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提醒说:“你没见陈乃旺多么积极的向着唐生和靠拢吗?你以为林耀东进省委,没有陈乃旺和唐生和的努力,他能进入领导考察的视野吗?”
文庆被自己徒弟说的一言不发,牛大力摆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说:“还有啊,姓许的娘们你别碰了啊,别她那天暴雷了,你成了黑社会头子,”
“不至于吧?”文庆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丝侥幸,
牛大力抬手指着他:“你最好躲远点,”
他打掉牛大力的手,没没好气的说:“行了,我知道了,你有完没完了!”
文庆接着问:“你弟弟,大学毕业在干嘛?”
牛大力歪着头透过汽车前挡风玻璃看着前面说:“在老家县城公安局,警校毕业考进去的今年第二年,”
“叫他来香城,一起发展,一个警察一年才赚多少钱?”
牛大力嘲笑似的说:“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眼里就只有女人和钱,”
“你这人,”文庆转头看着他反驳了一句:“这些事情,那样你不喜欢,那样你没干过,还有脸说教我,”
见牛大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文庆接着咧着大嘴说:“我听杨康说,你那妞生意做的很不错,”
“我那个妞?”牛大力转头问他,
文庆得意的笑着说:“姓李的那个,长得挺带劲,”
牛大力睁大了眼睛说:“那是我媳妇同学,”
“靠,”文庆一脸鄙夷:“窝边草你也吃,真他妈,没道德,”
牛大力气的瞪着他:“你,你没个正经样子,”
文庆就这么一脸得意的笑容看着他,牛大力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立马憋出个坏主意,“上官,最近拉广告很辛苦,我想让师娘的粤海酒店赞助一千万拍一个段广告,你出钱,”
“啊,”文庆那得意劲立马没了:“你娘两,这是要劫富济贫吗?一千万那?”
“闭嘴,给不给吧?”牛大力的表情不容置疑,那说话态度更不像是商量,多少带着些无赖的意思,文庆犹豫了一下伸出一个巴掌:“五百万,最多了!”
牛大力抬手跟他握握手:“成交!”
文庆立马明白自己这价钱还高了,于是一脸懊悔:“我靠,你又算计我,”
牛大力露出奸计得逞笑容掏出手机打通老婆电话;“上官,等一下到楼下来,”
“干嘛?”电话里传来了上官不明就里的疑问,
牛大力转头看着文庆笑着说:“你那个广告任务师傅说他出钱,让给师娘的粤海酒店拍一个广告,在你们黄金时间段头一年,”
上官担心的说:“黄金时间段?那要花不少钱的!”文庆听到电话里上官的声音,有些后悔的对牛大力说:“你媳妇比你会做人,”牛大力没理会他白了他一眼,把电话拿到左边耳朵上,“五百万够不够?”
听到这数字,上官激动的对着电话说:“够了,绝对够了,”
“我师傅掏了,”
电话里上官高兴的喊了出来:“真的!”
“嗯,,”
一旁的文庆又是一个鄙夷的眼神嘟哝了句:“你是狗窝里放不住剩馍,”
不大一会,文庆的豪车开进了牛大力家的小区,司机轻车熟路的听到了牛大力家的停车位上,上官已经站在楼下等了有一会了,这就是牛大力要的效果,就怕文庆后悔,让上官过来跟他当面道声;“谢谢,”文庆就算是过几天后悔,可面子也不好下了,牛大力是把自己这师傅拿捏的很到位,
上官见车停稳;文庆从车上下来,就笑着朝着文庆鞠躬:“文叔,谢谢你啊,”
文庆笑着说:“没事,支持你们的事业是应该的,”说完文庆直接朝着电梯大厅进去了,牛大力一把拉住他:“你干嘛?”
文庆一脸不高兴的说:“当然去家里吃个宵夜呀,”说着还抬起手指着手腕上的手表给牛大力看,“这才几点,顺道看看我大孙子,”
上官笑着说:“叔,你先上去,我去给你们买点好酒,”
文庆高兴的冲着上官说:“那个炖大鹅被忘记了,,”牛大力双手一抬,两手推着文庆肩膀,把他推向汽车跟前,
上官急忙的拉住牛大力,“唉,大力,你,,”
牛大力一脸坏笑:“鹅什么鹅,师傅赶紧回去,”
“唉,我,五百万,吃你只大鹅,,,你还,”文庆话还没说完,牛大力就拉开了后车门给他推了进去,还不忘笑着朝他挥手:“知道,谢谢师傅啊,”
文庆已经被推到汽车后排坐下了,顶着车门不让牛大力关,一脸严肃的问:“你给那大鹅吃了?”
自从牛大力夫妇关系缓和了以后,上官就打电话把婆婆叫来了,虽然小牛睿已经读书上幼儿园了也不需要人带了,可上官总觉得之前是自己的错,心里有些愧对婆婆,所有故意把婆婆叫来,不让公公在种地了,这两只大鹅就是牛大力她妈从老家带来了,文庆已经过来蹭了一次吃了一只,这一只他还一直惦记着。
牛大力敷衍道:“在冰箱冻着那,下次,下次炖给你吃,”
上官急忙拉开了牛大力推车门的手说:“大力,你这么没礼貌,”
牛大力笑着说:“我还有事,没工夫搭理他,”
隔着车门文庆鄙视的看着他说:“你能有啥事?”
牛大力说:“韩翎交代的事情,”
文庆想了一下点头:“哦,行,下次吧!”
接着问对司机说:“回吧,”司机答应了一声后,直接发动了车子。
牛大力看着他的车开走后,转头对上官说:“你先回去吧,我到那路口等一下郑豫他们,”
“不是那个韩翎吗?”上官好奇的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回答:“糊弄我师傅的,”
“哦,你别喝太多啊,”
“知道了,”
上官望着牛大力的背影,看着他脚步沉稳地朝着小区外走去。她心里清楚,他是要去上次那家烧烤摊,和郑豫他们喝酒。
此刻,涌上她心头的不是夫妻之间的爱意,也不是埋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 是的,就是同情。
他们之间的爱情,早就被这几年平淡时光和各自的心事磨得没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