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和胡子奇正处在通源大道,我们找了一处公共停车场,我把位置发了过去,要求打到那辆网约车的人将目的地更改到此处。
十五分钟后,那辆网约车驶入了进来,胡子奇招手示意他们停靠在我们旁边。
车子刚一停下,胡子奇便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并二话不说的拔掉车钥匙,控制住了司机。
我也打开后座上了车,旁边是一个穿着清凉青春感爆棚的女孩。
我心急,也没有时间向她表示感谢,而是准备直接开始盘问司机。
没等我开口,司机先发飙了,说道:“干什么?打车要走就走,拔我钥匙干什么?”
他又回头看了女孩,说道:“啥意思,仙人跳啊?我可没有非礼你,付钱下车。”
我示意胡子奇让他安静点,然后胡子奇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按在了方向盘上,恶狠狠的说道:“别废话,问你点事。说明白了,车费翻倍。”
“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胡子奇早已夺过了他的手机,顺手递给我。
“你还敢报警,我还要报警呢,你中午是不是送了什么东西?”胡子奇问道。
他这么一说,司机立刻闭嘴了,带着些恐惧的目光看着胡子奇。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我将手机中那个出租车的电话调取了出来,当着司机的面拨了过去,可是他的电话并没有响,提示的依然是无法接通。
我有些生气,恶狠狠的问道:“这个是你的号码?”
“是我的,怎么了?”
“为什么我拨不通。”
“你拨不通可能是你电话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哦,是你下午一直打我的电话吗?我在工作,你骚扰我工作,所以我把你拉黑了。”
我气真的是不打一处来。
“说说,你中午是为什么送了一口锅去我家,谁让你送的,委托人在哪里?”
他被我一连串的发问搞得有些迷糊,还是那副无赖的样子,说道:“大哥,你要我先回答什么问题?”
我真的是想抽他一个耳光,可硬生生的忍住了,耐着性子问道:“谁让你送东西去的?”
“不能说,收了人家的钱,答应了送物品并且带一句话。”
“带一句话?”我有些不淡定了,“高压锅我收到了,话呢,话你带去哪里了啊?”
我几乎用怒吼的方式对他说着。
“话?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就联系了雇主,他说你要是不接电话,那句话就不用带了,让我把东西放下走人就行。
我被这个答案噎的都不知道该继续问他什么了。
宋林军手下的那个女孩却很机灵,见此状况伸出白嫩的细手,轻轻地拉开了胡子奇依然按在司机头上的手,然后拍了拍司机,用嗲嗲的声音说道:“司机哥哥,你就告诉我们嘛,有好处呦。”
司机活动了一下脖子,又带着贪婪的目光看着女孩,女孩还天真的对着他眨巴着大眼睛。
司机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说,是雇主这样交待了,拿人钱了,肯定要按照人家的意思办事对不对,我虽然是个底层人,但人心和讲义气这一方面,还是拿捏的死死的。再说了,几位大哥,我就是送了一口锅过去,不犯法吧。你要是不喜欢,你扔了就是,反正也不是我买的。”
胡子奇也没有再多废话了,直接掏出了一千的现金,甩在了司机的身上,说道:“够不够,买你几句话。”
他犹豫了一下,显得有些举棋不定,女孩趁机也加大了注码,嗲嗲的说道:“你不是夸我是美女吗,你告诉我们,我加你vx哦。”
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在犹豫了半晌后,竟然再次拒绝了金钱和女色,这不合乎常理。
我也在此刻彻底失去了理智和耐心,双手拿起了一支拐杖,从后面狠狠地去砸他。
惊呼声和叫骂声在小小的车内四处冲撞。惊呼声是司机的,叫骂声是我的。
“死瘸子!你打我,我告你。”他声嘶力竭的喊道。
胡子奇早就习惯了我晴雨不定的脾气,此时更是助纣为虐的替我按住了司机,好让我能狠狠地发泄。
终于,他开始大声吼道:“别打了,别打了。”
我歇了一口气,说道:“说。问什么说什么。”
他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别墅的主人?是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拒接的?”
“对,你不服,我现在问你话呢。别说其他没用的。”
“雇主说了,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也不能告诉你他在哪,而且那句没有带到的话,也不能再次告诉你。”
他的回答让我再次陷入了癫狂,于是我举起了拐杖准备继续进攻,他则慌忙举手示意别打,然后说道:“但是,但是,雇主没说,不能告诉别人。”
这时候,他用眼神瞟了一眼坐在后排我身边的女孩。
聪明人,我秒懂了。我和胡子奇下了汽车,带着他的钥匙,免得他逃跑,希望他能把事情说给这个女孩。
胡子奇的烟还没抽完,女孩就蹦蹦跳跳的下来了,凑了过来把事情讲清楚了。
据司机描述,雇主的衣着和外貌体态,定然是陈曦无疑了。是中午时分,在正大广场附近接的单子。说是送一个袋子过去,带的那句话便是,“午餐时间到了,你那么爱吃水煮手机,我送你一锅。”
正大广场?七安所在的区域,陈曦为什么选择那里,她也根本不知道我的七安啊。不过萧雨和吴梦灵倒是比较熟悉那边,因为智创公司也在那里。
如果是这样,她们几个不过是在捉弄我,所幸没有什么安全隐患。我当即先掏出了电话,将消息告诉王天贺,也避免他担心。
我决定还是让这个司机带着我们去正大广场看看,即便过去能收到的线索很少,也要去。
我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严寒冬日的,她只穿了一个牛仔热裤,小腿则是裹着白色的堆堆袜,一副日系甜美的装扮。
“不冷吗?”
她则嘻嘻一笑,“年轻就是要展示。”
我点点头,问道:“叫什么名字?”
“小蝶。”她冲我甜腻腻的一笑,看起来十分阳光和天真,让老男人会顿生一种保护欲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