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彪正在犹豫中,脑子里正想着;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忽然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朝着走廊另一头快步走了一段距离,才接起电话刚把电话贴到耳朵上,恭敬的喊了句:“领导,”
电话里是陆鸣堂哥,城南区区长陆峰的声音他冷冰冰的问:“你的人是不是今天打了和顺集团的总经理?”
“是,”
听到这个回答后,电话里陆区长立马训斥道:“你脑子被驴踢了,你没事招惹他们干嘛?”
“领导你听我解释!”陈光彪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委屈。
陆区长不耐烦的说:“解释什么啊!如果不是我们家老三跟文庆私交不错,这会你他妈的早在看守所呆着了,”
陈光彪一听这话立马懂了,很明显这是文庆在通过某些手段在搞自己,估计是被陆区长给拦住了。于是生气的说:“他们有完没完了?打他的刀疤这会正躺在手术室里死活还不知那,我八个兄弟被他们打成了重伤!”
“什么时候的事?”陆区长也跟着震惊了,正常情况下文庆是个生意人,他怎么能可能采取这种手段报复,这不是把自己的脖子伸出去给别人掐吗?
陈光彪回答:“几个小时前吧!”
陆区长听完直接挂了他的电话,很明显他这会要么是愤怒;文庆一点余地和面子没给他和陆鸣,这种打了招呼后,明知道是自己罩的人,还给打了,多少带着些挑衅的意思。或者陆区长此刻心里没底了,文庆作为一个正经生意人,完全是没必要雇凶打人,无论雇佣了谁都是他的把柄,所以此刻陆区长拿不准,这是不是文庆在报复?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文庆正在陪着刘心如和小盼吃饭,口袋里电话响了,他掏出电话刚接通,就听到电话里陆鸣那吃了枪药的声音:“老文,你他妈的要疯了吗?”
文庆心里一阵莫名:“咋了?”
“你让人打了刀疤?”
文庆被问的一头雾水,停顿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刀疤好像昨天许雅跟他提过,是打牛大力的那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鹿鸣有些焦急的语气追问:“啥意思?”
文庆语气也带着几分不高兴说:“你要是说我跟上面打招呼了,办了他们几个这是有可能的,我打他?鹿鸣你脑子秀逗了,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不是混混!”
电话里陆鸣沉默了一会问了句:“那他们被谁打的?”
文庆听完不高兴的怼了他一句:“我哪知道?你这话问的,”说完文庆直接挂了电话,
吃完早饭后,文庆下楼他的司机已经等在楼下,钻进豪车的后排,文庆立马掏出手机打了牛大力电话:“大力,昨晚城南区那几个混混你打的?”
“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文庆立马炸锅了:“我靠,你是正经生意人,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么干不就有把柄在人手里吗?”
电话里牛大力直接说:“郑豫带着他们所里的人打的,”
文庆直接惊讶的叫出了声;“啊,”之后沉默了一下说:“那没事了,我以为你花钱找的那些街面上的小混混干的那,既然是郑豫那基本没事了,”文庆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这事就算他告诉陆鸣,他也不信呀!
牛大力又说:“你放心师傅我没这么蠢,”
文庆接着嘱咐道:“无论谁问你都不能承认啊,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我懂,,”
电话挂断后,文庆嘀咕了一句:;“这小子翅膀硬了啊,”
汽车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和顺模具厂驶去,最近几天他可没心思处理这些,和顺集团的总部大楼乔迁典礼就在这几天,钱总那已经在安排了,大楼所有的建设都完成了也都验收完了,这几天卫生搞好典礼搞完就可以搬进去了。
过去的几天余成一直没去韩翎那,今天是礼拜五他打算这个礼拜天就在韩翎这过了,下午下班后他让他司机送他去了汽车站,以往余成都是从汽车站坐跨市的汽车回羊城市的家。
放着专车不用,坐公共汽车,其实也是为了方便他自己,很多次都是韩翎骑着小摩托在这接走的他,司机开车刚离开,韩翎就后面冲过年来一把抱住他,“哈哈,你是我的了!”
“公共场合,,”余成显得有些紧张,
韩翎递给他一个墨镜:“戴上,” 余成接过墨镜戴上后,上了韩翎的小摩托俩人朝着马路上拥挤的人流中驶去,韩翎租的房子离这也就是几公里,几分钟俩人就到了家。
一个老旧的小区,韩翎把摩托停到单元楼下面,俩人沿着楼梯往上走,韩翎边低头在包里翻找钥匙边说:“我下周可以搬家了,”
“嗯?咋了?”余成跟在她身后,带着几乎盖住半边脸的墨镜,还时不时的紧张的朝身后看看,
韩翎已经到了门口,低头开着门锁边说:“文董事长让牛大力给我和招娣俩买了房子,香城市月河街道,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远,而且是对门邻居,”打开门后她先进去侧身,余成跟着进来之后韩翎关上了门。这套两居室,装修比较陈旧了,客厅一套老旧的沙发,余成直接走过去坐下:“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你买房子?”
韩翎放下挎包,走到他跟前蹲在他面前一脸认真的说:“怎么可能是无缘无故?还不是冲着你的面子,”
余成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说:“那里的房价不便宜吧?”
韩翎抓住他的手说:“两套快五百万了,都是精装修的,”余成听完,没回答眉宇多了一抹愁容,韩翎察觉后立马问:“是不是不能要呀!如果不能要,我明天跟牛大力说我不要了,”
“这点钱对文庆来说是毛毛雨,没事你就收着吧,我在市委,他总有求我的时候,到时候帮帮他就是了,”
余成此刻心里有种愧疚和失落的感觉,他早前还动过文庆的歪心思,尽管文庆本人可能不知道,‘可能他还以为是陈海在搞事,’余成自己心里明白,如果没他之前的默许,陈海就是有八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干。就眼下而言自己的女人想要套房子,文庆主动替自己买单,做朋友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够意思了。
“嗯,”韩翎乖巧的点头后,依旧是蹲在他脚边审视的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说:“我们前天买完房子,中午我本来想请牛大力和招娣吃饭的,结果群小混混调戏我和招娣,牛大力为了帮我们还被混混打的不轻,”
余成立马有些担忧的问道:“有这事?你们没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