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两小时后，王胖子正对着舷窗外的云海拍照——用的是一款他自制的“灵能光谱相机”，据说能拍出普通人看不见的能量流动。
“看看这云层的能量纹路！多漂亮！像不像……”他转头想给邻座的李淼看，却发现李淼脸色不对。
李淼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能量监测曲线正在剧烈波动。代表飞机本身的绿色线条周围，出现了数十个快速接近的红色光点。
“有东西在靠近。”李淼压低声音，“不是鸟类——鸟类不会飞到这个高度。能量特征显示……是灵能生物，或者灵能驱动的飞行器。”
林风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睛。他胸口的石板印记微微发热，传来警示性的脉动。赵炎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虽然飞机上不能携带明显的武器，但他的短刀经过特殊处理，看起来像普通工艺品。
只有玛雅还茫然不知。她第一次坐飞机，正新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前方遇到不稳定气流，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机长的广播突然响起，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几乎同时，飞机剧烈颠簸了一下！
不是气流的颠簸，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上了！机舱里响起乘客的惊呼和孩子的哭声。
王胖子贴在舷窗上往外看：“我的妈呀！那是什么？！”
只见飞机右翼附近，几只巨大的、蝙蝠状的生物正在盘旋。它们翼展超过三米，身体表面没有毛发，而是覆盖着暗红色的、类似皮革的皮肤。更诡异的是，每只蝙蝠的头部都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嘴巴的位置是吸管状的喙。
“吸血夜妖？”李淼快速翻阅数据库，“但夜妖通常只在夜间活动，而且体型没这么大……这些是被改造过的！”
话音未落，一只夜妖猛地撞向舷窗！“砰”的一声闷响，防弹玻璃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那张人脸贴在玻璃上，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机舱内，喙部开始分泌腐蚀性液体，玻璃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们想进来！”王胖子吓得往后缩。
赵炎已经解开安全带站起。空乘刚想制止，却见他右手一翻，短刀出鞘，刀身上燃起微弱的红莲业火——火势被刻意压制到最小，以免触发烟雾报警器。
“林风，要动手吗？”他问。
“等它们进来。”林风冷静地说，“在空中破坏飞机结构太危险。让它们进到舱内再解决。”
玛雅突然开口，用她的部落语言念诵起什么。她脖子上的兽牙项链发出微弱的绿光，一股清新的、带着雨林气息的能量扩散开来。那些贴在舷窗上的夜妖明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退开了一些。
“萨满的净化术。”李淼记录着数据，“对改造生物有效，但强度不够驱散它们。”
飞机再次剧烈颠簸。这次，左侧的舱壁传来刺耳的撕裂声——夜妖们开始用利爪和腐蚀液攻击机身！
“它们想撕开一个口子！”王胖子手忙脚乱地翻背包，“等等等等！我有应对高空生物入侵的装备！让我找找……啊！这个！”
他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手电筒的金属管，但管身刻满了符文：“‘灵能手电筒（驱魔版）’！原理是用特定频率的灵能光束干扰灵体生物的能量结构！虽然这些家伙不是纯灵体，但应该也有点用！”
他打开开关，手电筒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束。光束照在最近的一只夜妖身上，那只夜妖发出刺耳的尖叫，皮肤表面冒起青烟，急忙后退。
“有效！”王胖子兴奋，“但功率太小了！要是它们一拥而上……”
话音未落，飞机顶部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机舱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只剩下应急照明的小灯。氧气面罩“唰”地掉下来，乘客们陷入恐慌。
“它们撕开了货舱！”李淼看着平板上的结构图，“货舱失压，但驾驶舱和客舱的密封门应该能撑住。问题是……”
“问题是货舱里有什么？”林风接话。
卡洛斯在圣保罗给他们准备了一批特殊装备，就放在货舱。如果那些装备落入猩红教廷手中……
赵炎已经朝机尾方向走去：“我去货舱。”
“我和你一起。”林风起身，同时对李淼和王胖子说，“你们留在这里保护乘客和玛雅。王胖子，用手电筒建立防御圈。李淼，分析夜妖的攻击模式，找出弱点。”
“明白！”
两人穿过混乱的客舱。空乘试图维持秩序，但效果甚微。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来大喊：“我是医生！有没有人受伤？大家保持冷静！”
