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那么一定需要过夜的地方。齐盛暁税徃 免沸岳黩
酒店,但是这个目标就显得十分庞大了。
我相信无论是我还是王天贺,都没有能力把k市所有的酒店查个底掉。
这种事,只有公安机关在办案的时候才能大量调取开房记录。
不过,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去搜寻的地方了。
我和胡子奇分析着,如果她们三个出去酒店过夜,会大致在哪个区域。
最终,划定了以天香阁为圆心半径三公里内的酒店,且陈曦生活条件优渥,肯定会选择档次较好的地方。
我把这个最新的搜寻目标同步发给了宋林军,这样我们只能采用人海战术,一家一家的去问。
走了几家酒店,当然有些前台是很配合的帮忙查看,有些则是把我们当成某些不怀好意的人而拒绝提供任何线索。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人家的拒绝合理合法。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所有人把天香阁周边三公里内所有档次差不多点的酒店排查了一遍。消息汇总后,就是没有任何消息。
越是焦急的时候,琐事越是没完没了,工作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我又不能直接关机,因为怕萧雨她们不能联系到我。
小洪、陈淑仪、刘冬冬都有打过电话,我可以直接挂掉。唯独项南又不合时宜的打来电话,刚刚缓和的关系,我总不能再不识趣的给他上眼药。
“徐总,手机卡补好了说?”项南开口的询问有些挑事的嫌疑。
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做什么口舌之争,于是让他有话直说。
“今天日子好,可以去接手盛世欢歌,您要不要亲临一下啊。
“你去就行,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就不去了。”
只是此事上有些细节,项南来电无非是问清楚,并没有别的意思。
不过,最终他还是关心了一句道:“嫂子消气了么?”
我正愁这个事呢,而且他的话我并没有听出丝毫的恶意,特别是他改口称萧雨为“嫂子”让我十分受用。于是顺口抱怨道:“别提了,她们几个闺蜜,一晚上联系不到,我找了能找的一切地方,到现在都没个音讯。”
项南惊讶的说道:“啥,有这事。你早说,要不要我派人帮你找找。”
我想想还是算了吧,叫项南帮我找萧雨,虽说是人多力量大,可是这事怎么想都不恰当。于是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项南再次发问:“哥,那个叫陈曦的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我更是惊诧于他突然开口喊我“哥”,却还是冷冰冰的回道:“没什么关系,普通朋友。”
“是吗?我们不打不相识,我叫你一声哥,是真的觉得你是个牛逼的人物,不过你哪都好,就是太冲动,害得我很受伤。”
这话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我还是谨慎了起来。在尔虞我诈的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冲你亮出了武器,而是套起了近乎。
我只好也顺便再次为那件事道个歉:“是,当时我冲动了,你的手应该能恢复吧。”
“哈哈,劳徐哥挂怀,不耽误我单手开宾利!”
我附和着他的玩笑赔笑了两声,准备要结束我们的通话。伍4看书 埂薪最全项南再次说道:“问你句话别生气,不然没有手可就没法开宾利了。”
“你说。”
“陈曦那女的虽然脾气爆了点,但是长得可真是万里挑一,我先问清楚她到底跟徐哥有没有关系,没关系的话,我可就动心了。”
我听了这话不禁一皱眉,不假思索的便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动心可以,但是不能动身。”
“哎呦,徐哥,你要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可是有点不给弟弟活路了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干脆的就否定了他的想法,按理说陈曦是单身,人家先礼后兵问清楚了和我没有任何男女情感关系,我凭什么可以阻挠人家自由恋爱呢。
而一个细节突然让我产生了超级绝妙的点子,崔彬彬。我是猛然间想起了,崔彬彬作为埃森哲的代表和项南的企业合作去投标智慧社区项目的。
“我听说你们最近有个外资合作,鹰方的代表是陈曦的男朋友,你要不怕你们合作关系破裂,你就去追呗。”
果然,这个消息让项南大失所望,“什么,我都不知道陈曦的男友是姓崔的家伙啊。哥,你这个消息灵通着呢。”
“嗯,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些,怎么做你自己判断了。”
项南的表现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说道:“算了算了,一个长得好看点的女人而已,不能为了这种事影响到生意。”
这不由的再次让我高看他一眼,也同时把他定义成了未来比较难缠的对手了。
挂掉了项南的电话,我再次发出了新的搜寻命令。那就是继续扩大范围,这次把圆心定在东路桥社区。
胡子奇出于担心我的考虑,问我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了午饭再说。我个人吃不吃也真无所谓了。但是胡子奇以及宋林军和他的十二钗们忙乎了一整夜,让我心生愧疚。但,我真的不想浪费一秒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是告诉他,所有人都在路上自己解决吧,能提高一点效率是一点。
恰巧正在此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心头一紧,希望是好消息,可是拿起电话一看又失望了,是一个被系统标记成外卖网约车的号码。心烦意乱的我直接给他挂掉了。
这个时间特别想抽烟,或许这样能缓解我的焦虑,可偏偏自己早就立下了誓言,唯有萧雨为我点燃的香烟才行。
恰巧胡子奇自顾自的点上了烟,我则狠狠的猛吸了一口飘过来的二手烟,却无意间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胡子奇扭头看着我笑道:“没烟了哥?”
说着,便顺手递来了一支香烟。我坚定的没有接,而是敦促他快点开车。
连续跑了三家线路上的酒店,一无所获。甚至因为我的焦躁已经没有办法平心静气的和酒店前台交流了,搞得被人家经理叫保安下了逐客令。
我已经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了,坐在车上兀自骂骂咧咧的嘟囔着。要是这个时候,谢天明也在就好了,他属狗的,狗能循着味道追寻几十里路,谢天明的直觉也总是能最迅速的找到猎物。
直觉?直觉告诉我,我似乎遗漏一个还算熟悉的地方。对,我上次捡到陈曦后带她去开房的那家酒店。
我立刻叫胡子奇调转车头,临时增加了一个目标。路上我都在分析,陈曦的家就在k市,所以回国后一定没有自己住宾馆的可能。而唯一一次,就是被我捡过去的那次。这种可能性极大。甚至,让我觉得已经无限接近了答案。
原本20分钟的车程在胡子奇一路风驰电掣的操作下,用了不到15分钟。我急冲冲的跳着来到前台,这次我决定用金钱开路,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口舌。
我仔细辨认着,前台的那个女孩还是曾经接待过我的那个前台,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一天她的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侮辱到了我。
不过这很好,她虽然固执,可不会跟钱作对。我便直接拿出了二百的现金,放在了柜台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机械性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本店的特价房是498。”
“不是房费,小费!”我严肃的说道。
这终于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左右顾盼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便快速的伸手拿过了现金。
“我问你答,消息有用再加倍给你。”
她点了点头。
“还认不认识我?”
她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儿,摇了摇头。
“没关系,上次我带着一个醉酒的女孩来开房,记得不?”
她似乎在回忆,并且看起来回忆的有些痛苦,可能是这样的场景太多了吧。
我继续提示道:“就是我还赔了被褥污损费的。”
“哦,”她拉着长长的感叹音,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上去20多分钟就走了吧,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