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香城市牛大力来到了文庆长期住的酒店,按了门铃,文庆穿着大裤衩背心,给他开门后直接转头往屋里走:“把门带上,”牛大力跟在他身后转身关上了门,硕大的套房里陈设简约时尚,文庆进了套房的卧室后,在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两罐啤酒,他俩刚坐到外面客厅大沙发上,
那套房的卧室里,走出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酒店浴袍,那丰腴的身材好像这浴袍都罩不住了,牛大力对文庆这房间里可能出现别的什么女人,一点也不奇怪,女子拿了几袋子零食放到茶几上,牛大力抬头一看心里一阵感慨;“师傅这找女人的标准,又提高了不少,这女的长得相当的可以,身材也肥嘟嘟的,”忽然牛大力看清那女子的脸后,差点没叫出声,她好像也认出了牛大力,放下零食,冲着他笑了一下后自己进了卧室,
看她自己进去关门后牛大力低声问:“师傅这不是那个卖车的吗?”
文庆推给牛大力一罐啤酒说:“是,就是她,”
“我靠,师傅她这个年纪是不是结婚有家了?你有点不道德了,”牛大力拿起啤酒打开,有些调侃鄙视的意思。
文庆自己也打开了一罐笑着说:“单身,她自己说的,”
牛大力依旧是一脸玩笑:“我信你?还是信她?”
文庆喝了一口啤说:“她自己找我的不是我勾搭的,”
这女子就是之前某利豪车的销售经理,许雅那天收到了文庆给他的转款后,她也没脸在那继续工作了,就离职了,多年工作的积蓄和文庆给的这笔钱,她离职后也没太上心去找工作,起初她一直心情惴惴不安的等着文庆联系她,混迹职场这么久,尤其是长年接触这些有钱人,许雅很清楚;‘那么一大笔钱大概率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给了自己,’可等了好几天依旧没人联系她,渐渐地她也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快一年了。
也就是最近几天她才主动联系了文庆,至于文庆,先是看透了王强,进而迁怒了刘心如,所以心里很烦躁,许雅很快嗅到机会,果断的主动出手此刻也不知道她是猎物还是文庆是她的猎物。
牛大力起身自己走到,客厅玄关那拿了一瓶水,喝了几口坐下后,把他羊城市和唐生和的情况跟文庆认真的说了一遍,文庆越听心里越恼火。
“举报陈海,这真是唐生和的意思?”文庆也是很害怕卷入他们的这些当官权力斗争的漩涡里,
“是,”牛大力点头肯定的回答,文庆一脸不信问:“大力你是不是喝多了听差了?”
牛大力说:“没有,我就陪了他几杯白酒没喝多少,我俩一共才喝二两酒,”
文庆一脸疑惑的说:“他是不是想整余成?”
牛大力立马回答:“不可能,”
文庆想了一会又有些恼火的说:“唉,这帮子人自己斗就算了还非要拉上我们,这几个人随便一个过来,都能拍死我,”
牛大力看到师傅那无奈的表情,有些嘲笑的意思说:“师傅这会知道怕了,当初是谁削尖脑袋都要认识这些当官的?”被徒弟怼的有些面子挂不住的文庆,强行的狡辩了一句:“我,我还不是为了集团的发展,”
牛大力调侃了句:“行,你是大功臣,”
文庆喝了一口啤酒眉宇微微皱起,思考了好一阵说:“你这样,明天弄个录音笔,我套套那个陈秘书的话,你录下来之后匿名的方式给纪委快递一份,”
牛大力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想了好一阵才说:“师傅,人家明着告诉我证据要扎实,那意思就是让我们咬死陈海,”
从羊城会香城的路程有一个多小时,牛大力路上思考的很清楚了,唐生和让举报陈海这就说明唐生和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为啥要举报?整余成?不可能俩人不是一个系统的而且俩人关系很好。
既然排除了这个可能性,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这个陈海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余成对陈海又有所忌惮,想借着外力除掉陈海对自己的威胁?这样一来自己的师傅文庆就成余成手里的刀,马前卒!
