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兰从挎包掏出金长命锁和金手镯,递给刘心如:给你孩子的。大人的恩怨跟刚出生的孩子没关系,文庆既然做了这种事,我们的婚姻也算到头了。我不为难你,不是怕你,是同为母亲的我能体谅。
谢谢你…… 这一刻,刘心如既震惊于眼前女人的冷静,又折服于她的气度。
赵雅兰,你还敢回来!我以为你躲美国不敢露面了!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文倩的大嗓门先于身影闯了进来。她志得意满地走到刘心如身边:心如别怕,今天文家人都站你这边! 文昌候夫妇及王强紧随其后。
赵雅兰扫了眼门口的和顺集团保姆车,面露不悦。
文庆见状心里一沉说: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还嫌不够乱吗?
文倩轻蔑地看着赵雅兰:哥,你怕她做什么?
赵雅兰只觉一阵恶心,白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文倩这才发现气氛不对,没有预想中的哭闹撕打,众人出奇地冷静,唯有二伯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文倩愣住了,心头一阵疑惑:她赵雅兰不该是寻死觅活的吗?
赵雅兰转向文庆:和顺集团目前还有 95 股权,你打算怎么分割?
文倩一听股权,立刻跳了出来:赵雅兰,你想什么呢?给你点钱,你那 30 股权必须还回来,那是文家的!
赵雅兰剜了她一眼,又警告地看向文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真想跟我撕破脸?
文倩却抱着胳膊,几乎到她面前得意的说:“撕破脸,又能怎样,你也不看看这些年你吃谁的用谁的,”文倩的认知里,她自己之前不敢放肆,有文庆护着赵雅兰,现在他哥变心了,赵雅丽的靠山就没了。
文倩转头对着文庆说:“哥,给她点钱打发了算了!”
赵雅兰面带嘲笑的说:“看样子,这家里现在是你文倩说了算了? ”
文倩有些得意的说:“我姓文,家里自然有我说话的地方,你最好端正你的态度,”
赵雅兰嘴角一冷说:“养条狗,起码也知道谁是主人,你连条狗都不如,”
“你,,,赵雅兰,,”
接着赵雅兰瞪了文庆一眼:“文庆你是不是要听你妹子的安排,”
文庆心里清楚:若赵雅兰翻脸了,单凭重婚罪就能让他坐牢。等他刑满出来,届时和顺集团怕是早已易主。
他只能妥协:闭嘴! 他冲文倩怒吼,惊得文倩浑身一颤。
文昌侯在一旁仍不甘心:文庆,股权不能当儿戏吧?
轮不到你说话。 赵雅兰冷冷打断。
文庆只得屈服的冲着赵雅兰点头:听你的。
文庆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儿女,颔首:
赵雅兰接着说:孩子跟我生活,未成年前股权由我代持,成年后移交他们。
文庆点头同意,
文倩听到这,心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心如和她的孩子呢?
刘心如这才反应过来:是啊,文庆,小凌小勇都有股权,我们的小盼呢?
赵雅兰冷声警告,你的孩子如何安排,是你跟文庆的事。现在,你没资格插手我的家事。那犀利的眼神让刘心如心头一紧,不敢再说话。
文昌盛拍着楼梯扶手大声说:她没资格,你就有?公司是文家的,你凭什么擅自分割股权?
文昌候附和:就是!文家长辈还没开口,你们就敢私分家产?
赵雅兰不耐烦地扫他们一眼:你们的智商认知,真配额不上你们的贪婪,
文倩见父亲、伯伯撑腰,又跳出来:赵雅兰,公司指我二哥的,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更没资格说话。 赵雅兰嘴角一扬,指了指门口的车,离开时把车留下,那是公司资产。否则,我不介意让王强去踩缝纫机。
文倩一脸不服气地指着她:你…… 你别太过分!
赵雅兰轻蔑的看着她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你以为自己在给谁打工? 文倩被噎得说不出话,满脸涨红地转向文庆:哥,不能便宜了她!
赵雅兰见文庆面露犹豫,淡淡开口:要不,打官司?语气很平和,可是威胁的意思已经完全表达出来了,
文昌侯硬着头皮嚷嚷:打就打,文家还怕了你?
打什么打! 文庆厉声呵斥,您老糊涂了,有你们什么事?
接着文庆说:十几亿财产纠纷,光律师费就得上亿,官司打一年,和顺集团还能剩下什么? 见文庆自己明白这个道理,赵雅兰的那威胁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
文庆低着头往她跟前走了几步:不打官司, 这辈子是我负了你,一切听你的。
赵雅兰眼眶微湿,凝视着文庆,眼底仍有不舍:你没负我,感情是我自己选的。
雅兰,我…… 话没出口,文庆却别过脸,偷偷擦拭眼泪。曾经儿女双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为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妻离子散,
赵雅兰深吸一口气:家里存款还有 150 万美元、200 万港币,定期存款 5000 多万人民币。不动产就剩这套别墅和早年的那套两居室。
文庆背对着她,声音哽咽:都留给你吧。
好,我收下了。我再给你四千万,买套房子,带刘心如母子好好过日子。
文昌盛一听别墅归赵雅兰,又炸了:凭什么?这是文家的产业!
凭什么? 赵雅兰疲惫地轻笑,就凭房本上没你们的名字,户口本上也没你们的位置。
牛大力看着憔悴的师娘,心中不忍,却不便插手。他对小凌低语几句,小凌走上前:爷爷,您少说两句吧。爸妈能和平离婚已是最好结果,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您说的 文家 ,怕是连一毛钱都捞不着。
文昌盛怒指孙女:你个小崽子,别忘了你也姓文!
小凌嗤笑:老家住得好好的,非来这儿折腾个什么劲?
赵雅兰转向刘心如:你在公司上班了?
刘心如紧张地点头:是、是的。
好好干。
她又对文庆说:公司的事我以后不再过问,专心带孩子。另外,明年春季提议股东分红,我会在董事会正式提交。和顺以后不只是我们的,还有大力。
牛大力低声道:谢谢师娘。
你应得的。
文倩见计划落空,气急败坏地推搡刘心如:刘心如,你是死人吗?就这么任她摆布?
我…… 刘心如低下头。她曾以为赵雅兰是睚眦必报的毒妇,却不想眼前的女人冷静克制、恩怨分明。文家人所谓的 ,在赵雅兰的气场下根本不堪一击。此刻她明白:若再纠缠,只怕落得人财两空。至少现在,她还能嫁给文庆,而这个男人,仍是亿万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