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地一拍桌子:都给老子闭嘴!再吵吵现在就扔你们去喂鲨鱼!三人顿时噤若寒蝉。
荣哥,海盗帮的头目都在这儿了。”普朗克领着曹荣走到跟前。
阿铭和阿阳立刻跪着往前蹭,脑袋磕得咚咚响:曹先生饶命啊!都是海爷逼着我们跟您作对的
这俩倒不是真怂——当海盗帮还在为改装了艘破渔船得意时,人家曹荣直接开着军舰来了;当他们躲在海岛工事后负隅顽抗时,曹荣的炮火直接把那点侥幸轰得渣都不剩。
曹荣掸了掸西装袖口,似笑非笑:我向来恩怨分明。
阿克,把这几个头目留下,其他人押上和谐号!
听到这名字,三个海盗头子差点背过气去——就那艘把他们轰得哭爹喊娘的钢铁巨兽,居然叫和谐号?这特么哪儿和谐了?!
在三人惊惧的注视下,海盗帮成员一个接一个被押送上船。
四周逐渐归于沉寂。
曹荣在普朗克的跟随下,绕着三人缓缓踱步。
老实交代,密谋袭击银河公司船队,与王宝勾结一事,谁是主使?
三人闻言,浑身发抖。
二当家耳鸣抢先开口:荣哥,这事真和我们无关。”
三当家紧接着辩解:和王宝合作是海爷的主意,跟踪银河集团船队的事我们更没参与。”
照你们这么说,这两件事都跟你们没关系?曹荣挑眉问道。
千真万确!和王宝合作是海爷牵的头,跟踪银河号船队也是海爷和阿狗他们干的。”
阿狗是谁?曹荣追问。
二当家阿铭咽了咽口水,指向战壕旁一具血肉模糊的 :刚才交火时被炸死了。”
曹荣微微颔首:行,我这人最讲道理阿克,把海爷绑到桅杆上去。”
海爷闻言浑身一颤。
虽然猜不透曹荣的用意,但用脚趾想都知道绝非好事。
曹先生,荣哥!这都是误会啊!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贱命吧!
海爷苦苦哀求。
若不是被捆得结实,怕是早就跪地求饶了。
跟我作对?你也配。”
曹荣轻蔑一笑,随即话锋一转:罢了,比起元将军,他还不够格,犯不着浪费 。”
海爷刚松口气。
还没等他道谢——
阿克,把他吊死在码头桅杆上,让那些不长眼的都看看得罪我们的下场!曹荣对普朗克下令。
海爷顿时面如死灰。
任凭他如何哀求,曹荣都不再理会。
眼看就要被普朗克拖走,海爷的求饶变成了咒骂:
海爷面目狰狞,声嘶力竭。
何必呢曹荣摇头嗤笑,本来打算先勒死你再挂上去,既然你这么硬气,就等着被太阳活活晒死吧。”
海爷刚想继续骂人。
还没等他出声,普朗克已经抓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碎了他满嘴牙齿。
连同半截舌头一起打落。
最后。
在阿铭和阿阳惊恐的注视下。
海爷被高高吊在码头的旗杆上。
两人跟随海爷多年,心里很清楚——
这里的烈日能把人活活烤干,就算晒不死,也会饿死。
灼烧的剧痛,连最硬的汉子都扛不住!
再加上海风裹挟的盐分……
要不了多久,海爷就会变成一具干瘪的 。
“海爷完了,至于你们海盗帮……”
曹荣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铭和阿阳浑身一颤,赶紧拼命磕头。
“荣哥放心!以后海盗帮唯您马首是瞻!”
“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绝无二话!”
两人立刻表忠心。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跟着曹荣混,日子只会比从前更风光。
毕竟那艘军舰可不是摆设。
整个东南亚的海盗,谁有这种级别的武装?
以后同行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继续当二当家和三当家,手下的人归你们管。”
“不过……得听阿克的指挥。
我不在时,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懂么?”
曹荣冷冷扫视两人。
“懂!一定照办!”