这声喊叫起了作用，部分乘客稍微镇定下来。林风注意到那个“医生”在组织乘客用随身行李堵住舷窗，手法相当专业——不像是普通医生。
但现在没时间深究。
货舱门在机尾厨房后方。门上的气压表显示货舱已经失压，但密封锁还完好。赵炎用短刀撬开控制面板，手动解除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强风灌入！货舱里一片狼藉：几个行李箱被吸出了机身的破洞，剩下的货物在风中翻滚。而在货舱深处，三只夜妖正在撕咬一个特制的金属箱——正是存放装备的那个！
“住手！”赵炎冲进去，红莲业火在刀锋上燃起。失压环境对火焰不利，但业火不是普通火焰，它在真空中也能燃烧。
第一刀，斩断了一只夜妖的翅膀。暗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在失重环境下形成漂浮的血珠。夜妖惨叫着撞向舱壁。
林风没有直接参与战斗，而是快速检查装备箱。箱子被咬开了几个口子，但里面的东西大部分完好。他看到一个熟悉的标识——王胖子画上去的卡通熊猫logo。
“还好，主要装备没事。”他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第四只夜妖从货舱顶部的破洞钻了进来。这只明显比其他大一圈，背上还骑着……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男人，脸上戴着鸟嘴面具，面具眼部是猩红色的镜片。他手里握着一根骨质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真正的心脏，还在搏动。
“猩红教廷的祭司。”林风认出来，“他们居然敢直接攻击民航客机……”
祭司举起权杖，那颗心脏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红光扫过之处，货舱里的血迹开始蠕动、凝聚，形成一个个人形血傀！那些血傀没有固定形态，只是勉强维持人形，朝林风和赵炎扑来。
“控血术。”林风皱眉，“麻烦的能力。”
赵炎挥刀斩向一个血傀，但刀锋划过，血傀只是分开又合拢，几乎没有损伤。物理攻击对液体效果有限。
林风双手结印，玄冥真水涌出，在身前形成水幕。血傀撞上水幕，被水幕吸收、稀释，但水幕也染上了一层暗红。
“它们能污染我的真水。”林风感觉到水中的灵性在被侵蚀，“必须速战速决。”
祭司发出沙哑的笑声：“把石板印记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原来目标是石板印记。林风眼神一冷：“你们知道石板？”
“我们知道很多。”祭司用权杖指向林风胸口，“古老的契约、背叛的守护者、还有即将重生的神……把印记给我，你还能保留全尸。”
赵炎已经绕到侧面，试图攻击祭司本人。但祭司身下的夜妖猛地扇动翅膀，强风吹得赵炎几乎站立不稳。失压环境下的战斗，对他们这种近战型极其不利。
林风在快速思考。货舱空间狭小，不适合大规模术法。而且飞机在万米高空，任何激烈战斗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看向装备箱里王胖子的发明。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赵炎！掩护我十秒钟！”
赵炎点头，红莲业火全面爆发，在身前形成一道火焰屏障，暂时挡住血傀和祭司的视线。林风则扑向装备箱，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他拿出一个金属球——王胖子称为“便携式真空炸弹（实验版）”，原本是用来对付灵体聚集的，原理是制造短暂的真空领域，让灵体因失去能量媒介而消散。
但林风有了另一个想法。
他咬破指尖，将血涂在金属球表面，然后迅速绘制符文——不是道家的符，也不是石板的符号，而是一种临场创作的混合符文。
金属球被激活的瞬间，林风将其扔向祭司的方向，同时玄冥真水全力输出，包裹住金属球。
炸弹爆炸了。但爆炸没有产生冲击波，而是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绝对真空领域！在那个领域内，空气、声音、甚至光线都被短暂抽空！
祭司身下的夜妖瞬间窒息，翅膀停止扇动。血傀因为失去能量媒介，直接瓦解成一滩血水。而祭司本人——他虽然靠灵能维持生命，但突然的真空环境还是让他的法术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就这一瞬间，赵炎的刀到了。
红莲业火在真空中燃烧得更加炽烈，因为没有空气阻力。一刀斩过，祭司的权杖被斩断，那颗跳动的心脏爆裂，溅出黑色的脓血。
“不——！”祭司发出最后的惨叫，从夜妖背上跌落，被真空领域吸入，瞬间被压成肉泥——在万米高空的真空中，人体会像气球一样爆开。
真空领域只维持了三秒就消失了，货舱重新被气流充满。但威胁已经解除：剩下的夜妖见祭司死亡，纷纷从破洞逃离。
林风和赵炎靠在舱壁上喘气。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消耗巨大。
“装备……”赵炎看向箱子。
“大部分完好。”林风检查后说，“但飞机的破损……必须马上处理。”
就在这时，客舱方向传来王胖子的喊声：“校长！赵哥！你们搞定没？我们这边也有麻烦！”
