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四位马警官,还得去找剩下那个马警官。
离谱的事儿经历多了,反而就不觉得离谱了。
当知道有五个马警官,但是自己只见到四个的时候,许金金就敢赌命,自己要找的肯定是没见着那个。
脱离了四位马警官视线后,许金金也顾不上给自己再来个障眼法了,毕竟他这两把刷子,用这种比较吃技术力的法术相当费劲了。
这就好比扔砖头容易,拿砖头雕路易十六就难了,尽管不用雕头。
俩人四下看了眼,确定没人后直接飞入空中,朝着南边直接窜了出去。
许金金顶着迎面而来的气流,一手挡着脸,勉强睁着眼睛道:“建国啊,这情况咱们怎么找啊?”
李建国一边飞一边道:“那你倒是打个电话啊,你不是有联系方式吗?”
“这不是打不通了吗!建国你不会点找人的法术吗?”
李建国听完这话直接一个猛子扎到了路边。
许金金不解地看着李建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我用不了法术,用不了法术的呢!”李建国盯着比自己矮了一半还多的许金金道。
许金金愣神道:“你用不了我知道啊,你喊啥啊?”
李建国比划着两只手道:“你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有名,我叫李幼西,你总建国建国的干嘛啊。
许金金仰着脖子莫名其妙道:“建国咋了啊,你不都叫这么多年了吗?”
李建国脸一板道:“不爱听!”
许金金皱眉道:“怎么,你忘本啦?那名字就是个代号,叫什么不行啊?”
李建国点着头道:“那行,以后我管你叫许狗蛋,叫欧金金,行不?”
“啧。”
李建国听着这一声,脸色立刻变了,上前一把拽起许金金道:“啥意思,不耐烦了?你以为我跟你俩在这抬杠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许金金愁眉苦脸道:“你想让我叫你啥就叫呗,你也不至于生这么大气不是么?”
李建国听完撇嘴道:“鼻涕到嘴里你知道擤了,诺曼底登陆了,哦你就是同盟军了呗?”
“诺曼底你都知道啊”
“别转移话题,我不干了,我回家,你自己折腾吧。”李建国一把扔下许金金。
李建国当然不可能真就走了,上次许金金遇刺对李建国还是有阴影的。
许金金拽着李建国裤腿儿道:“我刚认识你时候你也不这样啊,挺温柔挺好说话的。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李建国一拧身道:“你记住许金金,每个女人,你刚认识时候都挺温柔挺好说话的,过一阵子就不一定了,有的只是叨叨你,有的都给你下咒!”
许金金掏出根烟点上道:“咱俩事就咱俩事,你怎么含沙射影的呢。”
“我说说都不行了?”
许金金看了看南边,急道:“咱先办事成么祖宗?亲爱的李幼西女士。”
李建国抱着肩膀道:“我生气了,你得,你得表示表示。”
许金金挠着脑袋道:“说,要啥。”
李建国掏出手机,指着上面一个娃娃道:“这个,给我买一套。”
许金金看了眼图片,上面一个巨丑的古怪娃娃坐在坦克里正在英勇冲锋。
“你要是想要啥你就直说,你整这一出干嘛?”许金金叹气道。
李建国皱眉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不都加完购物车了吗?”
李建国看了看手机,然后抬头道:“那我换一个!”
“换啥?”
“我要买飞机!”
“娃娃赶紧下单,我给你转钱,完事咱赶紧走!”
“好嘞金主爸爸。”
五分钟后,俩人一边往南边飞,一边打电话,可惜都是无法接通,这地方也不算特别偏,应该不至于没有信号,大概率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俩人没有办法,只能沿着方向观察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踪迹。
还好这边荒凉,风沙尘土多,隐约能看见两组轮胎印,很大可能就是马警官和歹徒留下的。
许金金被李建国拎着,抬头问道:“你真那么在乎我怎么叫你啊?”
李建国想了一会儿道:“当然在乎啊,李建国就不像个女孩名啊。”
许金金疑惑道:“你看咱俩认识时候你都二十多了,这么些年也没见你对这名字有什么不满。”
李建国叹气道:“我没来这之前吧,感觉还好,一来这儿完了,我这名字一般都得年代剧里才能出现,而且绝对不是女人身上能出现的,就算想表达爱国,你给我起个李卫华什么的呢,听着也没那么阳刚不是?”
许金金一听也明白了,这就好比自己上学时候总觉得空气投篮特别帅,直到突然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个行为在女生眼里有多二笔。
许金金举着一只手道:“这事我懂了,是我没重视啊,我改。”
“先不说这个,你闻到血腥味没?”李建国突然严肃道。
许金金听完也闻了闻,他的器官自然没有建国的灵,仔细闻了半天也只能稍稍闻到一点点。
“大概有多远?”许金金问道。
李建国皱眉想了下道:“怎么也有个六七公里。”
怪不得,要是两公里以内,许金金也能轻松闻到。
“去看看怎么回事,别是这个马警官出事了。”
李建国也不废话,直接朝着有味道的方向飞了过去。
到了近前,许金金也大概看清了情况,大概三百米距离的路边上,翻着一个吉普车,车旁倒着一个人,身上有不少血,在这个人不远处,有一个瘪了两个轮胎的轿车,整个车身都横了过来,显然是因为突然失衡才停下的。
车上驾驶位趴着一个人,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死了,车前也横七竖八地躺着着三个人,场面有些混乱,地上也有不少零碎的车辆残骸,根本分不清谁和谁是一伙。
几百米距离对于李建国来说就是一瞬间的事,看清情况后两人便瞬间来到翻车的越野车附近。
大概检查了一圈,场中只剩一个活人了,就是倒在车前三人中的一个。
相貌上是个几乎接近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此时虽然活着,但因为肺部被子弹击中,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