回到了开始的样子,朱果二手机并没有引起轰动式的购买,好像是修真人特有的矜持一样,明明没出现什么哄抢的情况,但不出一个月,行走在江湖上的修士几乎人手一部。
修士们见面聊天再也不是“吃了么?没吃回家吃去吧您。”这种没营养的对话,而是变成了“手机有没?号多些?我记一下。”
前几天跟欧阳信通了一次电话,学校那边大面算是完事了,剩下门窗细节,得开春天暖和了再继续,倒不是工人不干,主要是突然需要那么多建材,一时采购不齐了,与其边等边干,还不如等材料全了再一起。
耿尚书那边也传来喜讯,第一代灵石驱动车已经做出来样品了,只不过速度调节上还是有些小麻烦,恐怕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正式投入生产,朱果三也有眉目了,会加入电话本和短信功能。
左宫熙的服装店已经开始预热了,只不过还没有大量铺货,需要到大城市才有试营业的网点,服装这一块许金金能提供的支持倒是比较有限了,剩下就得看左裁缝自己怎么运营了,希望大众接受度高一点吧。
许金金也联系天水谷了,准备春天的百人相亲大会,活动场地和时间都跟王诗仙对接的,寒暄之后非要作诗,许金金只能推脱说见面再听。
云顶天宫那孩子的消息也登出去了,之后有没有靠谱的就得看造化了,毕竟这行干这么久,他这算是头一号,这么借腹生子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欧阳信说,很多门派都开始风靡了篮球这个运动,一开始只当是个比赛,但这种对抗型的体育运动好像天然有种魅力,这个事促进了一个全新的产业:体育用品。
首先是篮球,由于初期配方掌握在婚介所手里,所以最开始刚子就跟各派代表说明了篮球的选用标准,弹力大小都得到了确认,篮筐和场地也做了规划,这样做的好处是统一了标准,但坏处是仿造的篮球大小弹力千奇百怪,发现问题的各派篮球爱好者开始求购标准篮球,于是欧阳信紧急联系了刚子,获取标准配方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定制了一大批,现在新闻站都有销售了。
许金金也跟欧阳信说了,干脆转战房地产,整个修真商超连锁得了,就叫欧达。
欧阳信忙的脚打后脑勺,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欧阳信这些买卖大多婚介所都是有分成的,许金金没太过问具体数字,但看胡九九每天给刚子批的买菜钱就知道,他们有钱了!
买大虾都一筐一筐买,买水果都敢让建国尝了,这女人以前去水果摊,拿啥都不爱撒手。
要说主营产业,可能是因为名气稍微大了些,隔三岔五就有修士来介绍所录信息,许金金也没闲着,这下都方便了,一般感觉合适的就当面打电话,然后让俩人聊聊,合适就赶紧见面约一下,这相亲倒是比以前效率不少。
当然也有不少惦记参加大会的,估计是从新闻站得到的消息,许金金也都按要求记录,反正到时候活动人越多越好。
许金金这收费基本都是成了才收红包,大家伙一般也都心照不宣的照价付,普遍年轻男女也都是筑基金丹什么的,金丹后期都算修为高的了,匹配起来倒是不麻烦,毕竟大部分人都有具体要求,按要求检索就完事了。
许金金倒也不怕这些人好上了之后赖账,毕竟都是行走江湖,还得要脸呢,而且这成了算好事,有的结婚还来再送个红包的呢。
这几天五人组也没闲着,自从上次打了个平手,李建国又对自己的剑术产生怀疑了,天天吃饱了就睡,美其名曰顿悟一下。
刘斩仙接待用户时候画个画,平时就教大胡子修炼,整个人比大胡子都有劲头,也不知道因为啥。
刚子自从在神剑门看工地施工,又多了个毛病,现在城里修个城墙啊,谁家盖个房子什么的,他就背个手去那扒檐看,也说不清有什么看头。
小圣女就爱逛,要么找刚子,要么找胡九九,每次出去回来就买一堆零七八碎的小地摊货,给脑袋上插的跟刺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