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一脸好奇的问我,“你们原本就认识?”
我把我们三人的关系大致的给陈曦说了一些,刚刚饭局的时候她应该也听出来了。
“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要破坏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陈曦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愧疚,相反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不了解你前男友?你以为他智商不在线,早都穿帮了。”
“啥,他怎么可能看出来?”陈曦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后又道:“一定是你没演好!”
我无奈的苦笑,“能问问你为什么拒绝崔彬彬的追求吗,据我所知,他应该非常优秀。”
“要你管?”她别过了脸去。
“他劈腿了?”我有些好笑,难得能抓到一次让陈曦吃瘪的机会。
“徐安宁!”她似乎非常生气,于是我也就闭嘴了,而是示意胡子奇先送陈曦回家。
过了一会儿,陈曦先开口道:“他没劈腿,而是在应该挺身而出的时候躲在妈妈的裙子下面报警。”
“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一点都不男人,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先考虑他自己的安危。”
我似乎想起来陈曦上次在王座那里问过我,如果我是架着拐的情况下,遇到那种捡尸人还会不会救她。我记得当时我回答的是,“我会替你报警。
她当初听了我这个回答似乎非常伤感,说了句,等jc来了都于事无补了。
我沉默了,因为在我印象中,崔彬彬绝对不是那种能把自己置身危地中的人。或许,这在陈曦的理解中,就是自私的吧。一个不能为了自己女人挺身而出的男人,的确算不上一个好男人。
所以,我再次想起了萧雨。那绷带深深的刺痛了我。费洪龙给过我答案了,是右手。
对啊,一个不能为了自己女人挺身而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不管萧雨怎么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碰。
车子到达了陈曦家的小区,下车后她又转身问我,“刚刚你好像也有心事。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让你有些为难了?”
“与你无关。”
我叫胡子奇开车,可是陈曦又一次拉住了车门,说道:“不对,你不正常,你要去哪里?”
“找萧雨去。”
“都这么晚了?”
“要你管?”
也不知道我是受了谁的影响,印象中,只有萧雨和陈曦会对我说“要你管”这三个字。如今,我先对陈曦以牙还牙了。
直到车子拐弯以前,我都能透过后视镜和玻璃的反光看见陈曦傻愣愣的站在路边。
我发信息确认了项南正带着何佳丽在一处大排档吃着夜宵。
然后从工具箱里找到了上次为钱福生准备的扳手,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我笑着对胡子奇道:“我希望能亲自动手,但是前面的工作可能要麻烦你。”
他没有回答我,但是我确定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近来愈发的沉默寡言了。
我确信我喝的不多,按照以往我的性格,这种脏活肯定是不能自己做的,这“有悖于不把自身置身危地”的准则。那么的确就是被陈曦刚刚那句“不能挺身而出”的话刺激到了。
我再清楚不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了。但我不需要在意,因为我最在意的东西是萧雨是否也会如陈曦一般失望。
耳边想起了崔彬彬的那句话,“输给你不冤枉。从小就在泡妞这事上服你。”
我想立刻的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是我们刚刚甚至连交换联系方式的事情都懒得去做了。
于是,我给王天贺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彬彬,一个女人是不是旺夫相,取决于她的另一半愿不愿意为她奋不顾身!”
虽然很冷,大排档的热度依旧不减,几乎坐满了宾客,他们在推杯换盏。
我的行动很不方便,这索性让我放弃了周密的部署,而是由胡子奇在前面搜寻着每一桌陌生的面孔。
何佳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身边,小声的告诉了我项南的方位,并且他还带着司机和助理。我将手里崔彬彬送的那一束玫瑰递给了她,从中间抽出了扳手别进了后腰处。
“去找宋林军,拿上钱以后,离开k市。”
我顺着何佳丽的指引,终于和项南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彼此。他站起来一脸嘚瑟的向我招手。
“徐前辈,来吃烧烤啊。”项南隔着人群就冲我喊道,并且要主动邀请我跟他们一起坐。
我小声的对胡子奇说,“速战速决!你先放倒他的随从,然后按住他。”
我冲他微笑,然后向他们那桌走去。后腰处冰冷且坚硬的扳手给了我无畏的勇气。
胡子奇加快了速度,我看到了项南眼睛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随即他大喊了一声什么,同桌的两个人迅速起身,而那时候已经晚了。
我终于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胡子奇的水平,一个肘击爆肝便让一个高大男子蹲在地上干呕,随后又是一个手刀斩击了另一名男子的脖子,接着动作十分简单的抱摔,便使对手没有了作战能力。
!项南推开人群开始向后跑,胡子奇几个跨步去追。
我不在意了,而是悠闲的坐了下来,抽出桌子上的纸巾,把面前的台面擦拭的一尘不染。
随后,我点起了香烟,看着还在地上呻吟着的两个家伙。好个胡子奇,果然是退役的精英。同时也开始暗暗替项南担心了,这家伙能跑多远呢。
大排档的老板带着几个人对我吼道:“别惹事啊!”
我没有搭理他们,都已经动了手了,还说那些有什么用呢。
直到胡子奇推着项南回来,并把他按坐在了我身旁。
我本来想保持微笑,但发觉这点很难,因为此时我的脑子中都是在推演着萧雨是如何被眼前这个家伙推下楼梯的。
“右手!”我冲胡子奇说道。
他明白我的意思,把项南的右手死死的按在了桌面上。
项南则高声求救着,“哥,哥,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我拿出了扳手,吓得项南高声喊着:“救命啊!杀人啦!”
我说道:“你可以不要她,但是你不能伤害她,我希望你记住,伤害她的代价,这是最后一次的警告。”
“哥,哥,我不敢了,我给她跪下道歉行不行,你放了我。”
项南的苦苦挣扎没有救下他自己,而是如同地狱中伸出的魔手将我一把拽入进去了。
我高举着扳手,狠狠地了挥了下去
穿越云霄的刺耳哀鸣似乎让整个大排档的人都在瑟瑟发抖。
狂野的心跳让我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直到,我听不到他的叫声为止。
我终于笑了出来,淤积在胸口的浊气终于通畅了。
我坐下来,仔细的擦拭扳手,桌子上鲜血飞溅。
“上次你请我吃烧烤,这次我坐庄。”
我掏出了一沓钞票,甩给了不远处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