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型钢材生产出来,需要一个保密的地方,进行保管和储存。
厂子里面也是考虑好久,最后这方面的事情,由部队方面负责。
他们在厂区里面走走看看,最后就相中了这栋小楼,这栋小楼位置偏僻,常年没什么人经过。
并且,这栋小楼的地下,还有一间地下室,以前是用来储存机密文件的地方,不过,早就荒废了。
部队方面,就是看中了这一点,那边钢材生产出来,就被部队方面,紧急的运了过来。
图纸,钢材,都是在这里保存的。
至于这一点,整个厂区里面,也就只有厂区的几个高层和部队方面知道。
就连研究所的彭总工程师,都不知道的。
可现在,宋大民看着前面轻车熟路的郑天成,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这是谁在通风报信,这么保密的地方,他都是刚刚在跟部队方面汇报的时候,才知道的。
可是,这个郑天成,不仅轻车熟路,并且好像,还多次来过踩点。
不过,疑惑归疑惑,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别的不说,这个地方虽然平时偏僻,除了那几个大妈,都很少有人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作为存放机密文件和机密材料的地方,无论是从外面的保卫还是内部的保卫工作,都是做的滴水不漏。
部队方面的战士,在这方面,可是有着成熟经验的。
在不断靠近档案楼的过程中,郑天成也不可能直接过去,他现在来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偷偷往里面瞄了瞄。
紧接着,郑天成就准备爬到树上去。
可惜啊,冬天的东北,树木都是光秃秃的,不仅如此,就是树枝,也都是又干又脆。
郑天成试了两下,觉得不行,也就停止了动作。
自然是站得高,看得远,要是能爬到树上,还真的能够看清楚,前面档案楼的保卫情况和巡逻周期。
可惜,没有那个条件。
郑天成在原地想了想,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开始绕了个大圈,准备绕到档案楼的后面去。
本来,档案楼就是一栋孤独的小楼,周围都是荒地,自觉地长着各种草木。
这会是冬天,草木自然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白雪。
可惜啊,就是因为这片白雪。
但凡有人在上面留下了脚印,都会很快的被发现。
小楼旁边的地方,除了一条红砖路,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是荒废的。
草木一荒,雪下的又厚,也没人打扫。
那积雪都能没过脚面,就这种地方,还想偷偷的过去,要是夏天,草木茂盛的时候,有草木的掩护,没准还真的可以。
可是,在这个时候,想都不要想。
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立刻发现,本来白皑皑的雪面上面的脚印。
郑天成有些急躁了起来。
想站的高一些,观察观察,没有机会。
想绕到楼后面,找到薄弱点摸进去,也没有机会。
不得不说。
大东北的冬天,的确限制了很多手段。
就是一道天然的防线。
又在原地停留了一会,郑天成咬了咬牙,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子。
在远处观察的宋大民,一看到他从包里拿东西,就知道这事情要不好了。
可是,这会要是上去直接抓捕,没准郑天成手里的东西,就要给他们用了。
只能先打个手势,慢慢靠近,看到敌人有所行动,立刻击毙。
要说击毙郑天成,宋大民自然是万分不愿意。
这个人,怎么看都是这个案子最后的幕后之人了。
石郎应该是因为他的命令而自杀。
那些工厂里面的人还有研究所的人,应该都是他亲自安排或者招揽的。
所以,这个人活着,可是要比死了,价值更加的大。
研究所内部的蛀虫,一天不揪出来,一天就是有隐患。
谁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再加上,现在项目已经研究完成,研究所以后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来几个工作调动的,这些人没准就逃之夭夭了。
所以,宋大民更想把这个人生擒下来。
不过,现在敌人已经准备动手了,要是不能提前制止,要发生人员伤亡,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就在宋大民带着几个保卫科人员,慢慢向前靠近的时候。
档案楼的安保小队,也正好出来进行巡逻。
宋大民一边慢慢靠近,一边,紧紧的盯着郑天成的动作。
只见他掂了掂手里的小瓶子,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巡逻小队,咬了咬牙,眼睛里面都是决绝的坚定。
随着巡逻人员的靠近,郑天成快速的站了起来,快速的对着巡逻小队,扔出了手里的瓶子。
“小心!”宋大民喊了一声,提醒前面的巡逻小队,之后,带着队员快速上前,一下子就扑住了郑天成。
在另外一个保卫科人员的配合下,二对一,郑天成基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很快的就被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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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民话也没说,直接用手就是一掰,直接就先把郑天成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上次石郎自杀的事情,可是给宋大民提了个醒。
这种牙齿藏毒自杀的手段,敌人已经很少用了。
但是,少并不等于没有,不能忽略一点。
人控制住了,下巴也卸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全身的彻底检查。
手背的背包,身上的衣物,全都经过仔细的检查。
这一边检查,宋大民也是暗暗的心惊。
幸亏,早就盯着这个郑天成了,否则,今天肯定是要出大麻烦。
在郑天成的背包里面,不仅发现了那种能让人昏迷的药剂之外,手枪,手榴弹,都又不少。
别看就是他一个人,可是,这些东西,要是都用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员或财产的损失呢。
除了这些,在检查郑天成身上衣物的时候,还在他的外套里面,贴身的位置,绑着一整排的炸药。
这家伙,是真的狠啊,这是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不过,现在,都没有啥用了。
看着保卫科人员,搜查了他的东西,卸下了他身上的炸弹的时候,郑天成,也就只能瞪着发红的双眼看着。
要是眼神能杀人,他肯定第一个就想到了宋大民。
在他的概念里面,这个宋大民,做为保卫科队长,这会不是应该在审问那几个车间工人么。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被盯上了?