如果不这么做,那么文庆面对的局面就太复杂了,答应了陈海之后,无论回扣是不是王强给的,余成在除掉陈海的过程中文庆都有可能受牵连。如果文庆去找余成那就等于把事情摆上了台面,这就是文庆自己担心的;无论是不是余成本人的意思,这俩人面子上都过不去,
文庆一脸凝重不高兴的说:“当我是狗呀?让我咬谁就咬谁?”
牛大力看着文庆的表情心头一阵莫名好笑于是调侃说:“你以为那,别看你有钱,他们当你是朋友你就是朋友,当你是狗,你就必须给他们叫两声,这就是钱和权的区别,”
文庆白了他一眼说:“就你懂?”接着文庆看他说:“你实名去举报啊!”
牛大力听完眼睛一瞪一脸不可置信的说:“凭啥是我?”
文庆一脸严肃的说:“和顺五金厂是你管的吧?那采购项目是你跟的吧?”
“师傅,你这明显要甩锅呀!”
文庆耐着性子解释说:“万一他真是要整余成,你去了我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我去了那就等于我俩把路彻底走绝了,”
牛大力认真的想了一下,文庆这个想法确实稳妥些,如果是唐生和夹带了私货,自己去举报,文庆还可以出来圆场,于是就答应说:“也是,行我去,”
文庆得意的嘲笑了一句:“唉,好狗,,”
牛大力不高兴的说:“你个,老登,你,,”说着牛大力就抄起茶几上的那瓶水要砸他,文庆立马一脸严肃的说:“我是你师父,你敢,,”
牛大力一脸不高兴把水一放指着他说:“行,算你狠,”说完牛大力转头离开了,“小样还敢嘲笑我们,,,”嘀咕完,文庆抓起啤酒得意的喝了一口,哐当一声,牛大力把门带的很重。
第二天上午牛大力买一支录音笔,来到文庆办公室师徒俩一起鼓捣了一会终于弄明白了咋用,
文庆掏出手机准备拨打陈海电话,还不忘记嘱咐牛大力说:“你把手机也开着录,万一这玩意不好使,”
“行,,”
看到牛大力手机录音功能也打开了,录音笔的录音指示灯也亮了,文庆才拨通了陈海电话,开着外音手机放在了录音设备边上,刚响了三声那头就传来了陈海那官场自带的威严语气:“喂,,”
文庆急忙回话:“唉,陈科长你好,”
“你好,文总,”
文庆接着说:“那个报价平京数控那边传过来了,我看了比我们采购预算高很多?”
电话里陈海语气生硬的问:“具体高了多少?”
文庆语气恭顺的回答:“六万那!”
听到这个数字就是之前王强跟自己商量好的数字,陈海回答:“贵有贵的道理,文董事长这点不用我多说了吧?”这明显带了些许威胁的意思。
文庆斜眼看了一旁的牛大力俩人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文庆接着语气有些无奈的略带卑微的解释说:“不是,陈科长如果说贵个一两万我们和顺咬咬牙贷点款,也就采购了,可是这实在太多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是一两万你觉得,领导能看的上吗?”这话语气有些不耐烦,威胁的意思更重了,牛大力听完抬手冲着文庆比了个ok的手势。
文庆会议的点头接着对着电话说:“陈科长既然你话都说这份上了,我冒昧问一句这个六万是你拿的还是领导拿的,”一旁的牛大力听得眼睛一瞪,冲着师傅点头表示赞许。
“这有区别吗?”陈海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文庆立马卑微的解释说:“你别生气啊,关键是太多了!”
接着陈海,丝毫不掩饰的说:“我查过你们集团的账目,这九千万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大钱,文董事长别让我难做,我也就是个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