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一听赶紧制止道:“金金,不可无礼,各派有各派的绝学,辅以功法,哪能随便传授给你,莫要为难内卷大师。
许金金一下反应过来,刚才他这行为有点越界了,赶忙开口道:“大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想哪说哪了。”
内卷和尚哈哈一笑,摆手道:“无妨,我有一自创神通,平日里切磋无往不利,与门派无关,今天就传与你了。”
许金金一听就高兴了,这内卷和尚虽然卷的厉害,但是他也确实是天才啊,一般故事里,主角跟谁学点什么,哪肯定学不了人家门派里的东西,那玩意也没用,给狗狗都不学,学就得学点那个自创绝学,这叫什么?这叫绝活!学之前天下就一个人会,学完了天下两个人会!主打一个普及率低!
许金金喜笑颜开道:“什么神通?这么厉害?”
无往不利诶!内卷都这么说,那指定是老厉害了!
听到内卷这么说,大家也都安静竖着耳朵听,这一整个马桶圈上,有一个算一个,哪有好人啊?压根儿就不可能避嫌,再说许金金都怀疑,就硬教的情况下,刘斩仙到底能不能听懂。
内卷和尚高深一笑,抄起降魔杵,纵身而起,对着天边云彩把降魔杵抡圆了,挥手就是一下。
刹那间真元爆发,云层四散,晒的胡九九赶紧打了把伞!
内卷一个漂亮的转身,一回头又飞回马桶圈。
内卷收起降魔杵得意道:“怎样?”
许金金挠头道:“就这一下啊?”
内卷激动道:“许施主莫要小瞧了这一下,平日里若是打到人身上,没个元婴的修为,根本抗不了这一下。”
许金金一琢磨也是,空挥都这么厉害,打人肯定老霸道了。
“此招叫什么?快快教我。”许金金认真道。
内卷高深莫测一笑,开口道:“此技法名曰‘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一听就厉害,这佛门技法不是轮回就是因果造化什么的,一般带这种说法的,肯定是暗含什么规则之力,这一下敲上去肯定不简单,加上操作起来看着也不难,只要学了精髓,等于平白多了一个大招啊。
许金金点头道:“这造化弄人是怎么打的?有什么心法么?”
内卷摇头道:“双手持法器,发力于全身,施展毕生功力,全力一击便可!”
许金金听完反应了一下,然后疑惑道:“就是棒子抡圆了使劲干呗?”
内卷点头道:“没想到你还颇有悟性!”
这话说的,这再听不出来不成特么的刘斩仙了么?
许金金看了一眼同样懵逼的众人,开口问道:“那就这个,怎么还叫造化弄人呢?”
内卷嘿嘿一笑道:“我这降魔杵名叫’造化‘,专门弄人的”
这么个造化弄人啊!?
许金金听完立刻往马桶圈上一躺道:“大师你这不扯淡呢么。
姜时雨笑道:“莫要胡说,内卷大师修佛门金身,又是体修入门,一身法力至刚至阳,法力雄浑不说,又有神兵加持,这全力一棍下去,自然厉害,纵说是无往不利,也不算夸张。”
许金金也听明白了,这招可不就得他发明么,别人没这条件啊,但是你不能拿着加特林一通扫,然后告诉你,你上你也行,前提是你不得也有杆加特林么?
李建国一边用断头台的姿势勒住手蹬脚刨的木木,一边开口道:“你就赶紧往上练练多活两年就完事了,打架我来就行。”
可不么,这两天为了对付木木,这地面技术都见长,全是降伏技。
木木举着手机:“喂我花生!”
一大帮人没到中午就到了天水谷,李建国灵石都备好了,就等着冲进去消费了,听说瓜果梨桃糕饼美食全有的卖,这功夫心都长灵根了。
一到谷口就见着王诗仙前来迎接,王诗仙今天一身绿袍,手摇折扇,还是如以往一般意气风发,许是跟山楂妹妹的好事将近,脸上喜气洋洋的。
“天水谷王谨言,见过姜师兄,内卷大师,见过各位道友。”
许金金上前给王谨言来了个大拥抱,调侃道:“我们就只能算‘各位道友’呗?”
王谨言笑道:“咱们不都老熟人了嘛,快上船,我载你们进去。”
经过许金金的建议,天水谷已然是大变了样子,光是载他们进谷的船,都是三层的大楼船,里面吃食酒水就不多言了,躺的座的都是些名贵皮草,桌椅板凳全是灵木制成,连熏香都是万圣园的上等货。
虽然现在介绍所众人有钱了,但是还从没这么奢侈过,一个个除了小圣女都跟乡巴佬似的,上了船这摸摸那看看的。
许金金拉着建国小声道:“下手轻点,都不便宜,咱就吃点喝点得了。”
建国听完不屑道:“咱又不是以前了,大不了给船买下来。”
看见没,金钱连剑圣都能腐化。
几人看了一圈纷纷落座,王谨言举起酒杯道:“诸位道友都是人中龙凤,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许金金尴尬道:“要不王师兄咱们还是先吃吧。”
姜时雨伸手道:“王师弟想吟诗一首,自然是有感而发,许师弟你不可搅了雅兴!王师弟,但吟无妨。”
许金金翻着白眼嘀咕道:“别说我没拦着啊。”
王诗仙一看有人支持他,立刻来劲儿了,从桌上抄起一杯酒,仰头干了,开口道:“我们相聚天水谷,奈何心中非常堵,只因家妻有点虎。”
许金金在一旁接道:“有点虎啊有点虎。”
王谨言:“啊对!”
许金金冲着目瞪口呆的姜时雨耸肩摊手。
最后一句都是特么有格式的!
许金金扒拉扒拉正自己消化感情的王谨言道:“山楂把你怎么了?整这个欲哭无泪的样子。”
王谨言摇头叹气道:“哎,你有所不知,这就说来话长了。”
李建国一边吃着李子一边皱眉道:“长话短说!”
王诗仙无奈道:“结个婚花老多钱了,我都没钱了,她还要买呢。”
李建国捅了捅身边的木木道:“我就说得找个有钱的。”
木木听完狠狠点了两下头。
李建国直接给了自己一嘴巴道:“我特么跟你说个什么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