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金无语的看着陈耀祖,好歹这兄弟也是个大老板,发现异能人这种事竟然也这么不淡定。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扒火箭,呵,那是许金金能扒么,那是三太子能扒。
许金金故作神秘道:“都是秘密任务,不能跟你说,你就知道我们是特勤就完事了。”
陈耀祖转圈看着许金金道:“没想到你看着不咋地,还有这种能耐。”
许金金无奈道:“我长得不出彩,还真是对不起了,你在这儿等我有啥事?”
陈耀祖显然也想起来了,开口问道:“我本来想问问你冷大夫的事,现在都没啥心情了。”
许金金直接开口道:“不用研究我们了,没你挣得多,甚至差的远。”
陈耀祖倒是不怎么惊讶,点头道:“公务人员嘛,开的少点儿能理解。”
许金金皱眉道:“先说你的事吧,我都累坏了,等着睡觉呢。”
陈耀祖平复了下情绪,想了下开口道:“你说我又没机会有点儿特殊能力什么的?”
“没有!说你的事!”
陈耀祖委屈道:“是个人都得有点想法么,你急什么,我本来找你是想问问,我约她两次了,但是还没什么进展,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这人跟哪吒可就差个十万八千里了,人家虽然没啥实战经验,但是去了就水到渠成,这耀祖就完了,约两次了还没进展呢。
许金金扶着额头道:“人家能跟你出来两次,那就是有好感,你就直说想交男女朋友,就完事了么,十有八九半推半就就同意了,然后还用我教么?”
陈耀祖琢磨了一下道:“这么简单?”
许金金吸气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稳稳当当表白,别学短视频里整大庭广众下不来台那套,就俩人的场合好好说就行。”
陈耀祖疑惑道:“为啥啊,不是排场越大显得越重视么?”
许金金解释道:“你求婚可以那样,毕竟俩人到那个节骨眼了,有心理预期,你这确认关系的话,肯定是带点超预期的询问,你不能一下拉太满,容易激发逆反心理。
记住,你不能总惦记感动自己,你先考虑对方境况,做些合乎时宜的举动最稳妥,人家也能舒服。”
“哦。”
也不知道耀祖听没听明白,反正抬屁股走了。
许金金也懒得说太多,这玩意教多了就虚伪了,稍微给个概念就行,真是手把手喂饭的话,最后到底算谁处的?
上楼进了屋,一开门就见着李建国懒洋洋的横躺在床上看手机。
见许金金开门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眼道:“回来啦?月球好玩吗?”
许金金一边换衣服一边道:“没啥意思,倒是见着嫦娥了,问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建国你看见我新洗的裤衩了吗?”
李建国翻着手机道:“裤衩我来事那几天穿来的,平头的舒服,完事我给你洗了没干呢,你先将就一天吧,还有别喊我建国了,我叫幼西好吧,我都看了,那都上个世纪的人才起这个名呢,也不像个女孩名啊。”
“啊啊啊,知道了建国,我去冲个澡。”许金金敷衍道。
“洗澡?正好我给你看看新买的战衣!”
一夜全是话。
第二天一早,许金金迷迷糊糊的下楼找水喝,正好听见有人敲门。
说来也怪,这房子是有那种能按钮的门铃的,很少有人选择敲门,这种多层门明明敲起来声音很小,可是这敲门声好像响在许金金脑子里,清楚的很。
许金金端着拧开的矿泉水,打开门发现是个陌生人。
来人棕色卷发,在脑后随意一扎,是个男性,长相非常帅气,带着个金丝大圆眼镜,一脸和煦的微笑。
这人看着不胖不瘦,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上身穿着个白色短袖,胸前画着一朵粉色莲花,下身穿着宽松的休闲黑西裤,还有双白色板鞋。
虽然穿着休闲随意,但是人站在那里又显得很正式,许金金也很难解释这种古怪的感觉。
这人左手拿着一个钵盂,右手掐着一串佛珠,许金金一看就有点明白了,这恐怕是那种化缘的僧人,但这人也不穿和尚袍,也不剃光头,也太糟糕了,就算是骗子起码也牺牲个发型啊。
许金金掏出手机道:“化缘是吧,能扫码吗?”
这帅气男人笑着摇头。
许金金又道:“那你什么意思?卖串儿卖佛牌?你总得先让我看看产品吧?”
男人摇头道:“我来找你。”
许金金一听可能是误会了,不好意思道:“你看,这敲门化缘的太多了,我还以为您也是呢,我说嘛,一看穿着也不是个和尚。”
帅气男子拨开泡面一样的刘海道:“没关系,我也是找你解惑。”
许金金点头把人让进屋里道:“找我?介绍对象吗?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泡面头边换拖鞋边道:“我叫释迦摩尼,你应该多少能认识我。”
许金金有种被凉水从脑袋顶泼了一盆的感觉。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男子的两个瞳孔里都是粉色的莲花标记。
“如来佛祖?”许金金惊讶道。
释迦点头道:“是我,叫我释迦就行。”
倒是一点不客气。
“您出场这么随意吗?”
“作者设计的,再说了,一个人不需要排场衬托他的身份。”
“啊?”
释迦没理许金金,只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开口道:“我只是想见见你,因为你在一个大轮回里活了两次,而且中间没有回归天道。”
许金金注意到他没用过类似“施主”,或者其他类似的称谓,都只是用“你”这个字眼。
许金金手足无措地问道:“佛祖您,啧,喝点啥?”
释迦抬头看了眼冰箱道:“我想喝酸奶。”
“乳制品算不算破戒啊?现在这东西添加剂可多啊?”许金金都懒得问他为啥知道冰箱里有酸奶。
释迦笑道:“都是喝奶长大的,怕什么,我要那个芒果燕麦的。”
许金金挠头道:“这味道还重要吗,不应该一切都是空吗?”
释迦把吸管插进酸奶里,吸溜一口道:“都是空还活着干嘛,死了得了。”
诶你看这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