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招谁没惹谁的一天,连续忙了一个星期的许金金,今天终于准备出发去他自己折腾出来这个开幕式了。
没想到想的挺简单的,实际操作起来细节可太多,本来想着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实际上连昨天彩排入场都没参加上。
从早上一直到晚上晚宴,算下来整个流程长的离谱,也不知道怎么搞成这个德行了。
一大早许金金就穿好正装,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李建国穿了一身抹胸白色礼服,拗不过许金金,到底把高跟鞋穿上了。
其实许金金都有点看明白了,依李建国那脾气,就算许金金不给她台阶她也是肯定要穿的。
项链耳环都是许金金千挑万选的,倒是因为打耳洞这个事,建国差点暴走。
这姑娘是没有耳洞的,好在耳朵薄,没遭太多罪,起初还是挺抵抗的,许金金看着心里也悬的慌,也想说要不算了,后来这姑娘照了照镜子,心里下了狠,自己拿剑气开两个耳洞,给许金金吓够呛,这特么要是失手不把脑袋打穿了?
等许金金和李建国挽着手从屋里出来,院里的众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实话说,这时候天都没亮,但是他们也算主办方,今天迎客,明天就正式仪式了,自然得早早到神剑门安排。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本来大伙也没啥好客气的,都是随口打了招呼,都知道今天日子重要,也算介绍所的大型活动,穿着打扮上连刘二傻都下了功夫,但也懒得互相捧上两句。
主要是昨天还光着膀子穿个大裤衩子在院里吹牛呢,今天穿的像个人似的,哪怕他开始跟你聊投资了,也很难改变你对这个人的看法。
见俩人出来,大家也准备出发了,可这男女之间它就怪,一个女人,今天有什么变化,你问一个男人,他一定说不明白,但是你问你一个女人,她绝对一眼看出来。
胡九九和小圣女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了,怎么不对了?身高!这五人组是常在一起的,别看李建国不长心,根本分不清胡九九每天用什么香水什么胭脂,打什么眼影,眼角贴几个珍珠,但胡九九小圣女可就不一样了,你刘海少梳一根都给你查出来。
俩人对视一眼,从上到下跟个扫描仪似的看了一眼李建国,一眼就发现鞋不对劲了。
许金金万万没想到,他这点小心眼子连院子都没出去就被逮了个正着。
“呦,妹妹买新鞋子了?”胡九九笑道。
李建国悄悄看了眼许金金,然后得意的拽起一点裙子道:“金金买的。”
这姑娘越来越邪乎了,许金金感觉战火马上卷他身上来了。
小圣女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哎呀,旱的旱死,那涝的呢?涝的都滴水了!啧啧啧,你看看这鞋子,都先紧着自己娘子来,也不说照顾照顾个矮的。”
许金金尴尬的摆手道:“这不实验阶段嘛,以后都有,以后都有。”
胡九九不甘心的抓过老刘,一句话拧了八个转道:“斩仙,你说奴家,穿这个你爱看嘛~”
只见老刘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摸了下鼻子,三个眼睛一通乱转道:“多少钱,我买。”
你别说,就冲这出,某种意义上讲胡九九还是挺有眼光的。
刚子盯着李建国的鞋子看了半天,开口道:“这男的穿好像也”
“打住!你把这个想法从你脑子里给我删除!”许金金赶忙打断道。
“哦。”
这人不盯着真要走上邪路了。
等几人到了神剑门山脚下的时候太阳刚好升起来,这时候还早,宾客领导们估计得中午之后才能到,这样也好,起码给几人安排的时间。
神剑门今昔不同往日,上山的土路已经变成宽阔漂亮的白玉石台阶,山脚下一个大门楼,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神剑门修真艺术学院。
许金金挠着脑袋道:”修真就修真呗,怎么还艺术学院?“
小圣女答道:“白校长说了,那光修真,左老师那琴棋书画不都白瞎了,艺术也教一教。”
左老师那琴棋书画真是一言难尽啊,也就白舔狗信的着。
许金金摆着手道:“算了随他吧,咱们赶紧上山,估计还能混个早饭。”
李建国一听早饭,高跟鞋一甩,光脚就往上跑,许金金拎着双鞋在风中凌乱。
胡九九拍着许金金肩膀道:“你永远想不通女人要的是什么。”
许金金花了两个西红柿的代价才把女朋友钓回来,本想着到顶上好好看看学校到底闹成了什么样,结果着上山的路上就开始有说法了。
许金金是恍惚记得有加广告位这个事,没想到欧阳信和白二狗真不嫌钱咯手,进了山门,十米一个广告牌,路左右都有,真是一点位置不放过。
“机关算尽,不如我机关栓进,全新连弩,三十连发,无声机关,一年免费保养。”这是墨家的。
“应季女士包包,全新空间法宝,这个春季阳光与您同在。”这是左裁缝的。
“修真时事,隐秘八卦,你想要的,这里都有。”这是风信阁的。
“新款灵石小气驴,没有真气还能跑!”这估计是神机道天跟介绍所联名的那个灵石驱动的自行车。
“妖族直达,厂家直销,牛妖家现杀牛肉,我们比你更懂牛!”许金金也觉得他家牛肉纯。
“熊家糖糕,妖族皇室唯一指定合作伙伴。”这老熊绝对不咋会做买卖。
“杀了么杀手组织,专业团队,量身打造,今天你杀了么?”还没黄呢,这破地儿。
“这个夏天,朱果三与你相遇,预定电话:”这手机换代可越来越快了。
一路走来大小广告各式各样都有,带图的不带图的,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连些小门派春招都有。
快走到山顶了,一个广告牌给许金金看的脑袋直大。
“重金求子,要求:女,不喜欢男的。”
“这是正经广告?”许金金问道。
刚子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这牌子云顶天宫马长老买的位置。”
“那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