客舱里的情况同样紧张。
在林风和赵炎进入货舱后，又有两只夜妖试图从舷窗破损处挤进来。王胖子用手电筒逼退一只，但另一只已经将半个身子挤了进来，那张人脸正对着最近的乘客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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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王胖子用手电筒照它，但夜妖似乎适应了光束频率，只是稍微后退，又开始前进。
李淼快速分析：“夜妖的弱点在眼睛和喙部连接处。但它们的皮肤有抗灵能涂层，普通攻击效果有限。”
玛雅再次念诵咒文，兽牙项链光芒更盛。夜妖露出痛苦的表情，动作放缓，但依然在前进。她的净化术能削弱夜妖，但无法彻底驱逐。
危急时刻，那个自称医生的中年男人突然掏出一个……喷雾瓶？
“试试这个！”他对着夜妖的脸喷出一股白色雾气。
雾气接触到夜妖皮肤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夜妖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面部开始溃烂、融化！它疯狂后退，从舷窗逃了出去。
王胖子瞪大眼睛：“大叔，你喷的是什么？硫酸吗？”
“特制消毒剂。”中年男人收起喷雾瓶，推了推眼镜，“对某些……特殊微生物有效。”
李淼敏锐地注意到，那个喷雾瓶上的标签被刻意撕掉了，而且瓶身的材质明显是实验室级别的耐腐蚀塑料。
“你不是普通医生。”李淼盯着他。
中年男人苦笑：“isea瑞士分部，汉斯·穆勒博士，微生物与异常病理学专家。总部派我暗中随行，提供技术支持。没想到第一次出手是在这种情况下。”
王胖子眼睛亮了：“isea的同事？太好了！你有什么好装备？快拿出来分享！”
穆勒博士从随身医疗箱里掏出几个小瓶子：“针对生物畸变体的弱酸喷雾，能溶解它们的能量连接组织；镇静剂飞镖，对中小型畸变生物有效；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几十颗胶囊状的小球：“‘微型隔离力场发生器’，激活后能形成直径两米的防护罩，持续十分钟。数量有限，省着用。”
“好东西！”王胖子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对了博士，你对猩红教廷的生命改造技术有研究吗？”
“有一些。”穆勒博士表情严肃，“他们在基因编辑和跨物种嵌合方面的技术……已经超越了伦理底线。如果让他们得到亚马逊节点的‘源头’，后果不堪设想。”
正说着，客舱灯光重新亮起——飞机的备用电源启动了。广播里传来机长强作镇定的声音：“各位乘客，我们遭遇了……罕见的鸟群撞击。飞机结构受损，但主系统仍然运转。我们将紧急迫降在马瑙斯机场，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请大家保持镇定，系好安全带。”
鸟群撞击？这个借口勉强说得过去，至少比“被改造怪物袭击”更容易让人接受。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擦着汗：“我的天，第一次出差就这么刺激……等等，校长和赵哥呢？”
话音刚落，林风和赵炎从机尾方向回来了。两人身上都沾着血迹，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货舱的威胁解决了。”林风简短地说，“但飞机结构受损，必须尽快降落。”
他看向穆勒博士，微微点头：“感谢援手。”
“分内之事。”穆勒博士回以点头，“林风先生，我奉命加入你们的队伍。总部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猩红教廷获得节点控制权。”
玛雅突然指着窗外：“看！那些夜妖……在聚集！”
众人看向舷窗外。远处，数十只夜妖正在云层上方盘旋、聚集，形成一个编队。而在编队中央，一只体型特别巨大的夜妖背上，站着另一个红袍祭司——比货舱里那个更年长，权杖上的心脏有三颗。
“他们在组织第二次攻击！”李淼脸色一变，“飞机撑不住第二次了！”
林风闭上眼睛，胸口的石板印记剧烈跳动。他感觉到，那个祭司手中的权杖在发出某种召唤——不仅召唤夜妖，还在召唤雨林深处的某种存在。
印记传来破碎的信息：
……猩红之主……血之契约……献祭飞行者……换取通行……
他猛地睁眼：“他们不是想击落飞机，是想迫使我们坠毁在特定区域！那里有他们的埋伏！”
王胖子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在空中我们又没地方躲……”
突然，他看向手中的“微型隔离力场发生器”，又看向舷窗外的夜妖编队，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形成。
“校长！我有个主意！可能有点冒险，但……”
“说。”林风言简意赅。
王胖子快速在地上画示意图：“夜妖编队现在在飞机上方，准备俯冲攻击，对吧？如果我们提前把隔离力场发生器扔出去，在它们俯冲路径上引爆，形成一道‘力场墙’……”
“它们会撞上力场墙，队形被打乱。”李淼接话，“但力场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而且范围有限。”
