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眼光不错,也提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问道:“听你的意思,你不相信阴谋论?”
“不敢说所有的球赛都真实,但是至少,世界级的比赛,假球几乎可以说不存在。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他非常的笃定。
“去年吕铁不是被调查了吗,据说打了很多假球啊,怎么解释?”我追问他。
“他是他,他不能代表整个足球,也不光是他吕铁,我们的足球环境,还有很多蛀虫!”提起吕铁,他显得格外的义愤填膺。
“走了吕铁还有王铁刘铁的。”我淡漠地说着。
“不!”他很激动,“不是所有的足球人都是你想的那般,很多都是有情怀的。”
“是吗?至少我现在没看到。”
“你现在就看到了!”
我好奇的盯着他,又故作夸张的四周找寻了一遍,说道:“你自己?”
“对,我是个足球基层的教练员,我的梦想也是龙队能踢进世界。”
很有趣的小伙子,“我说我相信你,能否有幸知道的你的名字?”
“刘冬冬。”
我想着和他建立友谊,原因是,我恰巧需要一个教练。杨正义的学校我势在必得,其实是很早就已经准备要收购了。
不过,我的目的不是培养厨师,而是做成足球主题的职业教育学校。
而我这样买彩票的真正原因无非是两点。
作为徐总,确实希望为体育事业贡献点绵薄;
作为徐安宁,可以向朋友炫耀自己的中奖彩票,以此来告诉他们,自己还有一个特殊的赚钱本领。
就是如此简单。
回家后叫小洪发来了阿辉餐饮那边的财报。
目前的支柱饭店依然是天香阁,月流水依然稳定在90万上下。看来一个店的流水突破100的确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情。
虽然天香阁流水高,不过净利率却是一般,主要原因在于食材和人工成本也非常高。
另外还有一些商区的特色小吃店效益整体比较可观,大学城周边一些小型餐饮店流水正常。
九月份阿辉餐饮的净利润做到了一百五十万元,他正在拟定一个新产品的开店计划。
律师事务所那边,还没有能为七安投资赚钱,不过勉强自负盈亏也是不错的,毕竟,投资这家律所也并不是为了赚钱。
林律师晚上给我来了电话,鉴于我白天十分愤怒的命令,她加派了侦探的人手,分头调查两姐弟,也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
袁明身边有朋友在做线上的境外d博生意,也在拉袁明入伙做拉皮条引人入局的勾当。
这条信息对我很有用。
“要点了他吗?”林律师问我。
我略一思索,“不,相反,还得助他一臂之力。
“怎么做,您指示。”
“林律师,你到底是从事法律工作的人,这件事就劳烦你了,说说袁媛,有什么新信息。”
她说真的调查到了袁媛是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包养着,袁媛名下在盛天国际小区有套住房,便是那个人为袁媛买的。
我问道:“那男的什么背景?”
“有婚之夫,实力也不算太深厚,叫杨正义,一家培训机构的校长。”
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就有意思了。
“他们名明面上是什么关系?”
“杨正义的学校每天都需要供应蔬菜,而袁媛就是他的供应商。”
“好的,知道了,叫你的侦探继续查袁媛,袁明那边把他们做d博的套路还有怎么入局查清楚后告诉我,然后,就把你的人撤掉。”
我的世界总是充满了一些意外的巧合。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关心的人未来的走向不是巧合就行,
袁明,我来了,你要面临人性的制裁了。
我在考虑,应该选择谁来执行这次任务。
谢天明,是最可靠的人。
但这次不行,因为袁明是认识我,而谢天明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脑子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人选——那个替我跑去x县的司机。
我觉得设置一个考验给他,如果他能通过我的考验,我便雇佣他。
我叫林律师提供了一些能证明袁媛和杨正义之间不当关系的照片。
随后拨通了小洪的电话。针对袁媛的计划最好的实施者便是他。
“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面。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见些精的在上面,也要切做臊子。懂吗?”我问道。
“懂,鲁智深故意刁难镇关西,找茬的。”小洪回答我。
“对,找茬。曙光有个供应商,不仅负责曙光的蔬菜供应,甚至肉蛋奶类所有农产都由他们代办。现在你掌控着学校的财政大权。然后用这种方式不断找茬。让这家供应方越难受越好。”
“如果杨校长不同意怎么办?”他问道。
“你就说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
我想着,杨正义还不至于愚蠢到和金主去计较这点破事,不过也试试他对袁媛到底爱到了什么程度。
做完了这一切,我下楼来到谢天明的家,敲门后很快那个女子便给我开门了。
!她无辜的看了我一眼,便让开了身体让我进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把搂过了谢天明。
女子很识趣的从冰箱中拿出啤酒,我和谢天明喝了起来,喝了很多,我问他,“弟妹叫什么名字?”
“梦灵,大概是姓吴吧。”
我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重复着,“大概是,大概是姓吴吧,你个臭小子。”
他也跟着我一起傻笑。
“天明,我觉得这个大概姓陈的女的,有点配不上你,你喜欢她吗?”
谢天明有点扭捏,因为我说这句话丝毫没有背着吴梦灵,这或许挺尴尬的。
女人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们,脸上读不出来任何喜怒的表情,她什么也没说。
“是该处女朋友的岁数了,你喜欢的话,哥支持你,不喜欢也行,哥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你喜欢p股大的?还是小清新?”
“哥,梦灵挺好,话不多。”
“好个der,一天天板个臭脸!”
我拿起空酒罐子向她砸了过去,她撇头躲开,十分灵活,亦或者是早就预判到了我的动作。
我放肆的大笑,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沓没拆封条的现金放在茶几上,“天明,这个月的生活费。”
姓陈的女子立刻替他收起来了,我指着她道:“别光顾着自己吃,我弟弟要吃好喝好。”
很快,我们的桌子上又多了很多啤酒还有小吃。
很快,我喝了很多,我似乎忘记了笔记本上的第二个目标——练出八块腹肌。
我醉了,困了,便躺在了谢天明的沙发上,在沉沉睡去之前,我听到了女人的叹息。
叫吴梦灵的女人找来一席毯子,盖住了我,然后她回去了卧室,卧室门重重地关上后,我被黑暗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