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春的话一说出口,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呼吸声没有了,似乎连风都静止了。
张晓更是惊得张大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
“晓晓,你别听小春乱讲啊,嫂子跟他啥事都没有,他就是气你……”
宋玉香试图把刘小春的话圆回去,但是没等她把话说完,刘小春就把车开了出去。
“小春,你跟她说这些干啥?晓晓她接受不了。”
“她哥都死了,而且还是因为,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死的,你这个嫂子管她吃喝,供她上学,做的够可以了,干嘛还怕东怕西的?
不用惯她臭毛病,你现在是自由身,干啥她都管不着!”
刘小春的话没毛病,宋玉香无从反驳。
其实是她确实有些过于在意张晓了。
或许刘小春是对的!
这么刺激张晓一下,她兴许就接受了呢!
……
张晓在地上坐了许久,她才缓缓站起。
脑子里却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
宋玉香是她嫂子,她说啥也不能让刘小春把她给抢走,所以,她打算去拿下刘小春,只要让刘小春爱上她,刘小春不就能远离宋玉香了吗?
她张晓长相虽然比不上宋玉香,但是她年轻啊,身材也挺好,最主要的是,她还没被男人碰过。
哪个男人不喜欢雏?
而且,她偷看过刘小春那本《和合功》,啧啧,里面的图画呀,呵呵……
既然刘小春喜欢看,那么他肯定喜欢画里面的招式,她提前把那些招式学会了,还能迷不倒他?
所以,她完全有信心把刘小春拿下。
这么想过之后,她便不再纠结,捡起地上那根没吃完的黄瓜,在身上擦了擦,继续啃咬。
然后转头往回,打算去医馆把那本《和合功》拿过来学。
……
车上的刘小春和宋玉香,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张晓竟然动起了这方面的心思。
“香姐,你想到了吗?”
“想到啥?晓晓能不能接受咱俩这种关系吗?”
“嗨!”
刘小春一阵头大!
“别管晓晓不晓晓了,我是问你,想到你回宋氏集团,会触及到谁的利益,或者跟谁结仇了吗?”
宋玉香的脑子这才被拉回正轨。
“我大伯母,也就是宋玉晨的母亲,在宋玉晨被抓进去之后,来求过我和我爸,她让我们想办法把宋玉晨弄出来。
我们没答应!
他毒害我爸的事情,我们没追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再不让他受点惩罚,天理难容。
我大伯母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怀恨在心,想祸害宋氏吧?”
“你看看,我说啥来着?就不能太仁慈,你越对人好,人越把这个好当成理所当然,稍微有一点满足不了人的要求,就会反过来咬你,往死了咬。”
刘小春一脸气愤,“当初我就想弄死宋玉晨那王八蛋,你偏不干,这下傻眼了吧。”
“这真的会是我大伯母干的吗?”
宋玉香心里也满是懊悔和自责,但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相信大伯母能害她。
“那包的!”
刘小春眉头紧皱,语气笃定,“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不信咱就等着看,如果真是她干的,等我把事情给你解决了,你得答应伺候我十次,而且要你主动。”
“哈,刘小春,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你可真是越来越坏了啊!”
宋玉香笑着说道:“行行行,十次算个啥,一百次一千次,姐都愿意。”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又暧昧。
很快,他们就进了市区。
“香姐,你那个员工的尸体在哪,你知道吗?”
“哎,别提了!”
宋玉香叹了口气,说道:“就在我们集团大楼里,家属死活不走,给钱都不行,非要摆过头七,如果不是这样,我不至于这么着急跑回来。”
“那好办了!”
刘小春笑了笑,说道:“走,香姐,咱去集团,给他们玩个诈尸。”
“啥意思?”
宋玉香有点没太听明白。
“诈尸不懂吗?就是让尸体活起来呗。”
“小春,你别逗我玩好不好?”
“香姐,我没逗,我真能让他活,当初邱艳红其实已经被张庆掐死了,是我把她救活了!”
刘小春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既然宋玉香已经知道,他能看到飘着的人,那么,把他能把刚死的人复活,告诉他也无妨。
省得待会真看到人活了,会把她吓着。
“小春,有你真好!”
宋玉香立马一脸激动,趴过去就亲了刘小春一口。
让死了的人开口说话,是解决这件问题的根本,只有他开口说出实话,才能堵上那些媒体的嘴,宋氏集团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刘小春先是救她父亲性命,接着又惩治了宋玉晨那个王八蛋,现在又要救宋氏集团于水深火热。
这么大的恩情,她用一辈报答都不为过。
“香姐,这么离奇的事情,你也信?”
宋玉香的反应完全出乎刘小春的意料。
他以为宋玉香会惊得大叫,没想到却这么平静,弄得他还有点小失望。
“我当然信,我的小春说啥我都信。”
宋玉香甜甜的说道。
……
宋氏集团楼下!
远远的,他们俩就看到,集团外面围满了人。
那些人,各个手里都拿着相机,一看就是记者。
但是,因为宋玉香刚上任没多久,这些记者认识宋玉香的不多。
下车之前,她还戴了副墨镜,所以,根本没有人把她给认出来。
刘小春护着宋玉香,很快就挤过人群,进入大厅。
大厅里,有好几个披着白麻布的人,来回晃悠,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火葬场专用的纸棺,纸棺旁边跪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一大一小,一直在哭。
两个人的身后,站了一对五六十岁的中年夫妇,也在滴眼抹泪。
这家人并没有嚎啕大哭,看来应该不算难说话,宋氏集团又不是不给钱,这么闹着不走,肯定是有原因。
再仔细看,他便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飘在他们上方,眼泪更是刷刷的流,看那样子,是想跟家人说些什么,却不管怎么动嘴,都无济于事。
刘小春把宋玉香留在安全的角落,独自走上前。
“你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披着麻布,来回晃悠的男人,见刘小春靠近棺材,一脸警惕的大吼。
“早知道这么伤心,为啥选择去死,跟我走吧,我能帮你!”
刘小春并没有理会那个人,而是直接对飘着的男人说了一句。