“所以我们不止用一个！”王胖子从背包里掏出更多奇怪装置，“我还有‘粘性烟雾弹’‘闪光符文’‘噪音发生器’！把这些全部扔出去，制造一个复合干扰区！夜妖是依靠灵能和声波定位的，多重干扰下它们会失去方向，甚至互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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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博士眼睛一亮：“可行！但需要精确的时机和投放位置。”
“交给我！”王胖子又掏出一个像是弹弓的东西，“‘全自动抛物线投射器（手动版）’！我可以调整角度和力度，把装置精确投放到预定位置！”
林风迅速决策：“李淼，计算最佳投放点和时机。赵炎，准备近身防御，如果有漏网之鱼冲进来，第一时间解决。玛雅，继续用净化术削弱它们。穆勒博士，医疗支援。王胖子，执行你的计划。”
分工明确。客舱里的乘客虽然惊恐，但看到这群人专业而冷静的应对，也稍微安心了一些。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医生”居然有这么多装备，而且其他人也明显不是普通人……
李淼的平板电脑上，夜妖编队的运动轨迹被实时模拟。他快速计算：“三十秒后，编队将进入最佳拦截范围。王胖子，需要在这五个坐标点依次投放装置。”
他传过去一张图，上面标着五个位置，每个位置对应不同装置：1号点投力场发生器，2号点投粘性烟雾弹，3号点投闪光符文，4号点投噪音发生器，5号点……投王胖子自制的“痒痒粉炸弹”——“虽然不知道对夜妖有没有用，但至少能制造混乱”。
王胖子扛着他的投射器，蹲在应急舱门旁——当然门没打开，只是那里有舷窗可以投放。赵炎站在他身边，短刀在手。
“十、九、八……”李淼倒计时。
夜妖编队开始俯冲！数十只暗红色的身影如箭矢般射向飞机！
“三、二、一——投放！”
王胖子扣动扳机。第一个力场发生器被射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正好在夜妖编队前方引爆！淡蓝色的力场墙展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夜妖来不及转向，狠狠撞了上去！
“砰！砰！”撞墙的夜妖晕头转向，队形出现混乱。
紧接着，粘性烟雾弹爆炸，释放出大团胶状烟雾，粘在夜妖翅膀上，让它们飞行困难。闪光符文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干扰视觉。噪音发生器发出人类听不见但夜妖能感知的高频声波，打乱它们的声呐定位。
最后，痒痒粉炸弹……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但至少让几只夜妖打了个喷嚏。
整个夜妖编队陷入混乱！它们互相碰撞、失去方向、有的甚至开始攻击同伴。那个老祭司在夜妖背上怒吼，试图重新控制局面，但已经晚了。
飞机趁机加速，与混乱的夜妖群拉开距离。
五分钟后，夜妖群被远远甩在后面，消失在云层中。
客舱里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空乘们开始安抚乘客，分发饮料。
王胖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的妈呀……这比游乐园的过山车刺激多了……”
穆勒博士检查着他的装备消耗：“力场发生器用了三个，烟雾弹两个，闪光符文五个……王先生，你的装备储备真是惊人。”
“有备无患嘛！”王胖子勉强笑道，“不过说真的，猩红教廷居然敢袭击民航客机，这也太猖狂了！isea不管管吗？”
“他们在南美的势力根深蒂固。”穆勒博士面色凝重，“而且这次行动明显是针对你们。他们知道石板印记的存在，也知道你们要去亚马逊。接下来在雨林里……只会更危险。”
林风望向窗外。飞机正在降低高度，下方已经能看到亚马逊雨林无边无际的绿色树冠。
雨林的阴影中，不知隐藏着多少猩红教廷的眼线和陷阱。
而石板印记在他胸口持续发热，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呼唤：
……古老守护者……等待……归来……
玛雅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雨林在哭泣。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林风点头：“我们就是来阻止那个‘醒来’的。”
飞机开始降落。马瑙斯机场的跑道出现在视野中。
亚马逊任务，以这样惊险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王胖子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高空对抗飞行畸变生物经验总结：1需要研发专用对空武器；2飞机餐太难吃了，下次自备；3那个痒痒粉炸弹得改良，至少要让怪物笑出来才有娱乐效果……”
李淼无奈地摇头。
赵炎擦拭着短刀，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新的战场，就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