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刚满脸狐疑,目光在我和项南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要寻找一个真相。
他一定是故意的,崔彬彬一定知道我的那些迷惑行为,所以开始逐步瓦解我的朋友圈,拆我的台。
项南继续道,“志刚,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徐总是个低调的大企业家,连我叔叔都对他礼让三分的,你听过常宁区七安投资公司,那可是人家徐总的公司。”
李志刚摇了摇头,其实他没有听说过七安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项南接着道,“嗨,你是真的孤陋寡闻,天香阁总听过吧,那就是七安旗下的产业,再说直白点,老板就是这位徐总啊。”
李志刚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项南还在一边替我吹嘘着身份,“我们项家在x县的矿产生意,人家徐总刚刚去投资了五百万呢,硬生生从我们项家那里划走了一大块蛋糕;还有我们项家的合作伙伴,埃森哲的崔总,在一家诊所的投资项目中是完败给了徐总。”
“项南!”我有点不耐烦了,试图阻止他。
项南大手一挥,那几个女孩,还有屋里的其他服务人员都出去了。
“你什么意思?”我等闲杂人出去了,开门见山的问他。
“没啥别的意思,徐总,我觉得志刚对你不够了解,不够尊重,所以作为我的小弟,我需要给他盘盘道上上课,有问题么?”
他最后的问题是冲着李志刚问的,而且还侮辱性极强的拍了拍李志刚的脸,看来李志刚是被项南拿下了已经。
李志刚无助的点点头。
项南便继续说道,“我再告诉你,徐总最大的手笔你还没见识到呢,他搞了一家公益性质的学校,银行那边初次贷款审批就做了五千万。”
“五千万!李志刚,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你那个小破公司够买下二十个都富裕。”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今天项南是做好了和我撕破脸的准备了。
可惜,我身边既没有带着胡子奇也没有带着宋林军。我要是想要动粗还真不够看,特别是在盛世欢歌这种地方,安保加上男销售员都不少于百名。
项南说完了这些,按着我的肩膀坐回了沙发,并给我满上了一杯洋酒。
“徐总,大家都是兄弟,也是合作伙伴,我挺搞不明白的,你为什么总是藏藏掖掖的,不对兄弟们开诚布公,是怕我们吃你的还是抢你的?是吧志刚。”
他迅速的把李志刚拉拢到他的同一战线来针对我。
李志刚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怨毒的看着我,说,“宁子,不徐总,枉我对你一片真心,还觉得你条件不好,变着法的想要周济你,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对不对?”
我摇摇头,想要跟李志刚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拿起面前那杯洋酒,一仰头就干掉了。
火辣辣的刺痛划破了喉咙直入腹中。
“志刚,这件事我以后单独跟你解释行么?”
其实依照李志刚的性子,他不会疏远我,反而会想着法的拼命巴结我的。因为我了解他,他和老黄的个性不同。
“解释什么啊,要解释就现在解释,”项南才没给李志刚接话的机会,再次把我面前的酒杯满上,“两干三杯,我们三兄弟一起闯事业!”
李志刚也道,“对,徐总,我李志刚啥样人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你干了三杯,过往的事我不再计较,以后咱们哥几个一起发财。”
我心里一苦,他不再喊我宁子,而是叫我徐总。
我索性仰脖喝下这杯酒。
项南冲着李志刚一努嘴,他立刻为我倒上了。
项南说,“这么一杯两杯的太慢,徐总还少两杯酒,干脆一次干掉。”
于是,他不知从哪里又搞来了一个酒杯,我看着足有四两多的容量。
我任由李志刚把我面前的啤酒杯倒满了洋酒。
我心一横,端起来,“志刚,这杯酒是为了你我才干的。”
我也不多废话,咕咚咕咚的几口,终于是干掉了这杯烈酒。肚子中早已是翻江倒海,加上之前喝过一些啤酒,今天恐怕是要醉在这里了。
我想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立刻给胡子奇发信息让他过来等我。
可还没等我拿出手机,项南就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问道,“徐总,以后是不是兄弟!”
我点点头。
“以后要不要合作?”
我点点头。
“对,人生四大铁怎么说的,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这前面三样咱们是没机会了,为了能让我们三兄弟之间情比金坚,那这最后一条,一起嫖过娼,今天徐总就不能拒绝了。”
我已经头疼欲裂。来不及阻止项南。他再次呼叫了一下服务员。
外面早已等了很多人。
她们就这样巧笑嫣然的走了进来。
这一批女孩身上的布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少的可怜的丝质布料没有遮挡住任何该遮挡的部位,反而是随意的遮挡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
随后又进来一批女孩,只有五六个人,身上的衣服稍微多了些,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只不过还能称之为衣服而已。
项南哈哈一笑,指着第一批道,“这些,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主打个活好话不多。”
然后,他继续指着第二批进来的,“这几个,是没啥经验的,你们懂我意思吧,需要自己开发,不过可都是千真万确的雏儿。”
“来吧,二位老板,今天让我们一醉方休然后再飘飘欲仙。”
李志刚估计也是酒劲上来了,挑选了一个近乎没有布料遮挡,身材火辣至极的女孩。
项南同样也选了一个。
随后二人看着我,那意思我要是不选,就是不给面子了。
我只好强撑着精神,打量起进来的那些女子。
就在第二批进来的女子们中间,我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水手服,七分白丝袜的萝莉型女孩,我总觉得她有些面熟,不免多打量了一会儿,可能是酒劲儿太大,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项南见我如此。哈哈一笑,指着那个蓝色水手装让她来陪我,还不忘调戏我一番,“徐总,这个雏儿虽然好,可惜经验不足,等你烂醉如泥的时候,她不一定惯用,要不你再选个经验丰富的,一会双宿双飞就更加刺激了。”
我连忙摇头表示拒绝,说就这个蓝色水手服挺好的。
项南见我已经妥协,也就没再继续为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