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荣淡淡吩咐道。
诺手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元将军的后颈。
元将军右腿已断,却仍拼命挣扎,左腿和双拳疯狂轰向诺手。
然而,诺手面不改色,任由他攻击,纹丝不动。
“既然不老实,就让他老实点。”
曹荣冷冷道。
“聒噪!”
诺手冷哼一声,猛然发力,直接将元将军的双手和左腿折断!
剧痛袭来,元将军几乎昏死过去,四肢尽废,只能怨毒地盯着曹荣。
“元将军的人,全部上来,违抗者——死。”
曹荣扫视着挤在电梯下的士兵,语气森寒。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不敢违抗,纷纷走上楼梯。
其中几人暗中交换眼色,手悄悄摸向腰间——
“砰!砰!砰!”
枪声骤响,那几人的头颅瞬间炸开,鲜血脑浆飞溅,吓得周围士兵浑身一颤。
离开博士实验室后,曹荣为她配备了高精度 ,蔚奥莱则手持高倍红外望远镜,担任观察手。
两人配合,远近皆无敌手。
“荣哥,隐患已清除!”
女警冲曹荣比了个手势,高声汇报。
“姓曹的,你疯了!”
“我的手下弹无虚发,岂是你那群乌合之众能比的?”
曹荣冷笑一声,斜睨着元将军:元将军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处境吧。”
你想干什么?元将军见部下纷纷缴械,声音嘶哑地质问。
他环视四周,厉声喝道:谁敢轻举妄动,就地枪决!
控制局面后,曹荣果断下令:留五十人看守现场,盯紧这些民兵和漂亮国囚犯,抗命者格杀勿论!我下去搬运 !
训练有素的老兵们整齐翻越栏杆,动作干净利落。
曹荣则乘电梯直达地下二层。
等等!大家姐突然出声。
她捂着断臂踉跄上前,咬牙道:这批武器必须留给游击队
曹荣像看傻子似的盯着她,忽然勾勾手指:过来,再近点。”
大家姐刚迈步——
大家姐低头看着胸前的血窟窿,难以置信地栽倒在地。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曹荣漫不经心地擦着手,再有人出声——哪怕放个屁,立刻处决。”
目睹曹荣的狠辣手段,元将军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这些武器数量惊人,仅凭曹荣的随身仓库根本无法容纳。
他们只能分批运往营地,所幸营地离此处并不远。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忙碌——
“荣哥,清点完毕了。”
辛吉德将所有装备统计完毕,向曹荣汇报。
曹荣眉头一皱。
辛吉德解释道。
“这下麻烦了……”
曹荣陷入沉思。
16使用的是“看来只能从博士那里采购了。”
曹荣又问。
听到这里,曹荣总算松了口气,这趟没白跑。
“就算是坤沙,手里恐怕也没这么先进的。”
“有了这批武器,咱们在金三角不仅能站稳脚跟,还能打下一片地盘。”
曹荣笑着拍了拍辛吉德的肩膀。
装备精良,底气十足!
这次的战利品让他十分满意。
“好了,把这些人全带出去!”
交代完毕后,曹荣大手一挥。
诺手押着元将军,其余百战老兵则驱赶着童明辛等人以及元将军手下的民兵离开山洞。
到了洞外——
元将军这才发现,他留在外面的一百多名手下早已被缴械,像待宰的羔羊般抱头蹲在地上。
这些哨兵的喉咙全被割断,早已气绝身亡。
难怪曹荣一行人进洞前没听见枪响。
现在看来,曹荣的手下几乎没费一枪一弹,就解决了他布置在外面的所有守卫!
这究竟是支怎样的军队?怎会有如此骇人的战斗力?
元将军心底发寒,目光不断扫视着这群身经百战的老兵。
见他们动作利落、纪律严明,元将军甚至怀疑曹荣是北方安插在港岛的棋子,这些老兵全是北方派来的精锐。
放眼整个东亚和南亚,能拥有东方面孔且具备这般强悍战力的士兵,恐怕只有北方才能培养出来。
这仗还怎么打?
元将军欲哭无泪。
原本只是地方武装的菜鸡互啄,结果曹荣直接亮出王牌,连北方的军队都搬来了?
“曹将军,我服了!”
元将军自知毫无胜算,急忙求饶:“你能调动北方的军队,我认栽!给条活路,我愿率部投诚。”
此地距南越不远。
北方军人与南越的交锋,元将军记忆犹新,深知他们的战斗力何等恐怖。
想到那些战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然而——
曹荣闻言却愣了一下。
北方的军队?
这都哪跟哪?
这些老兵明明是自己召唤来的,怎么扯上北方了?
曹荣心中疑惑,但转念一想元将军的话,再瞧瞧老兵们肃杀的军容,顿时了然。
不过他并未解释。
元将军的误会是他自己的事,与曹荣无关。
但——
元将军的投诚倒值得考虑。
而元将军的地方武装虽战力低下,当炮灰却绰绰有余,能有效减少老兵的伤亡。
“你的提议,倒可以斟酌。”
曹荣若有所思,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
元将军见状大喜:“曹将军放心!早知您这般厉害,我当初绝不会反抗,直接带人归顺了!”
“从今往后,我们誓死追随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元将军言辞恳切,慷慨激昂,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
大丈夫立于世间,怎能甘居人下?
只是眼下——
性命攥在曹荣手里。
唯有佯装归顺,方有一线生机。
这满星叠是待不下去了,熬过今日再谋出路。
元将军暗自盘算。
就在他以为曹荣会应允时——
“你的提议甚合我意。”
“不过……”
曹荣话锋一转,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不过什么?”
元将军谄笑着凑近,“曹将军有何吩咐尽管开口,末将定当竭力效劳。”
望着他奴颜婢膝的模样,曹荣眯起眼睛:“我曾听牧羊人说,若要驯服羊群,须当着众羊的面——”
“宰了头羊。”
“你说什么?!”
元将军骤然变色。
“道理很简单。”
“我只要听话的兵——”
“不要听话的将!”
话音未落,曹荣已转向百战精兵:“装填……
山洞外。
火箭发射架昂首而立。
十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锁定刑场。
元将军的私兵被枪口抵着后脑,押到发射架前围观。
这些平日欺男霸女的匪兵——
抢掠财物、强征壮丁,甚至逼人骨肉相残。
在当地百姓眼中,他们与恶鬼无异。
但此刻——
哪还有半分凶悍?
枪管抵着后颈,望着眼前的死亡发射架,个个面如土色双腿战栗。
在众人惊惧的注视下——
诺手拖着面如死灰的元将军,将他绑上火箭架。
“曹荣!
“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等着瞧!
元将军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对着曹荣疯狂咒骂,恶毒的诅咒像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太聒噪了,让他闭嘴!”
曹荣冷冷下令。
诺手神情凝重,抡起砂锅大的拳头。
“砰砰”
几声闷响,铁拳重重砸在元将军嘴上。
狂暴的力量打碎了满口牙齿,鲜血混着碎牙从嘴角溢出。
原本叫骂不休的元将军,此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在他充满惊惧、憎恨与怨毒的目光中,诺手将他牢牢捆在了这枚重达九十多斤的火箭弹,配上元将军精瘦的身躯,总重量几乎翻倍。
虽然推进系统勉强能承受这般负荷,但飞行轨迹已然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