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朝鲜人那么上道,接下来的几个小国表面上我也来,我也来。
暗地里p,朝鲜这个龟孙太不得骨气了。
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表现自己国家的美人跟节目。
生怕被宗主国认为不听话,那是一场接着一场。
就没停下来过。
这一次的除夕宫宴,教坊司的那群歌舞伎往年要上场表演的,今年完全没机会。
胤禛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皇帝,被一群大臣恭维拍马屁。
被一群美女跳舞取悦。
反正感觉都差不多,各有各的味道,一场大型的舞蹈联欢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
暹罗使臣扭捏出来,是个长得清俊的中年男人,服饰繁复华丽珠宝满身。
“皇上金安!遵我王指令,为您奉上一位王女,两位男子。”
“还请大清皇帝笑纳!”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个光着膀子的俊美男人,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美丽女子进入大殿。
穿的当然是他们国家的服饰。
顿时又是新一轮的震惊,许多大臣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胤禛听见声音,低头扫过去,哦,礼部尚书那边的儒家文臣。
嘴里骂着有辱斯文,你倒是别看啊!
确实,现在的暹罗国就是以后的泰国,他们那边热得要死。
穿着上自然不会像大清里外两三层,往前几个朝代,女子的衣服还不止两三层。
不过,现在好像是冬季,这么狠的吗?
不怕冷?
礼部尚书起身,说得那个叫义正言辞。
“皇上,暹罗国怎可上贡男子?实属羞辱大清之嫌,还请皇上降罪!”
穿着这方面,先帝在世时就已经下令可许藩属国穿衣自由。
而且他们还不是朝鲜这种嫡系藩属国,不通礼仪,情有可原。
但向皇帝上贡男子,是不是就有点没伦理道德了?
“你闭嘴!”
胤禛一挥手,压根没理会他叽里咕噜说了啥。
女子长得像小水,美人!
想贴贴!
拐回宫里当个衣架娃娃,给她穿好看的衣服。
男子嘛,他视线落在两个赤着上身,露出八块腹肌,长得格外俊美的男人身上。
隐在龙袍桌脚下的手指蠢蠢欲动,想摸腹肌!
他以为自己不好色来着,原来不是不好色,是对大清男女没这个想法,穿着不好看,发型不好看,脸蛋也不好看。
这两个暹罗国男人,有一个长得特别像那个推哥,他这种有点脸盲的人都认得出来。
可想而知,有多俊了。
胤禛上辈子就好青叔这口啊!
胤祥瞅着自家四哥眼睛发绿,盯着眼珠子都不会动了,面露痴相。
面上瞧着八方不动,内地里已经绷紧了弦。
大事不妙,他猛咳。
没动静,再咳!
完了,只听说过二哥有好男色这口,没听过四哥也好这口啊?
胤祥眼睛都快使抽筋了,苏培盛瞅了瞅高台下的人,又瞧了瞧主子爷的表情。
完了,从来没见过皇上这表情!
他怎么就长不成这样子呢?
得赶紧提醒一声。
“皇上!”
胤禛被苏培盛一嗓子给喊回神,从思绪中恢复理智。
当了这么久的皇帝,他脸皮已经练得很厚了,社死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食色性也,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不喜欢美人。
不过暹罗国在明知道大清皇帝是男子的情况下,还敢送男人。
嗯,也是很有生活了!
暹罗国使臣瞅着全场傻眼的表情,心里非常得意。
他就说嘛,不喜欢美人,那男人也成啊!
总有一款是大清皇帝喜欢的。
至于刚刚那位看起来地位很高的大臣,他完全不在怕的。
只要皇帝喜欢,大臣们又如何拦得住?
胤祥起身,面无表情的斜了一眼站在正殿中央的两个俊美男子。
“皇上,臣弟认为,暹罗国有怠慢大清之嫌,面见皇上却衣衫不整,理应受到谴责。”
他如何不知这是暹罗国的服饰特点,面见亲近之人或者上官者,会赤着上半身,以示坦诚相待之意。
但就是看不惯。
还有那女子,深受儒家文化熏陶,往日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么多。
但今日这种庄重的场合之下,手臂这种私密部位,得见之人不少。
若是旁人就罢了,敬献给四哥的女人,实在有辱斯文,入大清当以大清的礼仪面君。
反正,他看啥都不顺眼!
四哥刚刚的表情,让他想到了多年前见到纯元皇后时的场景。
也是这般失智!
叫人很是担心,四哥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雍亲王,上面有个皇阿玛压着,若他今日在做出当年之事,又该如何?
他们岂不是又会被遗忘在脑后?
胤禛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表现给自家常务副皇帝十三弟带去多大的影响。
瞅着胤祥忽然莫名其妙的跳出来附和礼部尚书的话,他实在有点奇怪。
胤祥为人潇洒不羁,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也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他能跟贩夫走卒玩笑喝酒,也能跟文士清流抚琴奏对。
今儿这么大反应咋了这是?
暹罗国的使臣对大清皇帝身边的几个亲王是仔细打探过的。
自然认识当今皇帝最为信任的王爷是谁。
看见胤祥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他脸都吓白了。
急忙跪在地上,匍匐磕头。
“陛下冤枉啊,暹罗国对大清俯首帖耳,不敢不从。”
“若陛下不喜这两人,臣下立即处置,可服饰是暹罗国的文化体现,气候所致,还请大清陛下宽恕。”
虽然不知道老十三为何对暹罗国有恶意,但胤禛表示自己是个非常爱护弟弟的好兄长。
“十三弟,暹罗国气候炎热,服饰不同实属正常,大清包容万物,无妨。”
“让他们下去吧!”
胤祥也不是非要惩处暹罗国,当四哥恢复正常,视线从那两个长得过分俊美的男人身上移开后。
他紧绷的心态已经恢复些许,只要不是当场把人纳入后宫。
胤祥都能勉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