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该三人看了监控立刻乘车前去,鲁衡不是没脑子人,这边也安排了同事继续查看周围的监控。小税s 耕新最全
“人都消失一晚了,不会有事吧?”刚子道。
鲁衡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刚子一眼道:“你到底是个小孩还是成年人?”
刚子迟疑道:“两者皆有吧?”
小城市路上车不多,很快三人就到了事发地点。
几人下了车一股脑钻进胡同,发现胡同的对面并不是另一条街,而是一个老旧小区的侧门。
鲁衡抬眼观察了一番恍然道:“这个就是前一阵子杀人案的那个小区!”
这一下不用说,刚子思路也通了,立刻道:“案发地点在哪间屋子?”
鲁衡也明白刚子什么意思了,刚子是怀疑周家怡被绑到案发那间屋子了。
虽然细想没什么逻辑,但好像还是挺有可能的,鲁衡赶紧领路向前道:“三号楼,地下室。”
这种老旧小区的地下室其实就是往下下了半层,甚至贴着地面还有小窗户。
这里的杀人案也案情也没有多复杂,是个捡废品的老头儿,就生活在这个地下室,案发那两天被邻居诬陷盗窃,连续辱骂多日,突然有一天被逼急了就把诬陷他那家人都杀了,一个老太太,外加儿女和孙子,一个都没剩,之后就用平口螺丝刀,在地下室家里捅进心脏自杀了。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
这个案子不是鲁衡办的,但是看卷宗的时候鲁衡也觉得很离谱,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怎么做到用螺丝刀捅自己心脏一扎到底的,这可不是能轻易办到的。
本身螺丝刀也不算锋利,其次还有肋骨可能造成阻挡,螺丝刀刺入身体时也会因为剧痛脱力,何况老头身体素质并不好。
但是虽然困难,成功的概率并不是没有,同时也没任何证据指向他杀,只能结案了。
三人马不停蹄冲向地下室,离谱的是鲁衡发现他都跑不过穿小皮鞋的萧不该,更撵不上一窜好几米的刚子。
当下也来不及细想,三人一股脑来到地下室门口,鲁衡上前拽了一下,发现门被锁死了,隐约能听见里面的挣扎声,意识到没来晚,心里松了口气。
鲁衡双手一比划道:“让开,我撞门!”
刚子俩人听完往两边一躲,给鲁警官让开了空间。
鲁衡其实也不算体格多好,还是有点偏瘦那种,后退四五步,眼看身后就是楼梯,也没地方了,向前全力一撞。
“咚”的一声,门没啥反应,给鲁衡疼的龇牙咧嘴。
这防盗门是那种老旧铁门,上面还是绿漆那种,最主要的这是往外开的,凭人力实话说挺难撞开的,这边天气炎热,这鲁警官穿的也不多,情急之下发力挺猛,结果给自己撞得生疼。
鲁衡揉了揉胳膊还要再撞,萧不该一伸手道:“你就说想开门么,不用你,我专业的。”
“你一个小姑娘,你别闹挖槽!”
鲁衡话还没说完,萧不该就连门带框都给拽下来了,看上去都没使劲。
鲁衡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萧不该,萧不该把铁门丢到一边,得意地单手比了个肌肉的姿势。
顾不上问萧不该为什么这么大劲,鲁衡抄起门边一个拖布就冲了进去。
鲁衡也是有点着急了,实话说鲁警官人挺正义,但是年龄不大,不是个特别有经验的警察,这种陌生环境总归是要防备一些的,何况事出突然,鲁衡也没带配枪,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危险的。
好在房间里没人,三人进来一看,地下室布置挺简陋的,之前的自杀现场也基本被清理了,此时周家怡被大字型绑在铁床上,嘴被破布条堵着,妆都花了。
除开边上一些破旧桌椅,围着铁床地上还用黑色染料写了一圈奇奇怪怪的字符,好像在搞什么仪式。
萧不该看了一眼床上的周家怡道:“这玩的挺花啊。”
周家怡此时已经被鲁衡拿掉了嘴上的布条,听完萧不该说的,脸都气紫了。
“我还没被糟蹋呢!你说什么呢!”
萧不该凑上前帮着一边解绳子一边笑道:“哎?看你好像挺期待似的呢?”
周家怡听完眼泪都快下来了,带着哭腔:“你可别闹了,他是真要宰了我!昨天要不是油漆不够了,我都看不见今天的太阳!再说我一晚上不回去,你俩咋不知道找我呢?”
刚子听完也怪不好意思的,确实,一个小姑娘,虽然是警察吧,一起出来的,夜不归宿,是应该联系联系问问的,回头想想确实不讲究。
萧不该也挺不好意思,开口尴尬道:“我俩琢磨你去夜场嗨了呢,我还跟刚子聊,你能不能找男模什么的。”
周佳怡一边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一边下了床道:“我这俩工资,我找个屁的男模,咱们快走吧,那人快回来了!”
鲁衡奇怪道:“这人是犯罪分子,我们是警察,跑什么?他就一个人,咱们四个还制服不了他?”
周家怡赶紧摇头道:“这人邪乎的厉害,会邪术,你们也未必对付的了,咱们先走吧,从长计议!”
这话听在鲁衡耳朵里就挺怪,什么邪术不邪术,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个。
但是刚子和小圣女明白,这话是冲他俩说的,周家怡的意思是,绑她回来这个人也会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看上去还挺厉害。
鲁衡皱眉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地下室门口转过来一个人影。
来人身上湿漉漉的,戴着个镜片很厚的近视镜,脖子上挎着一个摄像头很夸张的单反相机,两只手一边拎着一兜花生,一边拎着一桶油漆。
见着萧不该和刚子的一瞬间,这人脸色立刻一变。
萧不该和刚子也立刻认出了这个人,和猜想一点不差,这人就是小董。
鲁衡二话不说就扑上去要抓住小董,结果小董反应也是出奇的快,从袋子里掏了一颗花生,一下就把鲁衡打飞了出去。
萧不该看了眼鲁衡道:“这小哥勇的很,就是不大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