两人异口同声。
随着他们的臣服,三炮岛就此改姓曹。
岛屿和军舰由普朗克全权管理。
至于海盗帮那群人,和巴图鲁手下的元将军旧部一样——
战斗力虽比不上曹荣召唤的精锐,但胜在数量充足。
精锐兵种用一次少一次,遇上硬仗时,
让这些炮灰去送死,再合适不过。
……
同一时刻。
港岛中环码头。
韩琛焦躁地跺脚张望。
连浩龙沉默不语,指尖夹着的雪茄缓缓燃烧。
他时不时瞥向腕表的小动作,却暴露了内心的焦灼。
码头的等待已持续一小时有余。
原本三大帮派各自为政,各走各的货。
但当曹荣放话要与八面佛合作者势不两立后,
三人便商定轮流接货。
其余两人则在码头接应,
如此即便和联胜追查,也仅能锁定一人。
即便接货者遇袭,另两家尚可暗中斡旋。
按计划,王宝本该在两小时前返航。
可至今海面仍无动静。
龙哥,让我带弟兄们去探探?染着蓝发的骆天虹开口。
这位忠信义悍将本要随王宝同往,
却因海爷提议改在三炮岛交易而作罢。
再等等。”
连浩龙摩挲着表盘拒绝道。
又过一小时,平静的海面令人心焦。
连浩龙与韩琛交换眼神,皆看出彼此忧虑。
天虹,你去看看。”
情况不对立刻撤回。”
骆天虹提起八面汉剑正要登船,
韩琛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
哪位?韩琛接通后神色骤变。
谁的电话?连浩龙敏锐发问。
沙立。”韩琛压低嗓音。
连浩龙挥手示意骆天虹清场,
韩琛也让手下退避三舍。
四周很快清空,五十米内只剩下连浩龙与韩琛二人。
确认环境安全后,连浩龙走近韩琛身旁。
韩琛将卫星电话音量调至最大,听筒里立即传来沙立暴怒的呵斥:
韩琛与连浩龙同时变色。
虽不明就里,但从沙立的语气判断,交易显然出了大问题。
沙立,我们这边不可能泄密,这对谁都没好处。”韩琛压低嗓音道。
连浩龙急切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宝此次出海带着他们的资金,两人自然心急如焚。
曹荣带人突袭了三炮岛!现在三个小时过去,岛上怕是没活口了!沙立的声音充满愤怒。
钱呢?
货呢?
韩琛与连浩龙异口同声。
我他妈怎么知道!沙立暴躁回应,曹荣火力太猛,我中枪撤退时已经折了七八个兄弟。”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没想到曹荣竟真敢插手?
韩琛强作镇定:沙立哥别急。
三炮岛是海盗帮地盘,有防御工事,曹荣再猖狂也不敢——
放屁!沙立厉声打断,曹荣连军舰都开来了!海盗帮有军舰吗?
这句话让韩琛和连浩龙浑身一震。
军舰?
一个黑帮头目怎么可能调动军舰?
尽管难以置信,但沙立绝非信口雌黄。
瞬息之间,两人的神情变得无比严峻。
曹荣竟能调动军舰?这出乎所有人意料。
韩琛与连浩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原以为已经高估了曹荣,却不想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
十分钟后,韩琛放下电话,脸色难看。
连浩龙同样面色阴沉。
通过与沙立的通话,他们得知交易已被曹荣截胡。
钱货尽失,王宝恐怕也已遭遇不测。
更糟的是,若王宝供出他们,以曹荣的手段,必将对他们赶尽杀绝。
龙哥,现在怎么办?韩琛疲惫地问道。
连浩龙同样心乱如麻。
原本以为曹荣在金三角的势力无法插手港岛事务,谁知他竟调来军舰。
海盗帮再强,又怎能与军舰抗衡?
更令他们心惊的是曹荣的雷霆手段。
先是按兵不动,待他们松懈时突然出手,不仅劫走钱货,恐怕连王宝及其帮派都已覆灭。
这次我们认栽。”连浩龙长叹一声。
那批货韩琛仍不死心。
现在还管什么货?连浩龙打断道。
眼下保命才是首要。
连浩龙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韩琛:阿琛,现在该担心的是王宝会不会在死前供出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韩琛急得直搓手。
先回去准备。”连浩龙深吸一口气,曹荣就算有军舰,也绝不敢开进港岛内海。”
韩琛闻言松了口气。
确实,曹荣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商人,一个社团头目。
在公海横行霸道也就罢了,要是军舰敢进港岛内海,那就是公然挑衅约翰牛军队。
除非他手上有航母——但这显然不可能。
只能这样了。”韩琛咬牙道,龙哥,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一定要互相照应啊!
一定。”连浩龙沉吟着点头。
两人分头离开,各自回地盘严阵以待。
这一夜,他们注定辗转难眠。
然而整晚过去,和联胜那边毫无动静。
曹荣依然待在三炮岛,直到次日正午,阿铭和阿阳才统计完海盗帮的伤亡情况。
这次攻岛让海盗帮损失惨重,折损了近三分之一人手。
不过现在,他们在阿铭、阿阳带领下已全部归顺曹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