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扒拉开许金金开口道:“木木啊,您若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跟金金直说,为何下这种自损寿元的咒术啊?”
木木听完依然笑着看了许金金半天,然后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纸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字,然后递到二人面前。幻想姬 埂欣醉快
许金金脑补过很多理由,比如他俩之前可能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是比较常有的设定,毕竟过去几年,冰宫圣地他也没少来,再或者其他什么理由,反正肯定得有个说法。
拿过桌上的纸条,万般思绪也不过一声叹息,纸条上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理由,只写了四个字:我心悦你。
李建国凑上前看了纸条一眼,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按理说当她面抢男人,基本属于活腻歪了,但是这姑娘也没什么手段没什么套路,加上自始至终也没一句话,就这么四个字李建国甚至感觉被撞翻在地了。
相比于木木,李建国甚至感觉自己都不够坦荡直白,这种想法真是见了鬼了。
许金金盯着纸条看了一会,然后盯着木木无比认真道:“我不骗你,你我不是没可能,只是你来晚一步,言尽于此。”
南宫木木听完并没有多少失落,反而有些高兴,点了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许金金赶忙起身伸出手臂道:“此咒不可解?”
木木轻轻摇了摇头。
许金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不作孽么。
李建国见许金金为难,起身拉起木木,耳语了几句,只见木木前一秒还是微笑,听完之后竟然一脸震惊,紧紧盯着李建国,看了半天才轻轻点头离开。
见木木走了,许金金才凑上前问道:“你跟木木讲什么了?”
李建国笑道:“我说你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货。”
“你就跟人家讲这个!?”
后来的训练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其他事,一切按部就班,自打那天之后,木木和建国仿佛达成了某种协议,并没有再起什么幺蛾子。
姑娘们毕竟也是正经修士,比普通人训练能更加快速的体现成果,最近已经能跟五人组打的有来有回了,只不过输多赢少。
比赛的前一天晚上,许金金看着面前五个姑娘,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憋闷,没想到对付邪兽的第一战,竟然就是让这五个小女孩来扛,这五个姑娘放在修真界可能就是个路人甲,甚至在门派家族里都是被孤立欺负的倒霉蛋。
“别有压力,正常发挥就行,不管输赢,这一次比赛你们肯定出名了,注意别被那些东西伤了就行。”许金金说道。
五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实话说,现状上来讲,确实说不出来一点激励自己的话。
许金金其实也幻想过领着这群姑娘绝地翻盘,但是事实他还是觉得没啥可能,而且这些天也多少有些感情了,他只是不想这些姑娘因为这次比赛变得更糟。
第二天比赛是下午开始,没过中午,冰宫圣地新建的篮球场周围就已经座无虚席了,十三大常委也都到齐,其实本来他们应该不会都来的,但是鉴于这次比赛的特殊性,为了确保安全,还是都到了。
许金金能看出来,这次来观赛的大部分都是各派精英,除了部分散修是真的来看热闹,剩下的但凡是大派弟子,没有低于金丹期的,估计这些掌门们早就研究好了,如果事有不遂,起码有一战之力。
许金金本以为邪兽们会在比赛前一刻登场,一般强大又神秘的角色都是这么登场的,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人家中午就到了,甚至在球场吃了自己带的午饭之后,还特意下场熟悉场地和热身。
带队的并不是上次一身黑雾的那个人,而是一个脸上有蓝色花纹的蓝衣女子,来打比赛的甚至是七名队员,里面有两个许金金倒是认识,都是上次袭击过他的邪兽,一个牛头怪,一个只剩三只手的蚂蚁女。
另外三个邪兽倒是也没藏着掖着,一个一身黑毛带着两颗獠牙,像是个野猪,一个一身金麟,头生两角,最后一个男子最为神秘,有六只眼睛,肤色发紫。
眼看姑娘们也到场开始热身,许金金才转身向领导席走了过去。
“怎么样?”孟真人今天倒是不邋遢,特意穿了身干净衣袍。
许金金摇头道:“希望输的不难看,我以为对方自大,但是人家不惜舍下脸来提前熟悉场地和热身,说明就是为了赢来的。”
孟真人叹气道:“裁判都是咱们人,要不判罚偏一些?”
许金金惊讶道:“咱们名门正派还玩这一套呢?怎么好像人家才是正派呢?”
璇玑在一旁道:“那还能有什么办法,都这个节骨眼了,有点手段就有点手段吧。”
许金金摇头道:“得了吧,人家要是明刀明枪的来,咱们耍那些小手段多磕碜啊。”
孟真人呸了一口道:“这时候你知道磕碜了,装犊子时候你想啥去了。”
让领导们喷一顿,许金金低着头往场边晃悠,路过欧阳信,被这老家伙一把拽住了。
“你下注没?金子。”老头小声道。
许金金怪异的看了一眼欧阳信道:“欧总,这情况你还有心情下注呢?怎么的?支持咱们姑娘一波?”
欧阳信悄悄道:“那必须的啊,我押了一千灵石冰宫圣地赢。”
许金金竖起大拇哥道:“算你有点良心。”
欧阳信听完一笑道:“邪兽我压五万!”
“你麻痹啊。”
许金金越往回走心越气,走回教练席上对着胡九九道:“欧阳信这老家伙,压邪兽赢压了五万灵石!可真特么行!”
胡九九听完附和道:“这人真是!掉钱眼儿里了,竟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怎么能做这种不是人的事呢?”
许金金一脸正义道:“那啥,你带多少钱?”
“怎么的?”
“你去那个,就那,咱也买五万,邪兽赢,你看行不行。”
“你可真特么离谱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