那也不可能啊,就凭借自己的能力,别说被盯着,就是但凡周围有些异样的眼神,他都能感觉到。
郑天成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再来说,另外一边。
那个部队的巡逻小队,刚刚就是按照任务,执行巡逻任务。
听到宋大民的提醒,几个队员立刻抬枪就向这边看了过来。
正好看到郑天成向他们的方向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一个队员,瞄准,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那个玻璃瓶子就在空中爆炸了开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浓烈的烟雾,从瓶子中散发了出来。
“卧倒!”看到这种诡异的现象,队长直接就对着队员们下达了命令。
要不说,训练有素呢,六人小队,就没有一个多想的,听到命令,就直接卧倒,趴在了雪地上。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宋大民那边已经检查完了郑天成的所有东西,这队队员,才赶紧站起来,查看这边的情况。
宋大民和几个保卫科成员,跟这些部队的战士,也是接触了很长时间了,大家也都认识。
过来一番询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后,自然就是赶紧上报,加强保卫工作。
谁都知道,现在档案楼里面的东西,才是重中之重。
带着郑天成,赶紧向保卫科走去。
这必须赶紧进行审问了,下线还有多少人,都是谁,这个必须要马上就审讯出来。
明天就过年了,人多眼杂的,再让人跑了,可就糟了。
因为,郑天成牙齿里面也有毒药胶囊,宋大民就以需要大夫过来摘除为理由,把刘向前给叫了过来,自然是想让刘向前立刻就知道事情的进展,方便两个人进行安排。
刘向前也懒得在等他们审问什么了。
这种特务人员,大多都经历过专门的培训,应对审讯的技巧更是丰富。
这要是正常的审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开口呢。
所以,刘向前就给了宋大民一个眼神,让他清退其他人员。
当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
刘向前快速的摘除了特务嘴里的毒药,之后,顺手就把他的下巴给安了上去。
“赶紧说,还有那些特务在厂区内活动!”刘向前冷冷的问道。
“这跟你一个大夫有什么关系?”郑天成,刚刚被安上了下巴,还有些不适应,说起话来也是糊里糊涂的,也就能让人大概的听清。
“不对,你到底是谁!”郑天成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向了刘向前。
他们特务在行动,安全部门也不可能是没有行动的。
这个,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并且,刘向前跟周琳是什么关系,他郑天成自然早就调查过。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夫,居然会是安全部门的人。
这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毕竟,刘向前的医疗水平是什么样的,他还是知道的。
这么专业的大夫,怎么可能会是安全部门埋下的眼线呢。
郑天成,这会都有些觉得荒谬了。
“你别管我是谁,你还是赶紧都交代了,省的受苦。”刘向前现在就是要个快,要不是为了这个,就由着保卫科去按部就班的审讯就是了,他没有必要主动出来的。
刘向前一边说着威胁的话,一边从随身的小药箱里面拿出了他平时用来治病救人的针灸针。
郑天成这会也懒得去想别的了,自古成王败狗,败了就是败了,不过,想要让他说出自己所有埋下的棋子,那还是别想了。
他郑天成也是条汉子,怎么还会怕这些东西。
郑天成没有在说话,而是发出了一声不屑地笑声,满脸的看不起。
他看不起刘向前和保卫科的手段,更加自信,自己这么多年的训练能力。
“把他绑住了!”刘向前对宋大民说道。
宋大民虽然不知道刘向前要干什么,但是一听他的安排,两个人立刻动了起来。
用绳子把郑天成紧紧的绑在了桌子上,双手,双脚,腰部,都被紧紧的绑住了,根本动不了。
郑天成倒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
整个过程,弄的好像他是个好人,而刘向前两个人是坏人一样。
听他喊的实在聒噪,刘向前随手拿了块抹布,就把郑天成的嘴给堵上了。
管不了那么多,人被绑好之后,刘向前就直接拿出银针。
“我可是劝过你了,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少受些罪。既然你不信,那就别怪我了。”刘向前说完,就一针一针的扎在了郑天成的穴位上。
做为一个专业大夫,又做为一个中医,对人体的穴位,脉络,实在是太了解了。
刘向前更加了解,意志坚定的人,的确能忍受住痛苦,精神战胜肉体的事情也是有的。
可是,无论是谁,都受不了痒和麻。
刘向前自然不会去给他挠痒了。
这几个穴位扎下去,起到的效果,并不是什么伤害,不是什么痛苦。
而是又麻又痒,还有一些细小的疼痛。
就好像一队蚂蚁,在身上爬,触角略过皮肤,就是又麻又痒的感觉,之后啃噬皮肤,就是这种死丝疼痛的感觉。
果不其然,本来因为嘴巴被堵住,这会正咬紧牙根,准备抵抗疼痛的郑天成。
在感觉到身体的感受的时候,就突然的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恐惧,等等情绪,都在郑天成脸上略过。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这种麻麻痒痒的感觉,疼痛的感觉,都在不断地加重。
就好像是那一对蚂蚁,已经咬破了他的皮肤,正在他的肉里继续攀爬,撕咬。
甚至,郑天成仿佛都感觉到了自己的骨头,也在被撕咬。
他感觉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蚂蚁,他自己也很快就会变成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